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得高顺上了城墙,向着底下的三十多条黑影打出手势。
他脚步极轻,向着眼中的目标而去,大雪纷飞,散落在高顺向前的每一个步伐中。
只见得高顺悄无声息地向着离自己最近的两个哨兵而去。
只见得这两个哨兵因为天寒地冻脸庞耳朵被冻得青紫,此时正嘴哈气为自己的手取暖。
呼吸仿佛都在此刻凝固了,只见得高顺两步上前,拿起手上的刀向两个哨兵的脖子而去。
只听得鲜血四溅,两个哨兵悄无声息的倒地。
高顺观察到四周再没有什么阻碍他们的人了,转身又望向身后的三十条黑影,是时候上来了!
就见得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开始了,高顺带的人以包围的阵仗拿下了城墙,待到对方反应过来的时候,武器已经贴近他们的脖子了。
在众人解决了城墙上的一切之后,就见得高顺已经率人去打开城门了。
吕布见得高顺已经率领手下人顺利完成任务,而后便率领着身后的铁骑涌入。
只见得漫天纷飞的大雪,马儿快速涌入城内,溅起雪花,散落在众人的身上。
这般大的阵仗,也惊醒了城中的守军,他们有的抱着长枪入睡,歪七扭八。
在听到这般声响之后,慌忙睁开双眼,只是此刻却已经晚了,城内早已不是了他们睡觉前的模样。
只听得有人大喊一声。
“敌袭!”
而后众人便慌忙地整理身上的东西,拿起武器前去战斗。
但却被计划严密的高顺一行人给打破了,高顺的陷阵营结成小股阵型,在狭窄的巷道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只见得他们咬牙切齿,身上已被飘落的雪花沾湿了,但仍旧没能抵挡住他们败敌的激情。
只见得城内有守军想要攻破他们的防线,最终却以失败告终,他们的陷阵营攻势尚可,且防御到位。
正在府邸的严纲听闻此事之后,放下了手中的一切事务,率领身边的亲兵来堵截。
只见得严纲穿上了自己的盔甲,拿起了自己的武器奔涌向前。
还未到达现场,就听见远处传来了惨叫声,看着地上零零散散的武器与血迹,严纲心中已然有了结果。
或许想过这安宁的时候不多,却没想到来的这么快,严纲此时率领亲兵到场,早已报了必死的决心。
但他依旧策马奔腾,想要赶到这第一现场。
或许他再快一点就能多抵挡这群人一会。
只见得严纲快马加鞭。
“再快些!”
严纲眉头紧皱,神情严肃,双眼直视前方。
因为出来的太过匆忙,身上被雪花沾湿了,一行一动均传出剧烈的响声。
高顺从远处便听到了严纲率亲兵堵截的声音,只见得两马相对,严纲望向高顺及身后的一众人等,不由得高喊。
“竖子可敢!”
高顺闻言,怒目圆睁,拿起自己的长枪便策马上去与严纲相较量。
只见得严纲被高顺的长枪一枪刺穿了肩甲,剧烈的疼痛让严纲的身体忍不住颤抖。
在这雪花纷飞,天寒地冻的时候,连受伤的疼痛也被放大了无数倍。
马儿因此发狂发疯起来,突然来的长枪攻击也让马儿始料不及,只见得马儿双蹄上扬。
严纲不出意料从上面坠落了下来,落地之时还溅起了片片的雪花,只见得严纲口吐鲜血,面色苍白。
身后亲兵见到此场景,全都蜂拥上前,以包围形式将严纲围在了中间。
“快!”
只见得一批亲兵拼死挡住高顺的攻击,另一批亲兵拖着受伤严重的严纲向远处的巷子走去。
“快,撤退!”
高顺见状,连忙挥舞手中的长枪,想要捅破他们的防护。
毕竟这是除掉严纲最好的机会,这边的战争如火如荼进行着,另一边吕布策马直冲郡首府。
“公孙瓒,你跑不掉了!”
周围人在吕布的发号施令下,向面前的府邸围去。
吕布下巴上扬,嘴唇轻挑,方天画戟一指向大门。
“围住,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
众将士听令,更觉得心潮翻涌,公孙瓒在府邸之中,如何又听不见外面的声响?
城已被攻破,他又该何去何从?也罢,各有命数。
公孙瓒静坐在椅子上,听着门外的打斗声,以及远处传来的惨叫与兵器交互的声音,不禁闭上了双眼。
直到吕布的声音出现在府前,他才缓缓睁开了自己的眼睛,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雪花落下的场景。
“雪落终有归期,我也是。”
而后只见得公孙瓒在摇曳的烛火照映下,拿出笔缓慢写着什么,亲卫就在一旁看着。
仔细观察,能看见亲卫的嘴唇在微微的颤抖,眼眶也逐渐红润了起来。
只见得公孙瓒毫无反应,疾笔快写,将这封信塞到了亲卫的手中。
“务必安全送到许都去,记得告诉曹操,我公孙瓒......没有投降!”
“还有时间......能走!”
亲卫最后挣扎一次,想要带着公孙瓒一起走。
如若他们努力杀出重围,也不是没有可能。
公孙瓒知道自己今日的结局该是如此,亲卫只能含泪向公孙瓒道别。
见着远去的亲卫,公孙瓒的脑海中倒映出了许多的场景,有自己年轻时候的,也有最近的。
这一生风风火火,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最后却没想到落得个这般的下场。
我的命,何故要掌握在别人的手里?
只见得公孙瓒赤脚走在房屋的地上,推倒了书架上的东西,也凌乱了书桌上的摆件,将烛台推到了窗帘处。
刹那间只见得那火迅速蔓延了上来,烧得整个房间一片通红,公孙瓒的眼中全是了这火苗。
仿佛又给了他生的希望,却又在听见门外的打斗声后,缓缓闭上了双眼,感受着周围火苗的温度。
也罢,这一生如此便够,而后只见得他站在火焰的中央,缓缓从一旁的剑台上拔出自己的佩剑。
抬头望着头顶上摇摇欲坠的房梁,自顾自说道。
“伯安此生足矣!”
外面的打斗声愈演愈烈,公孙瓒闭上了双眼。
手腕一用力,就想用佩剑了结了自己,却在手腕用力的瞬间,听得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