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庆慌忙拦住罗珠鸾与单爱莲,好说歹说。
外头的人赶紧过来劝架,衙里的女兵也忙将罗珠鸾、单爱莲拉出去。
吴庆抚起孔凤娇:“唉!她们也实在太过分了,你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她们就好端端的跑来骂你。
摸着她的脸:“疼么?”
孔凤娇泣道:“都是小女子的错,让她们误会了公子。
“小女子只是在这儿与公子说说话儿,她们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抬起头来,梨花带露,又娇媚万方,浑身上下仿佛被春雨淋湿的玫瑰花,透着香艳的魅力。
吴庆知她用了媚术,却也不免心神摇动,不由得暗呼“妖孽厉害”。
这换作是普通人,早就经受不住了。
吴庆恨恨地道:“那两个贱人,无事生非,你先在这里待着,我去说说她们。
让两个女兵在这里保护她,自己踏步往外走去。
到了外头,远离孔凤娇。
罗珠鸾与单爱莲立在前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哎呀!”单爱莲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小圆扇,轻轻摇动,“怎的不在里头陪你的美人儿,跑出来做什么?"众生。
力。”
可笑。
吴庆道:“别闹了!你真以为,就她这种水平的茶艺,就能够勾引得了我?”
罗珠鸾疑惑问道:“茶艺?”
吴庆笑道:“只是形容她水平不行,但若是配上她的媚术,倒也的确是能够蛊惑“只是刚好遇到我们三个罢了!"罗珠鸾道:“我只是看出她隐隐地散出一些邪气,举止可笑,倒未看出有什么魅吴庆道:“就是因为她的媚术对你我不起作用,所以在你我眼中,才会显得有些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的特效电影,把特效给去掉了。
那一举一动,就假了许多。
但这世上,怕是也只有他们三人、徐茂公、李药师、虬髯客等寥寥几人,能够真的不受她媚术的影响。
看。
连程咬金、尤俊达两人刚才进去后,都没禁受住。
想到这里,他好奇道:“你们怎么突然过来了?”
罗珠鸾轻声道:“是程将军不放心,说你可能被妖女给迷住了,让我们过来看吴庆感叹:“不愧是程将军!”
程咬金可能没看出来,但他福运昌隆,总能歪打正着。
“咦、珠鸾妹子爱莲,你们也过来了?”门口处传来清朗的女子声音.
三人看去,正是窦线娘穿着软甲走了进来。
“窦姐姐!”单爱莲转身扑在窦线娘怀中,脸蛋埋在她的胸上,“庆哥哥在里面养了别的女人。”
窦线娘道:“啊?”往吴庆看了一眼。
吴庆低声道:“不是别的女人,而是妖孽。如果我判断无误的话,正是我们在太原晋阳宫外,与张仲坚张兄一起煮心杀死的那只。’窦线娘、罗珠鸾、单爱莲看着他,俱是露出惊讶之色。
罗珠鸾、单爱莲虽是妖孽,但这种死而复生的事,依旧是难以想象。
像她们,也仅仅只是在这一世,想起了前世的宿忆罢了。
吴庆想着,不用这么惊讶。
死而复生很正常的吧?
那妖孽用这种手段,去夺取别人肉体来“复活”,其实已经很小儿科了。
大八区八人日厶o见门边飘着一个金色词条。
“程咬金。’程咬金把罗珠鸾、单爱莲叫了过来,却又担心自己弄错了,于是便躲在门外偷听要是里头真的开始要死要活,还得进去劝架。
此刻,他偷看到吴庆和窦线娘、罗珠鸾、单爱莲在小声说着什么。
但隔得太远,又听不清。
他心里那个急啊!
吴庆忙将他叫了进来,将事情大致上,跟他说了一下。
程咬金惊道:“真是妖孽?”
吴庆慌忙嘘了一声,让他小声点。
收用的这个肉身。
“到时候,她反而到了暗处,谁也不知道她会做些什么。倒不如先拖住她,程兄麻烦你赶往瓦岗寨去请魏征先生。
好了。
“魏征先生知晓更多,或许有办法真正将她诛除。若是张仲坚也在那里,那就更程咬金道:“我明白了,我这就连夜赶去。”
他不敢耽搁,准备一番后,就快马加鞭,赶往瓦岗寨。
成安县属于武阳郡,本就处在河南、河北、山东交界线处,只是位于黄河北岸。
瓦岗寨那边属于黄河南岸,主要是黄河挡着,互不相干。
真要说距离,其实倒也不算太远。
吴庆便装作中了孔凤娇的媚术,偶尔抽空做些正事,天天与她风花雪月。
还装成与罗珠鸾、单爱莲闹翻的样子,二女则时不时的过去,跟他吵闹一番。
吃亏。
另一边,尤俊达、窦魁带队,强行没收了赵家的产业,分了赵家的田地。
对孔、钱两家却暂时不动,只是强行征收了他们的粮仓,充作军资。
孔宏见乌鸡寨的这位少年师爷,收了他送去的大礼,又与自己的女儿走得亲近。
虽觉得这姓吴的家伙,出身低贱,根本配不上自己的女儿。
但眼前这种局面下,送去一个女儿,就能够保住自家太平,终究也不能算是太过因此忍气吞声,虽然嫌弃这个未来女婿,终究没有多做干预。
就这样,几天之后,魏征、虬髯客、程咬金匆匆赶到成安县。
吴庆已将孔凤娇带到乌鸡寨中,日日与她谈情说爱,虽然还未发展到肉体关系,表面上却已是非她莫属。
他稳住孔凤娇,去与魏征、虬髯客见面。
“两位怎到得如此快?”他与几人到了远处,方才问道。
魏征道:“刚好瓦岗军已控制了白马渡,又调集了许多船只。
“咬金来到瓦岗寨后,我怕耽误时间,让这妖女逃了,便马上从白马渡乘坐船只顺流而下。
“途中也没有时间休息,匆匆来到这里。
虬髯客道:“吴兄弟,你确定她就是张丽华?”
吴庆回头看了一眼:“想来不会有错,唐国公杀死过她,所以她附身于晋阳宫里的美女,想要找机会接近唐国公,乃是蛊惑兼复仇。
“我以前应该不曾得罪过阴姹会的妖女,唯有太原那次,我以火炙其胸,被她惦记上了。
“因此便想来蛊惑我,一个是为了报仇,另一个是想要借此影响河北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