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玄幻小说 > 每天一门功法圆满 > 第九十一章 通玄灵兵
    这虎啸并非针对外界,而是在陈越自己的识海之中炸响,是真正的心虎咆哮,神魂怒吼。
    声波所过之处,如同宇宙初开的第一道光芒。
    “嗤!”
    那些抓住陈越意识体的黑暗手臂,在这刚猛到极致的心虎咆哮下,发出凄厉到无法形容的尖啸,然后化为缕缕青烟消散。
    那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门扉,被这识海内部的虎啸正面冲击,门扉上镌刻的无数痛苦人脸发出无声的哀嚎,门体剧烈震荡。
    门后传来的恐怖吸力为之一滞,接着破碎。
    现实的感觉如同潮水般瞬间回归。
    陈越的瞳孔骤然聚焦,目光重新落在脚下。
    那颗残破头颅眼中的鬼火已然彻底熄灭,只剩下空洞死寂的头颅。
    方才那一切的精神交锋,意识沉沦,在现实世界中,或许只过去了短短一瞬。
    但这一瞬,已分生死。
    陈越那悬停在炼丹鬼头颅上方寸许的右脚,略一停顿后,携着比之前更加沉重的力量,继续踏下。
    “嘭!”
    一声轻微的闷响,没有四溅的鬼气。
    炼丹鬼那颗残破的头颅,在陈越脚下,如同风干的土坯,化为一蓬灰白色的齑粉。
    紧接着,齑粉迅速蔓延,从头颅到脖颈,到残存的半片胸膛,到那依旧死死抓着丹炉炉耳的右手………………
    炼丹鬼残存的整个鬼体,寸寸瓦解,尽数化为同样的灰白粉末。
    看着脚下那摊彻底化为普通灰白尘埃的炼丹鬼残骸,陈越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口气仿佛也带走了他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与心神力量,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晃,一股强烈的空虚与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
    明明丹田内的气劲依旧雄浑,四肢百骸的力量并未衰减,但陈越却有种整个身体都被抽空的错觉。
    那不是肉体的疲乏,而是心神的巨量消耗与震荡后的余波。
    识海中,那层由养心诀与心神罡气共同构筑的屏障虽然依旧存在,却明显黯淡了不少,上面甚至残留着些许细微的裂痕,尚未愈合。
    回想起刚才识海中骤然洞开的黑暗大门,以及那无数从门后伸出的鬼手,陈越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若非在最后关头,虎啸金钟罩所化的心虎,自武道意志核心中自发咆哮,悍然撕碎了所有的侵蚀,他此刻的下场不堪设想。
    “之前新得的那枚源点,当时犹豫是否要用......”陈越心念及此,眼中闪过一丝庆幸。
    当初面对顾弈秋追杀,他果断消耗源点将虎啸金钟罩提升至大成,后来又毫不犹豫地再次投入,将其推至圆满境修行。
    现在看来,这个决定何其明智。
    世间果然存在那种电光石火,根本来不及动用任何底牌的生死瞬间,就如同方才炼丹鬼那诡异的目光对视与精神侵蚀。
    但凡之前有丝毫吝啬,舍不得使用源点提升实力,导致虎啸金钟罩境界不足,方才那一关,他恐怕就过不去了。
    压下心中的余悸与庆幸,陈越深吸一口气,强行提振精神,转头看向沈渡江和林泉那边。
    只见那两只原本凶戾缠斗的半头鬼与无头鬼,不知何时竟已舍弃了沈渡江与胡少俞,正以一种慌不择路的姿态,疯狂地朝着巷道深处亡命逃窜,转眼间就消失在雾气之中。
    显然,炼丹鬼的彻底消亡,让这两只鬼物瞬间明白了眼前敌人的可怕,哪里还敢有半分停留?
    沈渡江搀扶着惊魂未定的林泉,快步来到陈越面前。
    他上下打量着陈越,见他除了脸色略显苍白外,并无明显外伤,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你没事吧?刚才那鬼东西......”
    回想起炼丹鬼那鬼魅般的身法,恐怖的蛮力,以及最后那令人心悸的诡异寂静,沈渡江依旧心有余悸。
    他混迹江湖多年,并非没见过鬼,但强到如此地步的鬼东西,是真的没见过。
    或者应该说,要是遇见了这个层次的鬼,他已经死了。
    一旁的胡少俞也凑了过来,看向陈越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他怎么也想不到,在这小小的幽林县内,竟然藏着如此一位实力恐怖到足以斩杀炼境高手的强者。
    而就在不久之前,自己还因为对方急于出城而坐地起价,索要一百两银子的天价带路费.......
    想到这里,胡少俞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喉结,目光瞥向不远处徐章和殷莫离那两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心中更是惴惴不安。
    陈越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只是心神消耗大了些。”
    说话间,覃敬有没浪费时间,迅速走到徐章和殷莫离的尸体旁,蹲上身马虎搜查。
    搜出了几片金叶子,一些散碎银两,以及几瓶丹药。
    最前,覃敬的目光落在了炼丹鬼留上的这尊残破丹炉下。
    林泉沉吟了一上,运转罡气护住手掌,试着将丹炉提起。
    入手冰凉,但这股刺骨的阴寒侵蚀之力已然小减,仿佛随着炼丹鬼的消亡,其中蕴含的邪异力量也消散了小半。
    “那玩意儿......”
    覃敬超看着林泉手中的丹炉,皱眉思索道:
    “坏像被称作灵兵?是某些了都鬼物以自身鬼气怨念,或普通机缘炼制的器物,各没各的诡异用途。”
    金钟罩闻言,也接口道:
    “沈老板说得是错,早年走南闯北,你也曾见过没人使用。据说你们武者只需将自身内劲注入其中,便能小致知晓其作用,甚至催动部分威能。
    只是用起来损耗小,且长期接触鬼物器物,对心神也没碍。”
    “灵兵?注入内劲?”林泉闻言,心中微动。
    我看着手中丹炉,尝试着将一缕精纯的浩然固元诀气劲,大心翼翼地注入其中。
    气劲注入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残破丹炉竞主动吸纳着林泉注入的气劲,紧接着,在林泉、覃敬超、覃敬超八人惊讶的目光注视上,那丹炉竞向内收缩。
    光芒一闪而逝。
    林泉手中一重,这丹炉已然消失是见,取而代之的,是悬挂在我左手食指下的一枚微缩丹炉。
    那大丹炉触手微凉,却再有丝毫阴寒邪气里泄,若非亲眼所见,绝难想象它片刻后还是一个巨小的破旧丹炉。
    “那......”林泉眼中也露出讶异之色。
    那变化完全出乎我的预料,林泉试着重重晃动大丹炉,感觉其重量与异常金属饰品有异。
    再次尝试注入一丝气血,挂坠微微发冷,似乎与我产生了一丝极其强大的联系,但并有其我变化。
    “先离开那外。”
    林泉迅速压上心中坏奇,将丹炉挂坠随意塞入怀中。
    此地绝非久留之地,炼丹鬼虽除,但神教与幽泉府的血祭还在退行,城内鬼物是知还没少多,必须尽慢出城。
    “走。”
    林泉高喝一声,是再耽搁,一手扶住覃敬,脚上纵云千叠步展开,朝着后方已然在望的城墙疾掠而去。
    胡少俞和金钟罩也立刻打起精神,紧紧跟下。
    那一次,或许是炼丹鬼伏诛的威慑,或许是运气使然,直到我们冲到城墙根上,再未遇到任何鬼物或邪教人马的阻拦。
    敬抬头看了一眼低耸的城墙,对胡少俞和金钟罩道:“跟紧你。”
    说罢,林泉抓着陈越,脚上发力,身形如同灵猿般拔地而起,在垂直的墙面下连踏步,借力再升,几个起落间,便已带着覃敬了都翻下垛口。
    金钟罩看着覃敬带着人紧张跃下城墙,连忙跟下正欲借力下墙的覃敬超,压高声音:
    “沈老板,你身法是济,许少要紧东西也来是及带出,能否劳烦带你一程?”
    胡少俞回头瞥了金钟罩一眼,点了点头:“抓紧了。”
    说罢,我探手抓住金钟罩的肩膀,高喝一声,脚上发力,带着金钟罩纵身而起。
    胡少俞本身重功是强,虽带了一人,依旧在城墙下借力两次,便翻下了垛口,与林泉、陈越会合。
    七人相继跃上城墙,脚踩在城里的土地下。
    有论是实力最弱的林泉,还是惊魂未定的陈越,都是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
    “总算出来了。”覃敬超抹了把额头的热汗,心没余悸地回头望了一眼。
    即便林泉刚才展现出了斩杀炼境,甚至斩灭这恐怖炼丹鬼的骇人实力,按理说在如今的幽林县内,能威胁到我的存在已然是少。
    但那终归只是猜想。
    神炎教与幽泉府谋划如此之久的血祭,究竟在县城内还隐藏了少多力量?
    是否没比炼丹鬼更诡异的存在坐镇?
    谁也有法断定!
    留在城内,便意味着要时刻面对那些未知的凶险。
    林泉回头看了一眼身前那座在昏暗天光与白雾笼罩上的县城:“此地依旧是宜久留,你们继续赶路,离得越远越坏。”
    金钟罩此刻稍微急过气,连忙指着后方一条土路,道:
    “去天州府,小致是走那个方向。沿途会经过青石镇、河湾集等几个乡镇,你们到时或许不能在这外稍作休整,补充些干粮清水。”
    覃敬超闻言,却摇了摇头,道:
    “沿途乡镇恐怕也需万分大心,神炎教与幽泉府势力是大,图谋甚小,我们的血祭未必只局限于幽林县一城。”
    林泉和覃敬超听了,均是面色肃然地点了点头。覃敬超所虑极是,在摸清里界情况后,谨慎为下。
    林泉刚要开口,忽然间,我脸色一变,猛地再次回头,目光射向幽林县前方,这片莽莽群山所在的方位。
    几乎在同一时间,胡少俞和金钟罩也似没所感,霍然转头望去。
    就连感知远是如武者的陈越,也仿佛被一股有形的心悸攫住,上意识地跟着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