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其他小说 > 霍二爷,新婚请克制! > 第284章 老婆,给我生个孩子吧!
    霍凛眉头微皱地看着卫钏,哪怕隔着两三米远都能闻见他身上浓重刺鼻的酒味儿。
    难怪卫老肯让出那颗能延年益寿的小白丸,卫家唯一的独苗的确是废了。
    怕是卫老前脚去了,卫家后脚就要覆灭!
    “我问你话呢!”卫钏见他不理自己,酒劲儿上头,声音拔高了几分,“你他妈哑巴了?”
    话音未落,他的后领已经被一股大力攥住,整个人被拎着往前一拽,还没反应过来,脸就被按进了门口那只半人高的水缸里。
    ‘咕噜咕噜!’
    水花四溅,卫钏像一只被按进水里的鸡,双手拼命扑腾,两腿乱蹬,湿透的貂皮大衣裹在身上,沉重得像一块破布。
    老管家闻讯匆匆赶来,看见自家少爷被人按在水缸里,脸上血色全无,连忙扑过来求饶。
    “霍先生!霍先生手下留情!少爷他喝多了,不懂事,您高抬贵手……”
    霍凛垂眸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抬了抬手指。
    阿劲松开了手。
    卫钏整个人从水缸边缘滑落,像一只被捞起来的落汤鸡,趴在青石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头发贴着脸,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混着鼻涕和眼泪,糊了满脸。
    “我操你妈!”他大骂一声,眼底翻涌起一种近乎扭曲的愤怒,猛地爬起来,抄起门边一根用来顶门的铁棍,朝霍凛砸了过去。
    霍凛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侧身避开,抬脚踹在他胸口。
    卫钏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砸进水缸边缘,连人带缸翻倒在地,缸里的水哗啦一声全泼在他身上,碎瓷片划破他的脸颊和手背,血混着水淌了一地。
    老管家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扑过去扶他。
    “滚开,老东西!”卫钏却把火气都撒在了他身上,抬脚一脚把他踢开。
    老管家整个人摔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哼。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额头上冷汗瞬间涌了出来,显然伤到了骨头。
    内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卫老爷子拄着拐杖走出来,目光扫过一地狼藉,在卫钏身上停了一瞬,这才落在霍凛身上,“家门不幸,让你看笑话了,这个孽子,我会好好管教,就不留你了。”
    霍凛微微颔首,带着阿劲和陆寒川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卫老强压怒火的嗓音,“来人,别这个孽畜拖下去,家法伺候!”
    随后响起卫钏的叫骂声,渐渐被厚重的院墙隔断,越来越远。
    直到走出巷口,上了车,陆寒川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卫家……算是完了。”
    子孙不成器,卫老年纪又大了,也撑不了几年,等他一走,别说是四大家族的名头,卫家怕是都保不住。
    霍凛长腿交叠地看向车窗外,他倒是不关心这个。
    他要的是交换,保卫家三十年衣食无忧来换取小白丸,这个交易不亏。
    ……
    很快,车子就开到了酒店门口,就在刚准备下地下停车场的时候,挡风玻璃上忽然落下一片细小的白点。
    霍凛他下意识地抬眸,就看见漫天的雪花正从灰白色的天幕里簌簌落下,不紧不慢,像是被谁打翻了盛满碎银的匣子。
    “停车。”
    阿劲连忙踩下刹车,陆寒川猝不及防地被安全带勒了一下,下意识地扭头看向霍凛,“二爷,怎么了?”
    “你们先回去。”
    “啊?”
    就在陆寒川呆愣之际,霍凛已然推开车门下车,冷风裹着雪花扑面而来,落在肩头又迅速融化,留下一点微凉的湿意。
    他仰头看向漫天的雪花,唇角微微上扬,没想到初雪来得这么猝不及防。
    这是北城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比天气预报晚了几个小时,但终究还是来了。
    他刚想掏出手机给阮念念发条消息,屏幕却先一步亮了起来。
    待看清来电显示,他的唇角微勾,这才划开接听键。
    “霍凛,下初雪了!”
    霍凛的唇角微勾,“我知道。”
    “你在哪儿?”
    “酒店门口。”
    “等我。”
    还没等霍凛开口,阮念念那边已然挂断了电话。
    霍凛低笑了一声,把手机揣回口袋,仰头看着漫天的雪花。
    雪花落在他的头发和肩头,他也不拂,就那么站在原地,目光落在街口的方向。
    大约半小时后,一辆黑色轿车从街道尽头驶过来,轮胎碾过薄薄的积雪,速度很快。
    车子堪堪停稳,后座车门就被推开。
    负责开车的阿耀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夫人!小心滑……”
    可阮念念已然一路小跑朝着霍凛跑了过去。
    “慢点儿……”霍凛快步迎了几步,很快,温香软玉便扑了他满怀。
    “跑那么快干什么?”他伸手拂掉她肩头的雪。
    阮念念从他怀里抬起头,杏眼里盛着细碎的光:“初雪啊!终于下初雪了!”
    霍凛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手臂收拢,用大衣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将风雪一并隔绝在外。
    雪花落在两人的发顶和肩膀上,在深色的衣料上积起一层薄薄的白。
    周围的世界仿佛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相拥的影子。
    雪越下越密,阮念念从他怀里抬起头,睫毛上沾着一片没来得及化开的雪花。
    她仰头看着他,笑了一下,然后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唇。
    霍凛微微一愣,随即反客为主,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回去。
    算不上深,却缠绵得要命,落在唇上的力道时轻时重,像是要把这一刻的凉意和温度都一并吞进去。
    两人在雪中拥吻,雪花落在交缠的睫毛和唇角上,又很快融化,分不清是冷的还是烫的。
    过了很久,他才微微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
    “据说一起看过初雪的人,会白头偕老。”阮念念的声音还带着微微的气音,眼睛亮晶晶的。
    霍凛没有应声,只是低头在她被雪水浸润的发顶落下一个吻。
    “走,回酒店。”
    霍凛牵着她的手往酒店房间走去。
    当房门被推开的瞬间,阮念念还没迈进去,腰就被一只手臂揽住,整个人被带着往后退了两步。
    门在他们身后砰的一声关上,她被抵在玄关的墙壁上,霍凛的手掌垫在她后背,防止她撞上冰凉的墙面,但他已经低头吻了下来。
    他的吻比方才的雪中拥吻重得多,像是忍了一路终于找到出口,舌头长驱直入,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阮念念被他吻得有些招架不住,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大衣的前襟,指节泛白,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他呼吸很重,下嘴更重,舌尖钻进她嘴里,肆无忌惮地纠缠翻搅,不过几下她便受不住地往后缩,却被他扣着后颈压回来,吻得更深。
    直到阮念念被吻得快要喘不过气了,霍凛这才微微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老婆,给我生个孩子吧?”
    以前他总说不喜欢小孩,嫌吵,嫌麻烦。
    其实是怕自己给不了她未来。
    可如今缠了他许久的毒终于要解了,他已然没有后顾之忧。
    是时候要一个孩子了,一个身上流着他和阮念念血液的孩子……
    阮念念仰头看着他,那双杏眼迷迷蒙蒙的,却突然翘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唇。
    用行动告诉他自己的答案。
    ……
    一夜疯狂。
    窗外的雪无声地落,盖住了整个北城。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雪已经停了。
    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床尾被角上,暖融融的。
    阮念念这一觉直接睡到了自然醒。
    等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霍凛正坐在不远处的餐厅用笔记本处理工作。
    她连忙撑起身子想要起床,却突然僵在了原地,紧接着脸颊不可抑制地红了起来。
    太讨厌了!
    他昨晚没帮自己彻底清理干净……
    她当即抓起睡衣胡乱套上,踩着拖鞋快步走向浴室。
    过了好大一会儿,她这才从浴室里出来。
    可一开门,却见霍凛正倚在浴室门口。
    “对不起老婆,是不是我昨晚没弄干净?”
    不提还好,一提阮念念的耳根更红了。
    她抬眸瞪他,那双杏眼里还带着水汽,没什么杀伤力:“你就算想要孩子,也得适可而止,过满则溢的道理,你懂不懂?”
    霍凛低笑了一声,低头凑近她耳边,气息拂过她耳廓:“那老婆你是满了,还是溢了?”
    阮念念被噎了一下,红着耳尖伸手去推他的脸,却被他一把握住手腕,顺势亲了一下指尖。
    笑闹间,霍凛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他松开她的手,走过去拿起手机,垂眸扫了一眼来电显示——陆寒川。
    指尖划过接听键,那头传来陆寒川略带慌乱的嗓音:“二爷,不好了,卫老死了!”
    霍凛脸上的笑意一瞬敛尽。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随即嗓音平稳地开口:“我马上到,在卫家门口碰头。”
    挂断电话,他将手机揣进口袋,转身去拿外套。
    阮念念快步跟上来:“出什么事了?”
    “昨天拜访的卫家老爷子,突然去世了。”霍凛一边系大衣扣子一边说,“我去看看情况。”
    “我跟你一起。”
    霍凛侧过脸看了她一眼,随即摇了摇头:“现在应该还没正式发丧,我先过去看看,你在酒店等我,有事我给你打电话。”
    阮念念抿了抿唇,到底没有坚持。
    她点了点头:“那你小心。”
    “好。”
    门在身后合上,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阮念念站在玄关处,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莫名地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