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撞的双锤咣的一声,又各自反弹而回。
战场上的两个孩子抓着大锤,随着大锤的反弹,人也往后甩。
众人看得瞠目结舌。
“你很厉害,我赢不了你!”媚娘喘了两口气,稚声稚气地说道。
“你也很厉害,我也没赢。”裴元庆看起来也很高兴,“你是第一个能够跟我打这么久的。”
他转身道:“我说了,只要有人跟我打成平手,我就放过瓦岗寨。”
上了他的照夜玉狮子:“我们走!”
媚娘拿着那大锤子:“你的锤子!”
裴元庆抬起手中大锤,挥了挥:“那个给你!”
过塭大宏文剛剛的 随美二八墩宏徐茂公看着裴元庆远去的背影,掐指再算,暗道:“奇怪!奇怪!”
这裴元庆原本应该要成为瓦岗寨的一员,但有媚娘在,这裴元庆就无法上山。
不多时,裴元庆退走,便连先前被他占去的白马关都让了出来。
徐茂公重新让人去占白马关,暗中又几番推算。
心知媚娘不可继续为瓦岗寨之主,她非真命天子,而是乱世祸胎,若久居此位,瓦岗军必会被她带着,危害天下。
到那时,天下不但无法一统,怕是会像南北朝般,数百年战乱连乱跑,百姓如置地狱,惨不忍睹。
接下来的两天里,瓦岗寨里突然出现各种乱象。
有巡夜的将士,连续抓到往媚娘或者吴庆住处跪拜的弥勒教徒。
又有各种流言蜚语不断扩大,吴庆乃是弥勒降世的说法,在新兵里急速扩散,诸将难以阻止,人心惶惶。
TTOIMITTAT:这瓦岗寨到底是谁的?是他们这等聚义弟兄的,还是弥勒教的?”
罗珠鸾也轻叹一声,道:“昨天夜里,尉迟南、尉迟北、屈突盖、屈突通找上了我表哥,讨论弥勒教之事。
“他们说,那天晚上媚娘出世,全都是你暗中施展的幻术。而且军中有许多,也都是你提前埋伏进来的、弥勒教的人,他们说从一开始这就是你布下的局。”
是。”
窦线娘道:“反正我们也不想留在这里,既然他们要赶我们走,干脆走了便吴庆却道:“不不不!我们继续留着,让徐茂公赶我们走。
他手摇羽扇,笑道:“不拿点好处,谁走啊?”
就这般,又过一日,各种风声愈演愈烈。
吴庆与媚娘如同坐在了火山上,火山随时都要爆发,化作滚滚熔岩冲出。
那日中午,魏征却派人来请他和窦线娘去赴个小宴。
吴庆道:“大小姐,你记得,等下不管徐茂公如何说,反正就是不走,死也不走。
"窦线娘笑道:“虽不知是怎么一回事,但我听你的。”
两人到了魏征的住处,果然徐茂公也在这里。
魏征也不多话,摆了小桌,让人弄上些简单的酒菜,然后便让其他人都退了下去。
酒才过了一巡,徐茂公道:“窦小姐可知,杨义臣已被昏君召回长安当礼部尚书。他手下的兵将也全都被遣散了,各回各乡,不可逗留?”
窦线娘道:“啊!竟有这样的事?他乃是当世名将,却去做了礼部尚书,甚是有趣。’徐茂公继续道:“今日还有消息传来,他的许多旧将,在回乡的路上,突然就被抓了。
“甚至有两人当场问罪处死,起因乃是内史侍郎虞世基向昏君进言,说杨义臣夸大河北盗寇的数量,实是为了拥兵自重。
九告完山河北正是重新举事的大好时机。”
窦线娘道:“哎呀,那还是瓦岗这里更安全些。”
徐茂公滞了一滞......这是怎么从河北乃是重新举事的大好时机,得出河南这边更安全的?
他又看向吴庆:“吴兄弟有鬼神莫测之计,我虽不知你当日是如何偷梁换柱的,但你该知晓,现在我要将你赶出瓦岗寨,易如反掌。”
吴庆道:“我不信!”
徐茂公盯着他:“你已当众用过幻术,更何况你那日夜里以幻术欺骗那些弥勒教徒,现场可是有数千人在。
“媚娘之事太过诡异,现在许多人已开始深信,那天晚上整个过程都是一场幻术。明人不说暗话,这些日子,弥勒教的异动都是我暗中挑动的。
“众兄弟辛辛苦苦反山东,可不是为了给弥勒教做嫁衣。你若再不离去,今日晚上,众人便会发难,将你与所有弥勒教相关之人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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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茂公紧握拂尘,盯着他。
吴庆笑道:“我就是不信,你试试!你要是真能做到,我就佩服你比我厉害,今晚我连夜就走。”
徐茂公舒出一口气,陡然笑道:“大家本是自己人,我又何必做得如此之绝?你将媚娘带走,我自不会为难你们。
吴庆吃一口菜,喝一口酒:“我还想在这里多待几天,这瓦岗寨是个好地方。”
徐茂公道:“真要撕破脸来,对双方可都没有好处。
吴庆道:“对我和大小姐确实没有好处,但仔细想想,就算被赶出去,好像也没有什么坏处不是?
“自己离开也好,被赶出去也好,我们不都是回河北么?”
陡然一拍掌:“啊!莫非茂公先生还能在这里,令众人围攻,杀了我和媚娘、大小姐?”
公共八叫兰仙窦线娘哑然失笑,终于明白庆哥儿的用意了。
其实他们本来也就要走,杨义臣离开河北,连底下兵将都被遣散,本就是回河北的最好时机。
但是说到底,他们是自己走人,还是被赶出瓦岗,对他们来说,好像问题都不大。
但是对瓦岗寨来说,这问题就有点大了。
她心中暗笑,媚娘现在的本事,堪比那裴元庆,比那罗成还要厉害许多,她巴不得带走,成为己方的魔将。
但我现在就不带走,我等你来赶我们走。
气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