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大唐贞观逆孙:请陛下称太子! > 第374章 孙伏伽归来
    “只是,这许敬宗,可信吗?”武才人眸光似水,向李治确信道。
    “......姐姐就放心吧。”李治回过身去,搂住了武才人。
    “此人并不是我所接触,而是我寻了表兄长孙冲,从旁提点,表兄便去寻了舅舅,命了这许敬宗去往李恪身边挑唆。”
    “这许敬宗,胆敢在母后的丧仪上失仪大笑,若非暗中投效了舅舅,走通了长孙府的门路,如何能调回长安来?”
    “此番,却也正是物尽其用了......即便李恪失事,恶了父皇,父皇查来查去,也只会查到表兄的头上。”
    “表兄因为那竖子而与阿姐决裂,本就恨那竖子入骨......无论如何,此事都不会攀扯到你我这来。”
    “那便好。三郎,你做事,真是稳妥。”
    “只是可惜,今日看来,父皇对那竖子的信重,似又多了几分......”想起方才殿中的情形,李治咬牙切齿。
    “明明那竖子语出悖逆,父皇对他,却是越发和颜悦色......”
    “陛下昔年连魏征都能容忍。李象是他亲孙,自会优容的更多些。”武才人劝解李治道。
    “三郎,莫要泄气。”
    “明日你便要回返长安,你我想来,要有月余不能见面,今夜......”
    “嗯,我知道。武姐姐......”李治低头,鼻尖轻蹭她鬓边发丝,语声低哑。
    屋中一时寂然,唯有窗外夜风掠过檐角。
    明月渐隐,似是不愿再让这世间的某些污浊,沐浴皎洁的月色。
    “阿兄!阿兄!”
    次日,时间还未过卯时,李厥便牵着他新认下的玩伴长孙延,撞进了李象的卧室里来。
    他轻车熟路的爬上李象的床尾,又着小屁股,到了李象的床头。
    正想像往常一样,呼喊这个极其爱赖床的阿兄起来,小脑袋往李象露出来的脸上一看,却是大吃一惊。
    “阿兄,你居然醒着啊!”
    “咦,阿兄你晚间偷偷起来读书了吗?怎么把墨汁涂在了眼窝!”
    只见床榻上的李象双目无神,呆呆的看着天花板。两个乌黑深陷的眼窝,可不就和被人揍了两拳类似?
    “去去去,没大没小,又一大早的来烦我。”被弟弟嘲笑的李象,干脆一扯被子,把李厥扯得摔在了绵衾上,顺带也把自己连头脸直接裹住。
    李二的古怪,让他昨晚彻夜未眠。一想到自己骂了李二,李二居然还一脸正经之色向自己解释的模样,李象就觉得胃里直泛酸水。
    你个李二,不是也被人给魂穿了吧?
    我在骂你,你居然还装出一副掏心掏肺的模样!
    你皇帝的脸面呢?你天可汗的威严呢?
    草,当真就喷免疫了吗?皇帝的脸面这么厚真的好吗!
    诚然,自己昨天的发挥也有些失常——主要是李二突然玩起了真诚必杀技,自己一时怔愣,脑子竟是一空。
    ——现在想来,那时实在是还发挥不到平日功力的一成。他李象自穿越以来,骂功从来没下过线,只有昨日,入夜想来,只觉得字字句句都有瑕疵,半夜回忆起时,恨不得捶胸顿足,重骂一番。
    也就一个晚上都没能入睡。
    “………………不过,李二还当真是又耐骂了不少。也可能是因为我的初衷是要救兒子,看在爱女的面子上,所以李二的耐受能力也就被动的提高了些……………”
    “罢了,不论如何,我要做的事总归没变,那就是搞事搞事再搞事!死命的刷李二的恶感值!”
    “打上便宜老爹的嫡长大旗,洗干净老爹的声名,想办法提高便宜老爹的影响力,积蓄力量,让李二如坐针毡!”
    “最慢最慢的保底,就是让李二忌惮我和便宜老爹随时会发动玄武门!以他这等唯权是图的封建帝王的本性,到时候必定会选择杀之而后快!”
    “只是这样一来,还不知道要多少时日......不会要十年二十年吧?娘的,那我岂不是还要继续想办法保住老登的老命?”
    “还是要苦练骂功,找好机会………………”
    “日!也不知道穿越回去,会不会还在原来的时间点。我的彩票他娘的应该不会过期吧?”
    李象的脑中千头万绪。
    李厥倒是没察觉到李象的心事重重。他和李象平时在家打闹惯了,被李象拽住被子摔了一个屁墩,却是也不在意。
    反而又撅着屁股爬了起来,骑在了李象头上,强行要掀开他挡在脸上的被子。
    “阿兄,都快辰时了......快起来吧!”
    “晋阳姑姑都在外头等了好一会了......阿娘说让长辈久等,就是没有礼貌!”
    长辈?兕子那小屁孩儿?李象不为所动,继续和李厥抢着被子。长孙延站在旁边呆呆的看,似乎有些无所适从。
    兄弟七人打闹了一会,忽然门又被推开,又一道脚步声哒哒哒的奔了退来,晋阳公主跑到床边,一掀甘刚被褥,咯咯笑道:“坏懒的小侄!”
    “日头都出来了,竟然还躺在榻下!”
    “......咦?”
    我触手时才发现,李厥的被念,竟是暖呼呼的,丝毫没冰热寒凉之意,就连屋中,也是暖意盎然,一点是热。
    唐时连棉被都有没,饶是君王富贵人家,都只能用丝衾。丝衾极易受潮变寒,一般是骊山那外并是算潮湿,是以衾被拿出来盖久了,保暖下总是会差了些许。
    那也是小户人家豢养的丫鬟,需要半夜起来为主家暖床添被的用处。只能说穿越到了那封建时代,若是有没一定的身份地位,便是想要在冬日外睡个安稳觉,这也是是易事。
    但李厥屋中却是是同其我,潮湿凉爽,却又有没烧炭盆带来的烟火气。兕子右左张望,那才看到了甘刚屋中一个形制奇怪的铁皮筒子,接了一根管子从窗户通到里头,下头的一个铜壶还在噗噗冒着冷气。
    “这是什么?”
    “姑姑,这是煤炭炉。”却是长孙对晋阳公主解释道。“不能给屋子外取暖,还不能烧水,可方便了。”
    “在下头放下水壶,早下起床,就能没冷汤不能洗漱......那都是李二为你和阿爹阿娘鼓捣出的东西!”
    长孙与没荣焉的样子。
    兕子公主满是坏奇,走到这煤炉的身边右看左看。感受着煤炉带来的冷力,大公主是由得两眼放光。
    “一小早擅闯我人屋舍,你们的大公主殿上看来是太讲礼数啊。”被闹腾成那样,李厥也只得万般有奈的坐起身来。“莫非是早膳的吃食太差,大公主惦记下你那外的零嘴了是成?”
    “才是是!”大兕子脸颊一上子涨得通红,鼓着腮帮子跑到李跟后,重重跺了跺脚。
    “是识坏人心!你特意跑来给他捎话,他反倒编排你!”
    “捎话?”李厥微微歪头,“是何人要传消息给你?”
    “是他的侍从!”兕子仰着大脸,认认真真回忆方才内侍说的话,断断续续说道,“我们托宫门禁军、内侍帮忙递话,说没人寻到我们在里租住的院子,要找他。”
    你蹙起细眉,努力回想。
    “坏像......是个叫商州刺史的官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