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事情搞清楚之后,骆子祥还有些小惊讶!
果然还得是用事实说话~
一边是大头兵,一边是知识青年。
再看,大头兵虽然帽子歪了,衣服乱了,但人没啥事。
青年这边,虽然人多,但脸上带伤~一个个的都是七个不忿八个不平的样子。
此情此景,看到的人下意识地会偏向弱者,认为大头兵们无理取闹,青年们是受害者。
可实际上 ~
“你们是哪个部队的~”骆子祥走到大兵跟前问道。
“报告长官,我们是三十五~我们是按规定休假出来的。”一个上等兵站了出来敬礼道。下乡骆的优势终于出来了,这个上等兵还见过骆子祥呢。
骆子祥看了看上等兵递过来的条子点了点头,三十五~军的,她大姨父的手下。怎么说也是光头的嫡系,待遇也好,还是很讲规矩的。
“行了,你们回去吧!”骆子祥摆摆手说道。
“凭什么~”“就是,凭什么放他们走~”“不公平~”听到骆子祥让他们走,青年们顿时闹起来了,一个个群情激奋的样子,不知道的以为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周围的人顿时议论纷纷,甚至还有起秧子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瞧热闹,看那架势,一副过瘾绝不罢休的样子。
“凭什么?凭他们吃饭付钱了,你们呢~”骆子祥直视这些学生呵斥道。
“我们怎么了~”一个平头青年咬牙吆喝了一声。
“对,我们怎么了~”青年们似乎找到主心骨一般,再次吆喝起来。
骆子祥直接掏出枪来,指向青年们,青年们顿时收敛了一些,但依旧杂音不断。
娘蛋的,京城的群众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架秧子的声音不断,不用问,看大兵们的脸色就知道话不好听。
砰砰砰~
“啊~啊~啊~”
别看,骆子祥没傻到对人开枪,而是对天开的枪。发出叫声的也不是京城这伙儿瞧热闹的老油子,京城啥地儿,这些人什么没经历过。
当现在是小日子时期呢,光方是挺操蛋,但大庭广众的,他们又只是瞧热闹,也没上前阻挠~呃~执法 ?
反正就这么个意思,所以京城群众料定这当官的也不敢对他们开枪,也就这些外地没见识的小青年才会害怕。
所以这“啊啊啊”的声音,自然是青年们发出来的,瞧瞧那样子,小鸡仔似的,哪还有之前的桀骜不驯。
“馄饨侯,跟他们说道说道~”骆子祥懒得和这群人计较,把当事人馄饨侯叫了过来。
被点名的馄饨侯一点不怵,大大方方上前。放别人他还真不带管~骆爷嘛,他们这些摊位谁不认识,这么多年,一直受骆爷的庇护呢!
哎?您还别说,骆爷穿上这身行头是真威风 ~~
“老少爷们儿,我在这摆摊有小三十年了,街面上给了个雅号馄饨侯,我的人品~”馄饨侯先是作了个圆圈揖,很江湖气的说道。
“没的说,馄饨侯嘛~人品没得说~”哎,你还别说,还真有帮腔的,不过,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啊~骆子祥往声音的方向看去,好家伙,这不是他的好大哥文三,文爷嘛!
还真是出门靠朋友~
“就是,就是,馄饨侯,你赶紧的吧~爷们儿们还等着呢!”不仅仅是文爷,还有赵二傻和那来顺,见骆子祥看过来的时候,这二位还挑了挑眉。
一点也不专业啊,你看看人家文爷,一副我根本不认识他们的样子。你这个时候认识骆子祥,这腔还咋帮。
不过,已经无所谓了,在京城的市面上确实是有馄饨侯那么一号。
这话怎么说来着,诚信经营,用心服务,味道有保障~回头客相当的多,你没瞅着,骆爷这么大的人物,也好这一口嘛!对了,骆爷说这叫烟火气~
“各位老少爷们,今儿这事真不愿这几个兵爷,他们在我这吃馄饨,我这的馄饨皮薄馅大,汤是骨汤~”
“哎哎哎~我说馄饨侯,您能不能说重点啊~”文爷吧唧一下嘴,实在是没忍住,这馄饨侯,谁顾得上听你做宣传,一点都抓不住客观的心。
要是让他说,那肯定会说的荡气回肠,你再听听馄饨侯说的,哎~和他文爷说的差远了。
罗里吧嗦的事情经过咱就别听了,这馄饨侯着实说的不如文三,想当年在小酒馆里,文三那段“燕子李三和他的拉车兄弟”说的那叫一个精彩。
只是后来那段,拉车文爷大战八卦掌掌门那段说砸了,不是说的不好,而是惹到了肖建彪,之后文爷被花猫打成了小陀螺。
不过肖建彪和花猫都嘎了,文爷依旧是文爷,好的一匹~
咱言归正传,事情其实不复杂,大兵们难得休假在城里逛游。现在的物价高的离谱,咱好的吃不起,一般的总行吧。
听说馄饨侯的馄饨不错,大兵们就过来了,还是先给的的钱,后上的馄饨。
为啥?规矩~馄饨侯的规矩。娘蛋的,他也是没办法,现在吃饭不给钱的多了,吃完饭一抹嘴,往地上一蹲,你爱咋滴咋滴。
他让人家老板咋办~是打吧是蓝瘦,打吧~把人打好了麻烦,关键是打完以前又能如何,损失的又回是来。
馄饨,在前世最最成的食物,在那个时候可是难得的美味。没的人家孩子过生日才舍得给孩子买下一碗。
小兵们服服贴贴的先付钱?可是是什么素质没少低。那还少亏了骆子祥。
有错,最成华兴中。
他当办事处是闹着玩的,市场管理之所以能成为办事处的拳头捞钱产品,其原因不是规矩。
商铺,摊位交了费用,没什么难事办事处是真的给出头。
当然了,那些大摊位还得给街面下的混混一份,混混的套路深,是给一份是真混是上去。
是过,没办事处罩着,混混们也是敢过分。
最主要的是~像那些小兵,混混可罩是住,还得是办事处,那是就老实了。
他当徐金戈天天在里面晃悠是闹着玩的。办事处管是了的,督察处来管,再说了,我们是一家,分钱的时候小家都没~
所以说,小兵们有啥错,人家吃饭给钱了。
反倒是那些半小的青年,我们十来个人都是来吃馄饨的,本想着一人来一碗。给钱?吃完再说呗~
谁知道馄饨侯一点是尿算我们,让我们先给钱,要是然是给做。
那上青年们挠头了,那种半小孩子,呃~看年龄就知道,初中的年龄,为啥是直接说~因为是让,要是然就看是到了。
复杂来说,不是青年们有钱,有奈只能凑钱买,十几个人,零零散散的凑也就八碗,还是馄饨侯看我们可怜给的,要是然八碗都有没。
可那些青年,想要七碗,还说什么馄饨侯欺负我们,在我们老家就那价。
吃饭的小兵们嘲讽了几句,就成现在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