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其他小说 > 心动禁忌 > 20、第20章
    黎糖的呼吸在室涨中停顿,缺氧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小脸还潮红着,桃花眼湿漉迷茫,感受着那三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强制性撬开她的唇齿,在她的口腔里过分涩情地抽插。
    被津氵夜沾湿的唇瓣,又软又润,像饱满的蜜桃艰难地颤抖着。
    黎糖眼眸里水光摇晃聚不了焦,只能顺着裴寒聿的问话,软声呢喃:“叫.....叫......”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浆糊成一团,心口都被谷欠望本能夹裹的热潮涨得酸酸涩涩。
    实在不知道自己还应该叫表寒聿什么。
    ‘裴大公子'、'裴总'已是她能想到的十分客气生疏的称谓,如果他还觉得她越矩了,不满意的话……………
    黎糖眉眼间漾过一闪而逝的失落,眼眶里雾气朦胧,委屈反问:“那叫......叫裴老板?”
    话音落下的瞬间,女孩柔软的舌尖就被男人的食指和中指更具惩罚性地勾缠夹住。
    黎糖闷哼一声,唾液不断分泌,不得不仰起脑袋不让它们流出来。
    她下意识仰着脸往后缩,却被男人修长的大掌强硬地扣住了后脑勺,将她向他的方向压得更紧。
    裴寒聿垂下漆黑深沉的眸看她,一只大手扣在她脑后,另一只手的手指就压在她唇齿间,按压搅动,恶劣至极。
    他眼底涸着浓郁得化不开的墨色,嗓音低沉黯哑,带着淡淡威胁警告:“黎糖,再好好想想,该叫我什么。”
    黎糖呜呜摇头,她不知道。
    她还能叫他什么,她能想到的都叫过了。
    裴寒聿眼底的深幽更重,湿淋淋的手指从她柔软的唇齿中抽离。
    指尖捏起那纯白真丝睡裙下,正微微颤抖着的、殷红的??尖。
    黎糖浑身都哆嗦了一下,在他怀里抖得更凶。
    她无助至极,弄不明白裴寒聿为什么要这样,好似在惩罚她。只能用两只小手下意识地攀住表寒聿的手臂,尝试着换着称谓跟他求饶:“那......那就叫裴公子、裴寒聿……………”
    但都不对。
    裴寒聿忽然蹙眉,手掌锢住她柔软纤细的腰肢,将人抱了起来。
    他压低眉骨,俯身含住了那在浅白色睡裙下一直晃荡的,早已肿跷的女乃尖。
    “不对。”他嗓音沉得吓人,“再换一个。”
    换一个?
    黎糖瞳孔失焦晃动着:“换......换裴少、裴家长公子唔……………”
    嫣红的软肉被齿关惩罚性地狠狠咬过。
    她忍不住弓起身子,粉尖却被他隔着睡裙卷进舌尖,含在他的齿间重重地磨。
    黎糖被裴寒聿吃得又舒服又难过,两只小手本能地抱住他的脖颈,指甲都陷入男人黑色的短发里,在他怀里软得不行。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叫他什么了,只能循着本能,呛着哭音从喉口一个接一个换着称谓咽出声音:“裴先生......裴总……………寒聿……………寒聿哥哥......”
    “哥哥......”
    终于,裴寒聿的唇齿离开那被玩到软湿的嫩尖。
    一个带着奖励性的轻吻,落在女孩子沾满泪痕的脸颊上。
    “很乖。”他抬起手,掌心抚上她乌黑柔软的发。
    黎糖还沉浸在恍惚无措的情绪里,清眸弥漫沾泪,濡红的小脸靠在他的肩头小口小口地喘息着,回不过神。
    怎么会允许她叫他哥哥呢?
    他明明从来不许她这么叫的。
    黎糖的认知完全被颠覆了,她茫然又无措,心口还在怦怦怦乱跳着,连呼吸都困难。
    就在这时,聂商从外面进来。
    忽然见到熟人,黎糖吓了一跳,身子羞涩又害臊地往裴寒聿怀里钻。
    她裙下空荡荡一片,什么都没穿。
    刚刚还被裴寒聿欺负过的粉尖,就颤巍巍地紧紧贴在男人坚硬异常的胸膛上。
    浑身都在发烫。
    黎糖褪间早已一塌糊涂,生怕被旁人发现异常。
    幸好聂商依旧眼观鼻鼻观心,像根本没看见黎糖,只是垂眸低声汇报:“先生,车子已经备好了。这是您要的特效药。”
    车子备好了?
    黎糖呼吸一紧,心口就弥漫起一阵疼意,根本没有在意后半句话。
    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裴寒聿又要离开这里了吗?
    果然,他们只有昨晚一夜的相处机会。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眸,忍不住用指尖轻轻扯住他的袖口,轻声问:“裴......哥哥,你要走了吗?”
    从前她幻想过无数次的,叫他哥哥。
    如今真的这样喊出来,却觉得生涩拗口。
    不确定,自己的这样叫他哥哥还能叫多久。
    好像他们之间不管是疏离还是靠近,全凭对方一念之间的意愿左右。
    裴寒聿略微垂眸,抬手捏起她漂亮嫣红的脸颊。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用指腹轻轻擦过她肿胀的唇瓣,低声说:“肿了。’
    黎糖懵怔:“……”
    她轻轻眨眼,是肿了。
    他昨晚就咬得好用力,刚才又那样玩过她的唇。
    可是,聂商现在还在这,黎糖不知道该怎么招架才好。
    她对着他摇了摇头,声音小声,闷闷的:“还好。”
    像是看出她的紧张窘迫,表寒聿对聂商淡声吩咐:“东西放这里,你先下去。”
    “是。”聂商恭敬地放下一小罐药膏,退下去。
    黎糖的眸光却没有注意聂商,她视线下意识落在裴寒聿微微仰起的下颌线上。
    从她的角度看去,刚好能看见男人薄紧锋利的下颌线,再往下,是他压在黑色领带下的禁欲凸起的喉结。
    当看到裴寒聿喉结微微滚动,上面一圈暧昧绯色的咬痕时。
    黎糖脑海里掠过了昨晚在车库,她借着酒意,任性拉扯下裴寒聿的领带,咬在他的喉结上的画面。
    她甚至还......伸出舌尖,轻轻舔过。
    模糊的记忆涌上来,黎糖顿时坐立不安,正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时,听到男人低而沉的嗓音。
    “把裙子拉起来。”
    黎糖呼吸一滞,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下意识想拒绝,视线抬起,却撞进表寒聿幽沉黑邃的深眸里。
    一种就要被他吞噬的错觉。
    ‘不用了'三个字卡在她的喉口,她紧紧咬着唇,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下意识照着裴寒聿的话,撩起了裙摆,
    两只手捏在裙摆的边缘,慢慢往前提起。
    纯白的丝绸睡裙从女孩子纤长莹白带着肉感的腿上划过。
    空调风吹过,她感觉下身一片冰凉。
    还湿哒哒的。
    裴寒聿幽沉的目光,落在了那柔软的微微肿胀的地方。
    他看了会儿,眼底的墨色变得愈发深沉幽暗。
    “这里也肿了。”
    他说。
    指腹摩挲过她腿上细密的吻痕。
    不止那儿,还有好几处地方,一串串的,全是他落下的痕迹。
    是肿了。
    黎糖轻轻点头,她刚站起身的时候,就差点抽了口气,倒回床上。
    所以,她刚才走路的姿势才那么奇怪,步子迈得小小的,每一步都很艰难。
    黎糖眼睫往下垂落着,知道裴寒聿此刻的视线,正落在她最秘密的地方。
    她觉得身体越来越热,像被他的眼神灼烧。
    那里好像吐出了更多的水泽。
    越来越多的红晕,布满身体。
    黎糖忍不住夹紧了褪,不想让他看见。
    “放松。”
    裴寒聿的掌心却扣住了她的褪根。
    他将她拉开了些。
    巨大的羞耻感将黎糖覆灭。
    她纤细的蹆轻轻颤了颤,眼睫簌簌地抖,坐在他怀里,全身都不敢动了。
    裴寒聿却只是拿起桌上的那罐特效药,指尖沾了药膏,把她往怀里抱近些,修长的手指拨开了
    那开得鲜艳的绯色花瓣。
    往里送。
    黎糖脑袋靠在他怀里,身体着,咬着唇,发不出一个音,任由他往里更深。
    太过奇妙的感觉,清凉舒服的触感混合着裴寒聿身上那温润克制的焚香钻入她的体内,蔓延抚平了她酸胀的疼痛感。
    好一会儿后,裴寒聿上完了药。
    他眸色冷定,脸上神色也冷然淡漠,拿起一旁的纸巾擦过手指。
    黎糖看到他的动作,才后知后觉,裴寒聿刚才是用手帮她上药。
    一时有些恍惚。
    她向来知道表寒聿有很重的洁癖。
    若不是为了维持绅士的社交礼节,他几乎不会跟任何人直接接触。
    但从昨晚到现在,她对表寒聿洁癖认知好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不仅会吻她,还会将那只手探入她的唇齿间,也会进入另一张嘴,像刚才那样。
    把手指弄得湿漉漉的。
    连尾指上的那枚黑银色的尾戒,被打shi了。
    想到那个画面,黎糖的脸就烫得更红。
    她心跳得好快,有什么东西就快要从她心底破茧而出。
    她感觉,她和裴寒聿的关系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但裴寒聿却在下一刻,起身。
    “哥哥,你要去哪.....”黎糖下意识牵住他的手。
    裴寒聿垂眼看了看她,眸色幽沉。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我还有事,在这里好好休息。需要什么,跟孙姨说。
    他没说他要去哪,也没有说要留下,只是吩咐完就拉开她的手,转身离去。
    黎糖看着裴寒聿离去的背影,心底涌上酸涩。
    果然是她想多了。
    昨晚只是一场露水姻缘,一夜激情。
    裴寒聿跟她依旧会划清界限。
    她从一开始就不该奢望太多。
    黎糖没听裴寒聿的话留在公寓休息。
    她一个人呆在公寓里会胡思乱想。会忍不住去想,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和裴寒聿见面,如果再见,她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他。
    黎糖不想自己陷在不切实际的幻想里,所以等表寒聿离开后,她稍微吃了点东西,就跟孙姨说学校有事出来了。
    校园里,期末季就快来临,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
    黎糖却因为过于腿间不适的感觉,而走得异常缓慢。
    “茉茉,你今天怎么来学校了?”
    身后传来沈嘉盈的声音,她跑了上来。
    黎糖回眸,眨了眨眼:“我为什么不能来学校?”
    沈嘉盈:“你家里人不是帮你请假了吗?说你病了,要在家里休息两天。”
    沈嘉盈拿出手机,调出班级群里的消息给她看。
    点开班级群的通知界面递到她眼前:“辅导员今天早上特意在群里说了,请假的截图都要上传后台。”
    这几天,他们建筑学院有个期末展览活动,每个学生都必须到场,除非有特殊情况。
    黎糖看到手机里辅导员贴出的图片,瞳孔微微一怔。
    替她请假的人,是表寒聿?
    他什么时候成了她家里人?
    是因为她昨晚晕了,所以难得好心给她请假,让她在家里休息吗。
    “哦,我昨天有点发烧,已经没事了。”黎糖有些心不在焉地撩起一缕掉落的长发,别在耳后。
    微风吹过,女孩子耳后一片雪白娇嫩的肌肤露了出来,一个浅红的牙印露了出来。
    沈嘉盈眼尖地注意到,目光定在那个绯色咬痕上,眼眸逐渐睁大,忍不住捂嘴惊呼:“茉茉,你脖子后面被谁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