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科幻小说 > 美利坚:烧尸人 > 183、就在这里,就在神像之下!
    【成功焚烧B级上位诡异,伪鸦!】
    【伪鸦的存在被从世间抹去了!】
    【获得50点经验值。】
    【获得魂晶】
    【获得新词条——迟滞之域☆。】
    苏隆看着跳出的击杀提示,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而放松下来后,苏隆首先感知到的便是深入骨髓的饥饿,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着能量的补给。
    这种强烈的饥饿感使他无暇去研究系统蹦出来的那一连串消息,只是扫了一眼便关闭了面板。
    转头看去,拜伦正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水泥地上。
    这位一直讲究体面的绅士,此刻双手死死捂着肚子,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只虾米。
    苏隆自己的情况好不到哪里去。
    胃里像是有几把刀子在疯狂刮擦胃壁。
    时间规则的冲刷极其霸道,虽然他们扛过了致命的衰老,但身体细胞在那短短几分钟内经历了极其剧烈的新陈代谢。
    庞大的能量被消耗一空,现在自己的身体正处于极度亏空的状态。
    他觉得如果有一头活牛站在面前,他会毫不犹豫扑上去咬断对方的脖子生啃。
    “走吧,英国佬。”苏隆走过去,伸手抓住拜伦的胳膊,将他从地上硬生生拽了起来。
    “可得找个地方好好吃一顿。再不吃点什么,我怕我会因为太饿把你给烤了吃。”
    拜伦借着苏隆的力道站稳,双腿软得像面条。
    他大口喘息着,苦笑道:“是啊,终于把这只难缠的家伙干掉了。这种级别的诡异,就算想要重新凝聚规则复活,至少也是几十年后的事情了。”
    拜伦抬起头,看着停尸房大厅上方那个被炸开的巨大窟窿,语气带着几分解脱:“到时候,就有新的驱魔师来对付它了。至少在我们的有生之年,西雅图不用再担心伪鸦的威胁。”
    苏隆闻言,微笑了一下。
    “乐观一些,没准要更久的时间呢。”
    伪鸦已经被系统彻底焚烧,连存在本身都被抹除了,这个世界上永远不会再有第二只伪鸦。
    不过他没必要跟拜伦解释这些。
    两人互相搀扶着,踩着满地的残渣和碎砖块,顺着阶梯走出了地下停尸房。
    回到地面,菲尔兰疗养院的广场上死寂一片。
    那些流浪汉早就跑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十几个破旧的帐篷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苏隆拉开凯雷德的车门,直接坐进驾驶座。
    拜伦也钻进了他的那辆奥迪RS7。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冷杉林,轮胎碾压着碎石路面,朝着西雅图市区的方向疾驰。
    半小时后。
    黑色的凯雷德和奥迪RS7在西雅图市区的一条街道旁缓缓停靠。
    苏隆推开车门走下来。凌晨的西雅图大多数店铺早就拉下了卷帘门。但他们眼前的这家餐厅却依然灯火通明。
    "13 Coins."
    苏隆抬头看了一眼那块极具复古风格的霓虹灯招牌。
    这是西雅图少数几家在凌晨时分依然提供全套正餐和大餐的餐厅。
    两人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一股极其浓郁的黄油煎烤肉类的香气扑面而来。
    苏隆闻到这股味道的瞬间,胃里的酸水疯狂上涌,喉咙里不自觉地咽了一大口唾沫。
    餐厅内部的装潢极具格调。
    暖黄色的灯光从吊灯上洒下,四周是深色的实木墙板,搭配着极其宽大的皮革高背卡座。
    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银质餐具摆放得整整齐齐。
    墙壁上挂着几幅色彩浓郁的复古油画。
    整个餐厅只有后厨偶尔传来排风扇的嗡嗡声。即便是在这种深夜时分,这里依然保持着高级餐厅应有的体面。
    吧台后方亮着微光,一名穿着得体的女服务员立刻迎了上来。
    她穿着一套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下半身是修身的短裙和厚黑丝袜,脚踩着低跟皮鞋。
    “两位先生,晚上好。请问需要用点什么?”服务员面带微笑,将两人引向一楼靠窗的一个宽大卡座。
    两人面对面坐下。服务员将两份烫金封面的菜单递了过来。
    拜伦接过菜单,直接靠在皮质沙发背上,一边翻看,一边以极快的语速点单。
    “一份龙虾通心粉,要最大份的。超大份薯饼,松露薯条。”
    “一份肋眼牛排,一份西冷牛排,一份菲力牛排。这三份牛排全部要七分熟。配菜选择洋葱圈和烤土豆。”
    “再加一份烤牛肉三明治,两份黄油蒜蓉面包。最后,来一大杯热可可,上面要加满奶油。”
    服务员握着点菜宝的手顿了一下。她快速在屏幕上戳动,将这些极其硬核的高热量食物一一记录下来。
    “好的,先生。”服务员确认了一遍屏幕上的长串清单,随后抬起头,看向对面的苏隆,“就这些吗?”
    拜伦将那份还没翻开的菜单随手放在桌面上,指了指苏隆。
    “刚刚点的是我一个人的份。让他点吧。”
    服务员脸上的微笑瞬间僵住了,她看了看拜伦。
    这个男人虽然穿着考究的风衣,但体型偏瘦,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能一口气吃下如此多优质碳水和肉类的大胃王。
    这些食物加起来,足够两个成年壮汉吃到撑了。
    但作为高档餐厅的专业服务人员,她极好的职业素养让她很快恢复了正常的表情,没有任何多余的询问,只是极其礼貌地将视线转向苏隆,等待他点菜。
    苏隆翻开菜单,大致扫了一眼上面的分类。
    胃里的饥饿感已经让他失去了挑选的耐心。
    他现在只想看到大量的肉类和碳水堆在自己面前。
    “那就来一份和他一样的吧。”苏隆直接合上菜单,递还给服务员。
    服务员彻底愣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两人面前这张标准尺寸的双人卡座餐桌。
    这张桌子平时用来放两份牛排套餐和几杯饮品绰绰有余。但如果把刚才点的那些菜品乘以二,六块牛排、两份超大龙虾通心粉、两份三明治、四份面包加上一堆小吃…………………
    这张桌子绝对会被堆得没有一丝空余。
    “两位先生......”服务员保持着礼貌的姿态,语气中带着一丝极其诚恳的建议,“要不移步去二楼用餐吧?一楼的桌子太小了,你们的菜品可能放不下。”
    苏隆和拜伦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可以。”
    两人站起身,跟着服务员朝着二楼走去。
    嗡隆——
    硬币在实木桌面上高速旋转,发出低沉的震颤。
    叮。
    随着动能耗尽,一枚银光闪闪的硬币平躺在了二楼包间的餐桌上。
    苏隆伸出手指,将那枚硬币捏了起来,凑到壁灯下仔细端详。这是拜伦刚抛给他的尾款。
    手感沉甸甸的,带着一种金属的冰冷质感。
    苏隆之前从尤里耶维奇家族以及坎贝尔家族那里拿过秘银币,但手里这枚明显不同。这枚硬币没有任何工业加工的粗犷痕迹,边缘被打磨得极其圆滑。
    上面的纹路,也与坎贝尔家族硬币上那一圈圈的橄榄叶纹不同。
    拜伦丢给他的这一枚正面浮雕着一只展翅的雄鹰。鹰爪下抓着一柄十字剑,周围环绕着一圈极其繁复的荆棘藤蔓花纹。背面则刻着一串连笔的拉丁文。
    这是典型的英国古典风格。
    苏隆搓了搓硬币表面的浮雕,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拜伦。“这东西的铸造工艺,比我之前见过的要精细得多。你们连当钱用的东西都要搞得这么花哨?”
    拜伦此时正端着一杯服务员提前送来的柠檬水漱口,试图压下胃里翻涌的酸水。
    他放下水杯,靠在柔软的椅背上。
    “因为这是出产自英国的秘银币。对任何一位超凡者而言,秘银本身就是一种珍贵的战略物资。它不仅能用来铸造高阶武器,更是布置大型仪式的核心材料。
    拜伦指了指苏隆手里的硬币。
    “当这种物资作为一般等价物流通时,许多顶尖势力都会在上面拓印属于自己的花纹。这既是一种防伪手段,也是为了便于识别和追踪物资的流向。”
    “比如你手里拿的那一枚,上面的雄鹰和十字剑,就是我们威克家族的族徽。”
    拜伦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当然,这些刻印只会影响外观,绝对不会影响秘银本身的质量。”
    “你们这些老牌贵族的讲究倒是真多。”苏隆将秘银币随手抛起,又稳稳接住,塞进口袋。
    拜伦摇了摇头,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别总是对我们这些所谓的贵族抱有这么大的偏见。苏隆,你得认清一个现实。”
    拜伦的目光透过眼镜,认真地看着苏隆。
    “在超凡领域,力量就是权力的唯一通行证。你现在已经是B级驱魔师了,而且从今晚的战斗来看,你的领域极度霸道,潜力无限。踏入A级对你来说只是时间问题。”
    拜伦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一旦你成为A级驱魔师,无论你承不承认,无论你喜不喜欢那些繁文缛节,你都将自动成为这个世界顶层规则的制定者之一。也就是你口中的贵族。”
    “到时候,会有无数的资源、情报和依附者向你靠拢,你甚至需要自己去铸造带有你个人印记的秘银币,来彰显你的势力范围。
    苏隆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他没兴趣去建立什么家族或者势力,他只关心怎么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活得更久一点,顺便多烧点怪物提升自己的实力。
    见苏隆没有接话,拜伦换了个话题。
    “对了,在来餐厅的路上,我已经通过家族的特殊渠道,将今晚的战绩汇报给了我的叔祖母。”拜伦看着苏隆。
    “奎妮夫人对你非常感兴趣。尤其是我告知了她你才取得B级执照不久,她很难相信一个刚刚踏入B级不久的驱魔师,能够主导并击杀伪鸦这种级别的怪物。”
    “毕竟她与伪鸦对战时都感觉压力爆棚,因此她明确表示,想要见见你这一位充满潜力的新星。”
    苏隆眉头微挑。
    一位A级驱魔师的邀请,分量极重。但是几天后他还有丹妮娅的保镖任务,时间上他根本走不开。
    再加上那个叫维克多的叛徒随时可能动手,他已经答应了尤里耶维奇的委托,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跑去和老太太喝下午茶。
    “替我谢谢奎妮夫人的好意。”苏隆端起面前的冰水喝了一口,“不过我最近两天可能没什么时间。手里还压着点私活需要处理,脱不开身。”
    “我猜到了。”拜伦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反而露出一个理解的笑容:“所以我已经替你回绝了。”
    “我告诉她,你刚刚经历了一场高强度的战斗,领域透支严重,需要一段时间的闭关休养。她表示理解,并说等你有空了,威克家族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苏隆点了点头,承了拜伦这个情。和聪明人打交道确实省心。
    “伪鸦已经彻底解决了。接下来你有什么安排?准备直接订机票回伦敦了吗?”苏隆靠在椅背上,随口问道。
    拜伦摇了摇头,视线投向包间窗外的西雅图。
    “还要在这里停留一阵子。我这次来西雅图,其实有两个目的。一个是受叔祖母的委托,协助她彻底除掉伪鸦这个隐患。至于另一个……………
    拜伦收回视线,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是为了调查一只诡异的线索。这件事情牵扯到我们家族内部的一些旧账,我必须查清楚。
    苏隆来了兴致。
    能让威克家族大老远跑来西雅图追查的诡异,绝不是简单货色。
    “如果你需要帮手,我是不介意再接一单多赚点钱,哪一只诡异?如果是最近两个月在西雅图活跃的,没准我还和它打过交道。”
    “根据家族的情报网,那只诡异前不久确实在西雅图现身过。”拜伦眉头紧锁,“不仅如此,根据我这段时间收集的消息,据说有一位未知的驱魔师和它发生过极其激烈的交火。”
    “但奇怪的是,这位驱魔师完全不在我们已知的高阶驱魔师情报圈内。我动用了不少关系,一直无法联系上这个人。”
    苏隆放下水杯:“所以,你不仅要找那只诡异,还要找那个驱魔师。那只怪物叫什么名字?”
    拜伦直视着苏隆的眼睛,凝重地吐出一个名字。
    “B级诡异,七十二柱魔神之一,瓦拉克。”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苏隆的动作停滞了半秒。
    雪松岭社区教堂、为自己女儿愿意付出一切的卢卡斯,险些出事的汉娜、以及那个为了实施降临计划的冒牌塞缪尔,在他脑海中快速闪过。
    他看着对面满脸严肃的拜伦,嘴角一点点扬起,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极其释然的轻笑。
    “拜伦。”苏隆看着这位绅士,“或许你要找的那个驱魔师,就是我。”
    拜伦听到苏隆的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身体猛地前倾,双手压在桌面上,死死盯着苏隆。
    “原来是你!”
    拜伦深吸了一口气,迅速收敛了失态的情绪,靠回柔软的椅背上沉思。
    “也对。在上次坎贝尔家族的宴会以前,你完全游离在官方和家族的情报网之外。我们家族的眼线再多,也查不到一个没有记录的编外人员头上。”
    拜伦自顾自地分析着,“而且,以你的实力,能和瓦拉克那种级别的七十二柱魔神交手,也完全说得过去。”
    苏隆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他的分析。
    “别这么说,拜伦。那时的我远没有现在的实力,那一场战斗打得极其艰难。说实在的,如果不是运气好,我可能要交代在里世界里。”
    “快跟我讲讲!”拜伦的语气带着急切,“你们遭遇瓦拉克的全过程,还有交战的细节,任何一点线索都不要遗漏。”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推开了。
    三名穿着制服的服务员推着两辆餐车走了进来。他们动作麻利地将一道道菜品摆上桌面。
    炙烤到七分熟的厚切肋眼牛排铁板上滋滋作响,焦褐色的外壳渗出清亮的油脂,散发出粗犷的肉香。
    旁边是堆成小山的龙虾通心粉,金黄的芝士包裹着肥美的虾肉,热气腾腾。
    苏隆根本顾不上什么餐桌礼仪。极度的饥饿感让他直接抄起刀叉,切下一大块牛排塞进嘴里。
    “边吃边说,边吃边说。”苏隆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手里的刀叉挥舞出残影。
    接下来的五十分钟里,包间里只剩下刀叉碰撞瓷盘的声音,以及苏隆断断续续的讲述声。
    苏隆大口吞咽着食物,将遇到卢卡斯、井下的圣经、以及最后面对瓦拉克本体的过程和盘托出。
    “那只恶魔极其狡猾,前半场的战斗一直伪装成一个鬼修女。”苏隆撕咬着烤牛肉三明治,“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逼出它的真名。”
    当他咽下最后一口食物时,桌面上的盘子已经基本见底。
    “故事大概就是这样。”苏隆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端起冰水喝了一大口,“最后A级诡异警笛头在我们一位同伴的吸引下介入了战场。那东西的压迫感太强了。不过,它和瓦拉克在我们挑拨之下打了起来。”
    苏隆放下水杯,看着对面的拜伦:“我们刚好趁着它们两个怪物对峙的机会撤退。从那以后,我也失去了瓦拉克的行踪。如果你现在想要找他,我无能为力。”
    拜伦沉浸在苏隆的讲述中。
    他沉默了良久,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卢卡斯是一位真正的父亲与勇士。”拜伦的语气带着敬意,“没想到你的指虎圣物竟然是这样获得的。”
    他看向苏隆放在一旁的冲锋衣:“可以把它们给我看看吗?”
    苏隆没有犹豫,直接从内侧口袋掏出那对银白色的指虎“卢卡斯”,递了过去。
    拜伦双手接过指虎,借着包间里的灯光仔细端详。他的手指抚过拳锋上雕刻的受难十字架,又看了看指环内侧铭刻的拉丁文经文。
    “不可思议。”拜伦感受着指虎上残留的灵性波动,忍不住感叹,“一位父亲的执念,竟然结合了信仰的力量,催生出了如此强大的圣物。这在威克家族的记载中也是极其罕见的案例。”
    拜伦郑重地将指虎递还给苏隆。
    “吃好了吗?”拜伦看着满桌的空盘子,问道。
    苏隆摸了摸终于鼓起来的胃部,那种深入骨髓的饥饿感总算被压了下去。
    “吃这么多,已经足够了。”苏隆满意地靠在椅背上。
    拜伦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那今天就先散了吧。我要去找叔祖母汇报一下今晚的战况。瓦拉克的线索非常重要,我也必须立刻转告她。”
    “好。”苏隆点头答应。
    两人走下楼梯。拜伦在前台结了账单,推开玻璃门走入西雅图的夜色中。
    苏隆站在前台旁,看着拜伦的奥迪RS7驶离街道。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汉娜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苏?”汉娜的声音透着明显的惊喜,背景音极其安静,甚至能听到轻微的回音。
    “我准备回去了,你现在在家吗?”苏隆问。
    “不,我在圣詹姆斯大教堂。”汉娜轻声回答,“今天是我值夜班,负责看守前厅和圣物室。”
    “那我买点吃的给你,顺便来看看你。”苏隆看了一眼吧台后的菜单。
    电话那头传来汉娜压抑着喜悦的笑声:“你的事情忙完了?”
    “忙完了,小赚一笔。”苏隆笑着说,“我十分钟后到。”
    挂断电话,苏隆转头看向吧台后的服务员。
    “打包一份经典和牛汉堡,一块芝士蛋糕。”苏隆敲了敲吧台台面,“再加一杯热巧克力,麻烦用保温杯装好。”
    十分钟后,吧台后的服务员将一个厚实的牛皮纸袋递了过来。
    纸袋散发着牛肉被充分炙烤和芝士融化后的浓郁香气,旁边还配着一个银色的不锈钢保温杯。
    苏隆接过纸袋,道了声谢,转身推开餐厅的玻璃门。
    西雅图凌晨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在脸上,将他身上残存的疲惫吹散了不少。
    他走到路边,拉开凯雷德的车门,将纸袋小心地放在副驾驶的座椅上。
    随着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黑色的SUV平稳地驶入街道,朝着第一山区的方向驶去。
    苏隆单手握着方向盘,目光注视着前方的道路。
    今晚这一战虽然极其凶险,甚至差点被伪鸦的时间规则抽干寿命,但收获同样丰厚。
    不仅进账了五十点经验值和两枚魂晶,还拿到了一枚高纯度的秘银币,更解锁了新的词条。
    最重要的是,他弄清楚了领域融合的实战效果。
    这是在关键时刻能扭转战局的底牌。
    车辆顺着蜿蜒的坡道一路向上,周围的建筑逐渐从玻璃幕墙变成了充满历史感的老式洋房。
    凯雷德在一处宽阔的广场边缘缓缓停靠。
    苏隆推开车门,拿起副驾驶上的牛皮纸袋,抬头看去。
    圣詹姆斯大教堂庞大的建筑群矗立在夜色中。
    这座文艺复兴风格的建筑在凌晨时分显得极其冷清。
    没有了白天的信徒和游客,整座教堂散发着一种肃穆与威严,像是一头巨兽,静静地俯瞰着西雅图。
    苏隆踩着宽大的石阶拾级而上,发现正门紧紧锁着。
    他绕到侧面,果然看到一扇专供神职人员进出的小门虚掩着。
    苏隆推开小门,放轻脚步走了进去。
    教堂的大厅极其空旷,高耸的穹顶将所有的声音都吞噬殆尽,两侧的墙壁上点着几盏微弱的烛火。
    苏隆停下脚步,汉娜就坐在第一排的长椅上。
    她穿着那套极其保守的黑白色修身修女服,领口系得严严实实,宽大的裙摆垂在脚踝处。
    她没有戴头巾,那一头干练的黑色短发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汉娜微微低着头,手里捧着那本作为圣物的厚重圣经。
    彩绘玻璃投下的斑斓光影刚好落在她的侧脸上,将脸部轮廓勾勒得更加温润柔和,让她整个人透出一种脆弱又圣洁的美感。
    苏隆看着眼前的画面,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词。
    美神降临。
    在这个充斥着怪物和疯狂的世界里,能有这样一个安静的角落,有一个这样的人在等他,感觉确实不错。
    “汉娜。”他轻声喊着她的名字。
    长椅上的人影微微一颤。
    汉娜迅速合上手里的圣经,转过头来。
    当看清来人是苏隆时,她那双黑色瞳孔瞬间亮了起来,嘴角也随之扬起,露出一个十分高兴的微笑。
    “苏,你来了!”
    苏隆大步走到她身前,将手里那个还散发着热气的牛皮纸袋递了过去。
    “值夜班很辛苦,饿坏了吧?”
    汉娜双手接过纸袋,低下头,借着月光看清了包装袋上的餐厅标志,以及贴在封口处的小票。
    “13Coins?”汉娜看清了菜品名称,微微睁大了眼睛:“经典和牛汉堡?还有芝士蛋糕和热巧克力?”
    她抬起头,有些心疼地看向苏隆:“这一定很贵吧?你用钱的地方还有很多,不该在这种深夜外卖上花这么多钱。”
    苏隆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没事,今晚刚赚了一笔丰厚的外快。”苏隆的语气十分轻松:“只要好吃就行。”
    汉娜闻言,往前迈了一小步,张开双臂,给了苏隆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女孩的个子只到苏隆的胸口,于是她踮起脚尖,在苏隆的侧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谢谢你,苏。”她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喜悦。
    苏隆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女孩胸腔的圆润柔软完全压在自己的胸膛上:“快吃吧,凉了口感就差了。”
    汉娜点点头,抱着纸袋重新坐回长椅上。
    苏隆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
    汉娜双手捧着精致和牛汉堡,张开嘴咬了一大口。
    丰盈的肉汁混合着芝士的奶香在口腔里爆开。
    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咀嚼的速度明显加快了不少,显然是真饿坏了。
    等她吃完最后一口汉堡,苏隆适时地将那个银色的保温杯递了过去。
    汉娜接过杯子,喝着里面温热的巧克力,极其满足地吐出一口长气,整个人都软靠在了椅背上。
    “所以,你今晚到底去对付了什么怪物?”
    苏隆靠在长椅上,将今晚在菲尔兰疗养院的经历简单讲了一遍。
    他讲得轻描淡写,省略了那些极其凶险的细节,但汉娜却听得心惊肉跳。
    “强行让人衰老……………”汉娜喃喃自语,她无法想象如果自己面对那种怪物,除了等死还能做什么。
    她看着苏隆的侧脸,眼神里除了后怕,更多的是一种崇拜。
    “苏,你现在的实力真的越来越强了。我甚至觉得,那些所谓的A级驱魔师,可能都不如你!”
    苏隆听到这句夸奖,并没有觉得飘飘然。
    “不好说啊,这个世界上的怪物远比我们想象的要诡异得多。如果不谨慎对待,哪怕实力再强,也随时可能阴沟里翻船。
    他转过头,看着汉娜,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而且,今天和我一起行动的那个驱魔师,带来了一个老熟人的消息。”
    “老熟人?”汉娜愣了一下。
    “瓦拉克。”苏隆吐出这个名字。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汉娜浑身一僵。
    “他在追查瓦拉克?”
    “对。他的家族似乎和那家伙有旧账要算。”苏隆冷笑了一声。
    “不过,我和它的恩怨也没解决。”
    苏隆摸了摸口袋里那对指虎:“我有一种预感,我和瓦拉克之间,迟早还有一战,而且这一天,不会太远了。
    汉娜放下手里的保温杯,身体微微前倾,认真地看着苏隆:“你需要战斗的那天,一定要喊上我。”
    苏隆看着她这副认真的模样,微微一笑:“好。”
    沉重的话题告一段落。
    苏隆随手将那个空了的纸袋揉成一团,扔在脚边。
    他转过头,视线在空荡荡的教堂大堂里扫了一圈。
    “说起来,你这值夜班的工作,具体都要干些什么?”
    汉娜放松了身体,靠在木质椅背上,轻声回答:“其实没什么特别的。主要就是看着门,不让那些流浪汉跑进来睡觉。”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就是防着小偷。教堂里那些银质的烛台和圣餐具在黑市上能卖不少钱。剩下的时间,就是打扫一下白天信徒们留下的垃圾。基本没什么事,很无聊的。”
    “很无聊啊......”苏隆拖长了尾音。
    刚刚经历过一场极度压抑的生死搏杀,苏隆的神经其实一直处于紧绷状态。
    他需要一些有趣的活动来调剂一下。
    苏隆突然侧过身,身体向着汉娜的方向靠了过去,鼻尖几乎要对上她的鼻尖。
    随后,他抬起右手,手指轻轻托起汉娜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那这个点,教堂里应该没有人会来吧?”
    苏隆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极其明显的暗示意味,温热的呼吸直接打在汉娜的脸上。
    汉娜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当然知道苏隆这个问题暗示着什么。
    他们之间早就跨过了那条界线,但这里可是教堂大堂!
    汉娜咬了一下下嘴唇,眼神有些慌乱地向四周瞟了瞟,声音带着明显的忐忑:“苏......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苏隆轻笑了一声:“当然是试一试,我之前幻想过的玩法。”
    “不行………………”汉娜急忙伸出手,抵在苏隆宽阔的胸膛上,试图将他推开。
    但她那点力气对苏隆来说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大堂后面......后面有供神职人员简易住宿的物资和房间,我们可以去那里......”
    她的话还没说完,苏隆的左手已经极其熟练地探入了她那件保守的修女服领口。
    汉娜浑身一颤,到嘴边的话直接被打断。
    “不。”苏隆极其果断地拒绝了她的提议,抬起头看向前方祭坛上那尊高大的耶稣神像。
    “就在这里,就在耶稣的神像下方。让他看着我们。”
    这句话像是一股野火,直接烧断了汉娜脑海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这样......这样太亵渎了......”汉娜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带上了一丝哭腔。
    作为一名虔诚的修女,在神明的注视下做这种事,对她的信仰是一种极其猛烈的冲击。
    强烈的背德感和负罪感将她淹没。
    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涌起的那股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却又让她根本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