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出兵幽州的事情已定下,底下的一众人等均在为着出兵而做准备,赵云也为此彻夜难眠。
转眼时间便过去了大半,另一边的曹操却不想平静度过,提前了自己的计划。
初夏的许都皇宫。
燥热的天气惹得人呼吸都十分困难,太阳直直地挂在天上,肆无忌惮地散发着身上的光芒。
只听得外面树林里虫鸣鸟叫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知也是因为这份燥热,还是压抑的氛围,惹得人心情愈加烦躁。
上朝的时间一眼望去全是大臣,可今日却不似往常那般畅言。
来来往往的大臣全都低着自己的脑袋,一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角,足以显示出他们内心的紧张。
以前戴在头上直直的帽子,现在也耷拉了下来。
只想把自己的脑袋藏的低低的,不显露任何的锋芒,生怕一个不小心便触了霉头。
有相熟的大臣相视一望,目光之间的交流满是无奈。
那目光之中夹杂了太多的爱恨情仇,有此番上朝的无奈,也有对自身的担忧。
只是心绪飘散在此处,脚步却也不能停歇,只能着急忙慌向着大殿走去。
众人不语,只一味的向前。站到自己的位置之上。
不多时,只见得人已到齐了。
燥热的初夏,只见得众人额头上直冒冷汗,不知是因心中所担忧之事,还确实是初夏燥热的天气。
众人的呼吸都十分之缓慢,在外面的太监长舒一句之后,呼吸几近停滞了。
终于,重要嘉宾登场了。
只见得曹操一身气宇轩昂,身着朝服,大步的向大殿走来。
神色虽是眉飞色舞,却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低压。
每每路过之地,大臣全都沉沉低着自己的脑袋,生怕一个不高兴便惹了曹操不开心。
错上加错,方铸成大错,只曹操的一个手指便能将他们轻松碾压。
公孙瓒的事情早已传开了,大家已心知肚明,今天这朝堂上又将涌起如何的波潮汹涌?
众人只静静看着今天这出闹剧何时结束,又有何人会被卷入其中,却也在心中默默祈祷着不要是自己。
在下面的大臣全都到齐之后,便听见了一阵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这声音一出,众人知道此时登场的是谁,只见得汉献帝从龙椅背后的屏障中缓缓露出了苍白的脸庞。
年迈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血色,有的只是因为长期疾病产生的病痛苍白。
只见得他双眼睑下垂,整个人止不住地咳嗽。
周围的小太监极力地想要帮他用手帕缓解,却也无济于事。
只见得他的一只手紧紧攥着拳头,放在自己的嘴边,浓烈的咳嗽声响彻整个大殿,周围的大臣一动也不敢动,仿佛这咳嗽每一声都咳在他们的心坎之上。
这咳嗽的剧烈程度,不禁让人感到心酸,不知他确实因这疾病缠绵病态而咳嗽不断,还是因利益纠葛不得不如此?
气氛压抑的让人可怕,而后就见得曹操身后的两队甲士散开,曹操上前对汉献帝拱手道。
“陛下,李昭逆贼占据河北,臣请陛下御驾亲征,以正天下视听!”
说完这话,曹操的一双眸子虎视眈眈的盯着汉献帝。
这言语配上这目光,不似在询问汉献帝的意见。
闻言,底下的众位大臣的后背不禁发抖,或许他们想过今天朝堂之上会是何种状态,却没想到曹操如此狼子野心。
陛下御驾亲征,曹操的计谋可真是打的响亮。
众人心照不宣,却又不敢言说什么。
汉献帝闻言,咳嗽的声音猛然顿了一下,而后便见着汉献帝一双目光远远望向远方,不知是因长期病痛折磨失去了挣扎的力气,还是因为对自己现状的无奈,只听得他声音沉沉发抖道。
“朕......知道了。”
这件事猛地传开了,众位大臣心怀鬼胎,各有各心中的算计。
一双揪着长服的手攥的更紧了,他们努力的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身在朝堂之上如此之久,众位大臣心中均有着自己的考量。
曹操此举无非是想将李昭围追堵截,却不想他竟要拼上汉武帝的病弱身躯。
相关事情大家早就有所耳闻,也不知李昭会采取何等的举措,如若汉武帝当真应承,此一去,怕是有去无回。
可若不应承曹操,又不知他会做出何种的事情来。
曹操依旧站在众人之间,眼神眉色中均是对自己满意的眉飞色舞。
一副志在必得之势,此一去,他看李昭又能奈他如何?
大势所向,届时李钊便是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曹操对自己所行之事志在必得,却不知因为他所行之事又掀起了多大的轩然大波。
另一边襄阳。
刘表府邸之中。
初夏的燥热还未席卷整个府邸,只见得偶尔清风袭来,整个府中一阵凉意,吹的人心情舒畅。
只见得门外的人匆忙从外向前奔跑,手中拿着一卷东西,神情急促。
嘴唇紧紧皱着,不知想瞒住些什么。
此时的刘表正和身旁之人商议着别的事情,在看见面前来人神色之时,便猛然起身。
刘表接过此人手中的东西,心中已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展开一看里面的内容,心中仍旧大惊。
御驾亲征!
曹操这是要把天子推到战场上啊!
刘表身旁之人却也看见了诏书中的内容。
蒯越见到诏书上的内容,不由得眉头紧皱,嘴唇犹犹豫豫,却也仍旧开口劝道。
“主公,此乃曹操之计,切不可卷入!”
神情之急切,害怕刘表因为一念之差而决策错了事情。
蔡瑁在见到蒯越的神态之后,不由得轻笑一声,而后反驳道。
“主公,天子诏书在此,若不响应,便是抗旨!”
“是在汉武帝在位时便以抗旨的罪名被处罚,还是跟随曹操的计谋,静观其变?”
刘表听闻两人的话,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蔡瑁在看见刘表神情犹豫之后,心中不由得一阵担忧。
若主公此时犯糊涂,结果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