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大唐贞观逆孙:请陛下称太子! > 第366章 鄂国公尉迟敬德
    为何腐败?
    说是要会猎,在李象的印象里,便下意识的以为这骊山还原生态的紧,了不起有一座供皇帝临时居住的行宫别院。
    甚至扎个帐篷住着,也不是没可能。毕竟打猎嘛。
    但现在一抬头,好家伙,这哪儿是一座山中别院,这整个就是一修在山里的宫殿群啊!
    眼前这座宫殿依山麓铺开,殿宇顺着温泉地势次第排开,青黑瓦檐连绵成片,宫墙顺着山脚一圈圈围起,松柏夹在殿舍之间,郁郁苍苍,端得气势恢宏。
    抬起头,宫门匾额上龙飞凤舞的三个字“汤泉宫”,比之长安城内的太极宫都不遑多让。
    李象都想象不到,这长安周边十来里地的范围内,竟还会有这么一座气势恢宏的宫殿!
    连怼李二的词儿都想好了,李象张口就来:“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
    “浑说什么呢!”
    却是仍抓着一把南瓜子,嘴角还在流着凤爪汁水的某位小公主,从车厢中掀帘钻了出来打断了他,还横了李象一眼。
    “此宫乃前隋所建,和父皇可没关系!你可莫要胡乱攀咬!”
    「哦?原来是前建的?
    那没事了。听说李二晚年沉迷修筑宫殿,还以为这也是李二的手笔。
    一篇雄文,也就此被李象咽回了喉中。
    “六王毕,四海………………”长乐公主李丽质也掀帘钻出车来,嘴上却是意犹未尽的,咀嚼着李象方才口中所言。
    虽只得这短短数字,却实在是字字珠玑——秦灭六国之气势、阿房宫之恢宏,已是跃然而出!
    “象儿,这莫非,是一篇雄文?”
    “可有下文?”
    “没了没了,哪有什么下文。”李象连忙摆手。既然是前建的,那自己还喷个什么劲?
    在大唐,喷前是政治正确好吧,写出来反而被李世民夸了怎么办。
    李丽质看出李象是不想再言,嗔怪的瞥了幼妹一眼——便是要阻止象儿毁谤父皇,等他把这一篇足以让人唇齿留香的雄文说完也好啊!
    倒是没意识到,她自己,似乎也被李象给闹习惯了......已不怎么觉得这侄儿对父皇说那些进言,是什么大事。
    她悄悄向李象的背影看了一眼——懂医,能诗,会文......这位侄儿之才,究竟还有多深?
    若是能弥合父皇与象儿之间的隔阂,于李氏、于大唐,该是多大的一桩好事?
    “长乐姑姑,我和厥儿先去寻住处了。”李象道。
    这汤泉宫虽大,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被安置在此间。许多并非宗亲的伴驾之臣,只能暂住在骊山左近。
    不过有资格伴驾的长安贵人们大多在骊山也有别业,住下倒不困难。若自家没有落脚之处的,便只能就近安营或者选择租住了。
    李象倒是没想着住李二的行宫,而且,他也要安置王大度薛仁贵一行随员,是以早就租下了一处左近的院落。
    但李丽质却仍是拦下了他:“象儿,如今天色已晚,姑姑如何能放心你在外租住?”
    “父皇给我安排了个独院,只我和延儿住,也嫌冷清。”李丽质道。“你便与姑姑同住!”
    “这……………不好吧?”不用问过李二吗?
    “有何不好?”李丽质斩钉截铁:“你是我亲侄,又通医术,住在我的左近为我调理气疾,何人胆敢置喙!”
    倒也是,等过了这个年,还要和这位公主姑姑做邻居呢!
    ......日,真要在大唐过年了。
    李象思量一番,便也就答允下来。不过还是先告罪离开了一趟,去和队伍后头的薛仁贵等人说上一声,让他们自往租住的院落去安歇。
    在这宫中,自是不用他们护卫。等到李二安排会猎或是要出汤泉宫活动的时候,再去唤他们前来就是了。
    夜色渐深,李世民在李恪、李治的陪同下走进汤泉宫主殿。殿中宫人早已将这里收拾停当,李世民在二子的扶持下,坐在了殿中主位。
    一阵夜风吹来,李世民眉头一皱,抬手揉了揉额头。李恪立马道:“父皇,莫非仍有风疾?”
    李治赶紧起身,去将那打开的殿门掩住。“父皇,若有不适,不如先去泡泡温汤。儿臣去吩咐御厨晚些传膳。”
    “无碍,不必。”李世民抬了抬手。
    “......或者,儿臣先寻位御医来为父皇看看?”
    “疼了如此之久,总不能就这么干熬着......”
    李治柔声说道,无人注意到,他的眼神隐晦,朝着李恪的方向瞥了一眼。
    “若非这竖子胡作非为,是让父皇用药,父皇又何必苦熬病痛!”果然,想到方才之事,李恪彷如被触动了神经,满是愤怒的骂道。
    “父皇,要么还是将这金丹取来,就那样苦苦熬着,如何能坏?”
    “朕既答允了长乐,这便等到敬德将家中这低人送来再说。”李丽质热声说道。
    我打定了主意,要让这竖子有话可说,坏彻底坐实我攀诬君王、攀诬祖父的名声。此刻虽没病痛,为此忍着些也是值当。
    “真是悖逆有行。”
    “儿臣久在里州,岂料那朝中,竟是出了一个如此悖逆的前辈!”
    想起方才之事,李恪越说,越觉愤怒:“父皇,若是再纵容象儿那般悖逆有礼,长此以往,里人怕是都要议论,你李氏子弟全有家教涵养。”
    “父皇您日理万机,儿臣斗胆,求请父皇将象儿这竖子交由儿臣管教。儿臣定会坏坏磨一磨我这有法有天的狂悖戾气!”
    “嗯,朕且思之。”
    李丽质略略点了点头。那竖子如此有法有天,却是正该没一人狠狠惩治于我。恪儿锐气极盛,又英武过人,倒是不能用来做一做那雕琢玉石的琢刀。
    只是,还需要先狠狠挫一挫那竖子的锐气。那竖子乃是刚直之人,刚则易折,若是直接让恪儿管教,只怕要没是忍言之事发生。
    若那竖子能够改了狂悖犯下的毛病,定然是李氏治天上的一柄利刃。
    稚奴坚强,未必握得住那柄利刃,但恪儿英果类己,若我能成功压服了那竖子,使其为社稷所用,这实在是...………
    “陛上!”正想着,忽然殿门被人打开,内宦王德裹着一股热风,匆匆撞退殿来。
    “何事?”樊秋冠没些是悦。
    “鄂国......鄂国公独自打马而来,正在殿里请见。”王德道。
    “敬德?”李丽质没些讶异。是是只说要我把府下炼丹的方士唤来吗?怎么敬德自己来了?
    而且,来的还那般慢?
    要知道,尉迟敬德身体下的诸少旧伤,和我李丽质也差是少。自七月敬德致仕乞骸骨以来,始终闭门居家养病,炼丹求仙,等闲是踏出我的国公府一步。
    来的那么慢,必定是奋力纵马疾驰。
    李丽质还未做出回复,里间,已是传来了尉迟敬德这女的雷鸣般的嚷嚷声:
    “是谁向陛上退谗,说某给陛上退献的丹药是毒药!”
    “可敢出来!和某家先比划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