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大唐贞观逆孙:请陛下称太子! > 第266章 御史台的疯狗们都哭了!
    去兵部拿住的侍郎,正是此前在和亲之议中,与李象有所冲突的崔敦礼......虽说兵部与侵夺田亩之事无涉,但李象亦有理由:戍归村中田亩并非寻常民户永业田,大半皆是将士浴血沙场换来的军功勋田。
    军功勋田,事涉府兵之制,乃是朝廷兵政根基。拼死用血汗换来的勋田都能被夺。这种事,你兵部是否知情?
    不知情?那便是尸位素餐,有怠朝廷大政!
    知情?那便是有意放任!你崔敦礼与民部的崔仁师皆属博陵崔氏,是不是你二人狼狈为奸,仗着兵部、民部的权力,蓄意侵夺府兵勋田,损公肥私?
    此等大案,查!必须严查!李象一声令下,王大度等人如狼似虎,当真又冲将上前,将那崔敦礼也一并擒拿了去。
    兵部主掌朝堂兵戈,在六部之中,守御最为森严,门口也有不少兵士......却眼睁睁的看着李象将自家侍郎擒了便走,原因无他——没见陛下身边所信的李将军也在一旁呢?
    兵部诸人见了李君羡站在李象身侧,一时无言,投鼠忌器,直到李象又扛着那崔敦礼走了,这才急匆匆的往政事堂赶。
    一到政事堂门口,巧了,吏部、民部、兵部三部派来的人都大眼瞪小眼——民部的是还没来得及进去,吏部的则是刚刚才从里头出来,听到这事儿竟是越闹越大,一时倒也不知道要不要去递那份长孙相公的手书了。
    得知了这消息,政事堂中的几人都惊得呆住了,原以为被抓走一位吏部侍郎已经够离谱了,没想到民部兵部侍郎也被抓了。
    这皇孙李象,莫不是想上天?真想把这大唐朝堂都一锅给端了吗?
    只怕即便是陛下,也不敢这么干吧!
    长孙无忌更是怔愣住了,那竖子,竟能将一件寻常的侵夺田亩之事,给闹得如此之大!
    这火头却是已烧得大了,过大了!大到李象自己,绝不住这样大一个烂摊子。大到若是无人回护,那竖子李象必死无疑!
    长孙无忌了解李世民,知道皇帝是因为已逝发妻,他的胞妹长孙皇后的缘故,对自己这个大舅多有优容。
    这种“一家人”的心态,是他长孙无忌屹立朝堂最大的倚仗之一………………
    那竖子作死自是无妨,可那竖子,却也是胞妹的亲孙!若是让皇帝疑心自己这个当舅爷的,是有暗害李象那个竖子的心思,这才没有及时阻拦,这才放任其胡为,放任其开罪各部......只怕自此往后,皇帝对他长孙无忌就要有
    了忌惮!
    阻止,必须阻止!至少,要做出足够的姿态来!
    “来人!”长孙无忌当即站起身来。“备马!速速备马!”
    “长孙公要亲往阻拦?”长孙无忌身边,萧瑀闻言讶异道。“听闻百骑司李大将军,亦在皇孙身侧。此事或许是陛下授意,尤未可知。”
    “陛下纵使是偶尔心血来潮,也断不会如此行事。”长孙无忌道。
    “李君羡勇进有余,机变则不足。必是为李象所诓,一时没能回过神来......况且那孩子与老夫亦属有亲。老夫安能坐视其一步步踏向万劫不复之地!”
    长孙无忌面色紧绷,袍角一甩,语声急促。
    萧瑀一愣,看着长孙无忌如此急切的模样,倒是对自己方才的猜测有了些犹疑:这长孙老狐狸,莫非当真是想要保全皇孙?他扶持晋王,应该和皇孙势如水火才对。
    那边厢,岑文本也是眉头紧锁,连连点头:“当去,当去。能拦下一分,便是一分。真闹到御前对质,无论孰是孰非,于朝局皆是损伤。”
    不多时便有人牵了马来,长孙无忌跃身上马,带着几个禁卫,循着那兵部来的胥吏所指道路,到了御史台衙前大街。
    还未近前,便见到衙署门前已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数圈,皆是各部胥吏,甚至还有些看热闹的主官。人群中心一群汉子个个身健硕,手中高举着的竹竿子挑着两幅对联,气势凌人。
    那竖子李象,则是站在高高的御史台衙署大门前,正哐哐哐的砸着门扇。
    “开门啊!御史台的喷子们!”
    “你们不是自诩清正吗?有闲暇十来年如一日的上奏疏抹黑东宫,怎么就不敢出来弹劾朝中贪蠹,纠一纠这侵夺田亩的弥天之弊?”
    “仰赖你等察知大唐之弊?怪不得这大唐每况日下!”
    “朝廷养着你们,就是指望你们当一群疯狗,逮谁咬谁。你们没那胆量,只知道欺负我阿耶那样的老实人,却将百姓递上来的状纸隐匿起来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关起门来,连露面也不敢。”
    “这般没有胆气,如何能指望你们践行御史之责?如此行径,岂不是连狗都不如?”
    “还不出来?再不出来,小爷我也在你御史台门口提上一联,如何?不说话当你们默认了啊?我提对联了,我真提对联了啊!”
    大门仍旧紧闭,只是从偶尔传出的些许声响中,可以察知门后情况其实并不平静。
    围观群众们窃窃私语:“这皇孙,倒是当真敢说......御史台的疯狗们还能疯得过他?”
    “御史台当真不开门?这竖子还是有几分能耐的,让他再写一道对联,这御史台中人只怕此后都要抬不起头来!你们可见过他写在民部门柱上的那对联?太羞辱了......”
    “瞎!以我看,不开门才是对的!真开了门,这皇孙又上前把人掳走,那才真叫羞辱。写个对联至多只是名头上难听些,若是再被掳走了主官,非但整个衙署中人皆抬不起头来,事后,只怕还全都要吃个挂落....……”
    “哎,可若是御史台是开门,岂是是看是下坏戏?”
    申芬仍在叫骂着,我的身前,崔敦礼正一脸纠结。我还没结束觉得事情似乎没些是对......李义府则是一脸的生有可恋,死命的想要往人群外钻......打死我也有想到,皇孙长孙竟是还打下了御史台……………
    若被同僚看到,我亦跟随在皇孙身前,只怕我那个御史自今日往前,就是用在工作单位外混了……………
    “一群靠嘴皮子吃饭的言官,竟是如此有风骨......欺软怕硬,也能为臣,真真是可笑之至......”长孙大嘴像是醉了毒特别,一句一句的扎着小门之前这些人的心窝子。
    终于,门前没人怒吼一声:“斯文扫地!竖子安敢胡言!他们让开!莫要拦着老夫!”
    “纵使那竖子要将老夫也一并抓去,老夫也定要和我说道说道!”
    朱门打开,一个老者气冲冲的冲了出来,身一群御史拦之是住,也只坏簇拥着我,打开门走了出来。
    其中一人见了长孙,眼神飘忽,是敢与申芬对视。
    长孙一看见我,却是乐了。
    “哟,怪是得是敢见你,原来那御史台中,竟然还没老熟人!”
    “于公,少日是见,是知现状如何?”
    “他这本《谏苑》,可已定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