头。
单爱莲往他怀中一跳,如同八爪鱼般缠在他的身上。
“那,庆哥哥你先帮我拿着衣裳。”她娇躯一滑,化作一条小青蛇,落在吴庆肩吴庆抓住她落下的衣裳、袄裤等等。
无法像前世一样,连衣裳都变出来,果然还是有不方便的地方。
单爱莲悄悄往那边潜去,一眨眼就没了影。
吴庆便一直在这里等着。
好一会儿,单爱莲才悄悄溜回,落在他的肩上:“庆哥哥,那里面果然有鬼。
“地底藏着一个大坑,我透过表面的通风口,悄悄潜进去,进入深处。
“里面阴森森的,又有许多怪异的魔像。一直进入深处,我看到,殿上有龙袍、战甲、玉带。
“另外还有一个盒子,我悄悄打开,里面竟有一张字条,写着‘程咬金举义集兵,为三年混世魔王,搅乱天下。
“庆哥哥,这些人为何要让那程咬金去当王?
"她觉得,程咬金那么憨的一个人,这些人暗中筹划,竟然要让他做王,实在奇怪。
吴庆忖道:“其实也不奇怪!如果福分不够,在乱世中称王,后面都是死得快的。
“若是按着正常轨迹走下去,窦建德、王世充、刘武周、杜伏威、李密、王薄等等,有几个能有好下场?
“莫说不肯投降李唐的,即便是先前当过一方豪雄,后面投过去,也都会因为各种原因再次被逼反、逼死、或者莫名其妙被仇家杀死,无一人善终。”
就在这时,他灵机一动:“反正我要改变历史,那这件事就不能放着不管。
“既然都是怪谈了,那就更怪一些。”
他笑摸单爱莲的蛇头:“爱莲,你再帮我做一件事。
**窦线娘与罗珠鸾聊了许久,却看到吴庆一人归来。
窦线娘道:“庆哥儿,爱莲妹妹呢?”
吴庆道:“在外头遇到熟人,跟其他人聊天去了。”
窦线娘笑道:“你这怀里揣着什么东西?”
吴庆亦笑道:“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东西,总不可能是揣着女人回来吧?”
罗珠鸾咬了咬嘴唇......她能够觉察到,单爱莲正挂在庆哥哥的身上。
而且庆哥哥的身上,正散发出大日如意的气息。
吴庆道:“我先去休息,等下或有大事,再来叫我。”往远处自己的屋子去了。
窦线娘摇头:“这家伙总是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些什么。
罗珠鸾暗自嘀咕,想着前面他们做了什么,她不知道。
但很快他就要去做他爱做的事去了!
可惜在这儿,她也不好跟过去。
吴庆回到他的住处,将怀里揣着的少女衣裳拿出:“唉!你就不能先穿上?”
单爱莲嘻嘻一笑,落在榻上,化作赤果而又香艳的玲珑少女。
她跪坐在吴庆身前,纤细的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人家才不想在外头穿衣裳呢,万一被不相干的人看到怎么办?
“嘻嘻,庆哥哥你也不想让人家被别的男人看去吧?”
她转过身去,背对好哥哥,摇着娇躯:“好哥哥!来嘛!”
吴庆便往她逼去,笑道:“这可是你自找的。’"室内的温度急剧攀升。
这边还在恩恩爱爱,没有结束。
外头,窦线娘忽的来到:“庆哥儿!徐军师请众人全都往聚义殿去。
吴庆停了下来,从后边捂着爱莲妹妹的口,没有让愉悦万分的她发出声音。
“大小姐你先过去吧,我很快就到。’窦线娘道:“不急!我现在外头等你吧。”
吴庆却是有点急:“大小姐你先过去就好,我再做些准备。”
窦线娘听他这么说,便也离开了。
吴庆方才继续下去。
结束后,两人匆匆整好衣衫。
吴庆先往外头看了看,见周边已经无人。
方才与单爱莲一同出去,前往聚义殿。
走在路上,忽见罗珠鸾摇着一柄绣美人小圆扇过来:“呀!好妹妹,原来你在这儿,让我好找。
“我还以为你到哪儿快活去了。”
单爱莲慌忙搂着罗珠鸾的胳膊:“哎呀,我哪有什么快活?不过就是受点罪儿,全让某人快活去了。’吴庆道:“刚才不是这个样子的。
单爱莲红着脸,用脚往他轻轻地踢了踢。
到了聚义殿,夕阳那金黄色的光线落在新挂起来的军旗上。
魏征、徐茂公、秦琼、单雄信、张公谨等三十七人聚于一处,各自的家将、客将会于殿外。
徐茂公身穿阴阳道袍,手持洁白拂尘,起身道:“诸位!我等聚义于贾柳店,一同反出山东,来到这瓦岗寨,立誓替天行道,反了那涂炭天下的昏君。
“然靠山王杨林即将率十二太保杀来,就算退了杨林,也会有更多官兵前来剿杀,欲灭我等。
程咬金叫道:“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这天下也不是注定就是他杨家的。
"其他人纷纷跟着应和。
徐茂公拂尘一挥,笑道:“虽然如此,但蛇无头不行!
“我等聚义在此,替天行道,以待时清,却总得有个做主的。否则今日这人做此事,明日那人做那时,互不统属。
“甚至是为一点龌龊打了起来,那可如何是好?”
单雄信道:“既然如此,便请魏征兄为我瓦岗寨之主。
“魏征兄本就是众人兄长,且素有德行,曾治理一方土地,路不拾遗。我们听他的便是。”
魏征却是一向低调,起身道:“愚兄乃是文人,不通武艺,做些粮草调度、征收遣派的事还行,行兵打仗却是非我所长。
“此事还需另请高明。”
张公谨道:“一事不烦二主!何不就由茂公兄为瓦岗之主,我等听命就好。
立时间,叫好者居多。
徐茂公却知,若是自己成了瓦岗之主,便是一方豪雄。
本就是一方豪雄,若再展现出惊人才智,物极必反,不是什么好事。哪怕未来真龙英明,也未必能容得自己了。
于是道:“我也仅能出谋划策,这瓦岗寨之主,得是向来能服众者,不如就由叔宝来做?”
秦叔宝慌忙起身,汗颜道:“此番众兄弟被迫造反,皆因小弟之母寿宴而起。
“众弟兄为解救小弟,赴汤蹈火,小弟颇为惭愧。这瓦岗之主的位置,却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做的。
“依我之意,单雄信兄弟本就为南七北六—十三省总瓢把子,这位置该由他来做才好。”
众人中,绿林一系者颇多,如王伯当、李如珪、齐国远、谢映登等纷纷叫好。
单雄信也起身推辞。秦叔宝却是为人义气,且行动力强,拉着单雄信就要让他上位。
却听殿外后山处,突然传来一声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