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庆眼睛微眯。
这是什么情况?孔凤娇这娘们变成鬼怪了?
前面的几个武者,盯着孔凤娇,魂不守舍。
她的身上仿佛散发着某种奇妙的魅力,娇躯微微晃动,便令得他们目不转睛,生怕错过她的每一个动作。
吴庆为自己挑选的亲兵,在当前的队伍里,不但忠心,而且实力都算不错的。
此刻却仅仅因为一个孔凤娇,便神迷意乱。
孔凤娇躬身:“小女子欲前往衙门,拜会乌鸡寨的吴庆公子,不想在这里冲撞诸位大爷,还请诸位见谅。”
」。
说。
路来。
双手挽在腰边,行了个谦恭而又优雅的屈膝礼。
前方的武者忙道:“我们家师爷就在这里,幸好路上遇到,不然姑娘就要跑空吴庆往那家伙瞪了一眼。
明天这家伙就会因为左脚先进门,被赶出他的亲兵队,去打扫一个月的厕所再然而看向他身边的那些人,竟没有意识到这家伙说的话有何不妥。
一个个的,就像是三辈子没有见过女人似的,对她态度好得不得了,还主动让出吴庆微微皱眉。
孔凤娇当然是美女,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但要说她美到倾国倾城,那也不至于。
最多也就是和窦线娘、罗珠鸾、单爱莲同一层次,这些家伙以前也没到看着珠鸾和爱莲就走不动路的地步。
孔凤娇婀娜上前,在他的马前盈盈拜倒:“原来这位就是吴公子,小女子孔凤又是轻盈一拜。
魅力四射。
仿佛有着无形的光芒,从她窈窕的体态发散而出,连路边的石头都会展开笑颜,软化开来。
吴庆还没有动作,他身边的其他人,便已纷纷跟着还礼。
这姑娘不认得我?吴庆突然觉得很有趣了。
她要是真的孔凤娇,就不可能记不起,在她脱下裤子如厕的时候,于她脚前突然出现的那张脸。
吴庆快速环视一圈。
他身边的亲兵,都在看着孔凤娇,一副惊艳的、难以离开目光的样子。
吴庆不认为,自己亲自挑选的这些人,全都是禁不住美色诱惑之辈。
于是再看向孔凤娇,见她娇躯微晃,酥胸轻摆,笑容可掬的脸蛋红润有光,水灵“媚术。
一个小词条挂在她的身上。
孔凤娇见这少年的目光,并没有始终落在自己身上,心中暗自诧异。
莫非他能够禁受住自己的媚术诱惑?
吴庆下了马,看着孔凤娇,亦是色授魂与:“原来是孔姑娘,小生有礼了。”
一副被她迷住的样子!
孔凤娇嘴角微微翘起......小样!
吴庆道:“不知姑娘找小生,有何要事?”
孔凤娇在他身前,揉着腰绦,微微抬头:“家父乃是本城孔家家主孔宏,小女子奉父亲之命,带了些礼物,希望公子笑纳。”
她回头招了招手,后方马车装着几个大礼箱上来。
与孔凤娇一同前行,又故作取笑道:“就不知,这礼物是否也包括了姑娘?
孔凤娇扭扭捏捏:“公子若是喜欢,小女子自是无法拒绝。
也没有说是或者不是。
只是一副迫于无奈,却又能够随时推倒的羞怯模样,当真是令人我见犹怜。
此时吴庆的心中,已是快速动念。
孔家肯定是意识到,想要保住自家,需要打通他这个关节。
问题在于,此刻的孔凤娇,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状况?
-诡?
一伪?
他心里其实已多多少少有了点数。
就只是,这姑娘不知道,原身就是被他尸鬼二象性的怪谈状态“我死得好惨啊!“吓疯的?
居然还这样子过来色诱他,让他实在是啼笑皆非。
他强忍着,才没有笑出来!
但是另一方面,却也证明了,这姑娘内里的某种东西,真的拥有夺舍复活的手段,就算用虬髯客的煮心之法,也难以杀死。
这一路上,他与孔凤娇贴得极近,说说笑笑。
一路来到县衙后院。
孔凤娇让孔家的人将几箱大礼抬入。
又取出礼单,在他面前躬身道:“请公子收下!”
吴庆也不接礼单,伸手握着她的小手,柔声道:“收下什么?你么?”
孔凤娇红着脸蛋,羞涩万分,煞是娇媚。
吴庆虽不受她媚术影响,周边那些亲兵,却已开始羡慕起他来。
**柱父金孔看他的宣化大斧,与兀俊达关关地,米到县衙。
进入衙门,程咬金问起这里的人:“大小姐呢?”
有人答道:“到城北那边开仓放粮、招募新兵去了。”
尤俊达问:“那师爷呢?”
那人嚅嚅了好几下。
尤俊达道:“师爷去了哪里?总得有个人在这吧?”
那人道:“正在后院听琴呢。”
程咬金与尤俊达错愕。
程咬金笑道:“我们在这儿忙得要死要活,他倒是悠闲,在后院听起琴来?”
尤俊达却问:“听琴?谁在弹琴?”
那人被迫道:“是孔家的千金,孔家孔宏的女儿,一个美人儿,还给师爷送了好几箱大礼过来。”
了土豪的大礼,纳了人家的美人?
“我还以为他跟其他读书人不一样,没想到也是这等货色。”
尤俊达皱眉:“吴兄弟身边都有罗小姐和爱莲姑娘了,怎还做这等寒了人心的事?唔,此事或许有些古怪,我们先进去看看!”
两人踏步进入后院。
院内琴声缠绵,如春风抚人心弦。
他们虽是粗人,不懂音韵,但这曲调就像是能够舒缓他们身上的每一个细胞,进而一寸一寸的,深入骨髓,让整个心都要醉了。
到了后院园中,果然看到,吴庆坐在亭中,手摇羽扇,摇头晃脑。
又有一名绝色少女,坐于琴案之后,媚如阳春,语笑嫣然,轻挑弦线。
程咬金与尤俊达只是看着她,便觉那窈窕的丽影,像春天里盛开的花朵般抚平他们的怒气。
一时间音易于注雨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