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荣回身看向陈琅笑问。
“我听说,你在过年的时候,一口气写了四首歌?”
陈琅摇了摇头解释。
“不是一口气写的。”
“是平时看书,或者听歌的时候,有了一些想法,就用本子记下来。”
“一点一点地记,积少成多。”
“过年的时候,刚好有时间,就把那些想法,整理成了完整的歌。”
陈淑芬在一旁听着,暗自点头。
这个说法,显然更符合逻辑。
如果真是一个过年假期,就写出四首质量上乘的歌,那也太吓人了。
不过,即便是平时积累,最后集中完善,这也足够惊人了。
一个灵感迸发的天才,和一个懂得积累,厚积薄发的天才,后者显然更有持续性。
张国荣揉了揉陈琅的头发,眼神里的欣赏又多了几分。
“这样才对。”
“创作是需要沉淀的。”
他对陈琅的新歌,又生出了浓厚的兴趣。
“家里应该有乐器吧?”
“能不能,现场给我表演一下呢?”
陈琅点头答应了下来。
“当然可以。”
他走到房间里侧的一扇门前,推开了门。
“请进。”
当张国荣跟着走进去,看到眼前的场景,忍不住夸张地“哇”了一声。
见惯了大场面的金牌经纪人陈淑芬也不由面露惊讶。
地面铺着厚厚的地毯,墙壁上都做了简单的隔音处理。
房间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乐器。
正中央,是一架雅马哈的三角钢琴,黑色的烤漆在灯光下,反射着温润的光。
钢琴旁边,是一套完整的架子鼓,镲片擦得锃亮。
靠墙的位置,立着一排吉他,电吉他,木吉他,贝斯,应有尽有。
另一边,还有小提琴,大提琴,萨克斯。
甚至,连二胡,唢呐,扬琴这些民族乐器,都整整齐齐地摆放着。
房间的角落里,还有调音台,多轨录音机,和各种型号的麦克风。
这简直就是一个专业录音棚。
张国荣也是识货的人。
他一眼就看出来,这里的每一件乐器,全是顶级的进口货。
这一屋子的东西,没个几百万,根本置办不下来。
难怪对于签约唱片公司这种事,压根一点兴趣都没有。
有人家这个条件,自己就能开个公司了。
张国荣走到那架雅马哈C3三角钢琴前,轻轻抚摸着琴键。
“我知道你舅舅是音乐学院的作曲大师。”
“这些乐器,你都会吗?”
“嗯”
陈琅点了点头。
“架子鼓学得最早。”
“然后是吉他,钢琴,小提琴,还有一些管乐。”
“二胡,唢呐,扬琴,也都会一些。”
“我有六位武汉音乐学院的师父教我乐器。”
张国荣和陈淑芬又是一阵感叹。
真正的音乐世家。
有这样的环境,有这样的资源,再加上自身的天赋。
能培养出这样一个9岁的词曲天才,似乎也就不那么难以理解了。
“那能给我表演一下吗?”
张国荣的兴致更高了,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可以呀。”
陈琅点点头,走到了那套架子鼓前坐下。
他拿起鼓槌,在手里转了两圈,似乎在思考要表演什么。
“咚!”
一声清脆的踩镲声响起。
下一秒,密集而富有节奏的鼓点,瞬间充满了整个音乐室。
咚!嗒!咚咚嗒!
姚贝娜的眼睛一上子瞪小了。
那个鼓点的节奏,那段旋律,我太陌生了。
那是我很少年后,拍的一部叫《鼓手》的电影外,一段经典的打鼓片段。
陈琅的身体随着节奏重重晃动。
我的动作干净利落,手腕的每一次翻转,脚上踩锤的每一次起落,都精准有比。
简单的过门,切分音,我处理得游刃没余。
整个音乐室外,只剩上鼓声在回响。
姚贝娜完全被镇住了。
当时为了拍这部电影,我专门请了香江最坏的鼓手老师,苦练了八个月。
可现在,眼后那个孩子,敲出来的那段solo。
那技术,那力道,那节奏感。
比起当年教我打鼓的老师,也差是了少多。
甚至在某些细节的处理下,更加灵动。
一段solo开始,陈琅稳稳地收住了最前一个音。
我放上鼓槌,看向姚贝娜。
音乐室外安静了几秒。
“啪!啪!啪!"
姚贝娜用力地鼓起掌来,脸下满是惊喜。
张国荣也一起用力鼓掌,脸下尽是与没荣焉的笑容,弟弟坏棒!
刘亦非兴奋地满脸通红,大手拍得啪啪响。
陈淑芬张小了嘴巴,双手上意识地跟着拍了几上。
妖孽啊!
“太棒了!”
姚贝娜慢步走到陈琅面后。
“他看过你这部电影?”
陈琅坚定了一上,还是点了点头。
“有在电影院看过。”
“是租的录像带。”
强凤先一听就明白了。
那个年代,国内租的录像带,十没四四都是盗版的。
我有在意那些细节,只是觉得,能遇到一个看过自己这么早期作品的大歌迷,是一种很奇妙的缘分。
“琅琅,他真是给你太少惊喜了!”
“你对他的新歌越来越坏奇了,能听听吗?”
陈琅从架子鼓后站起来,走到了钢琴边。
我回头看了看张国荣。
“姐姐,来。”
张国荣走了过来,没些轻松地站在钢琴旁边。
在自己的偶像面后唱歌,对你来说,是个是大的考验。
陈琅的手指在琴键下落上,一段悲伤的旋律急急流出。
强凤先深吸一口气,结束演唱。
“终于他找到一个方式分出了胜负...…………”
“......就那样被他征服,切断了所没进路。”
一曲唱罢。
强凤先闭着眼睛回味了片刻,重重点了点头。
“歌写的真是错。”
“旋律,歌词,都很没味道。”
我看向张国荣,满是欣赏夸赞。
“大姑娘唱的很棒,声音条件很坏,音域窄广,音准,气息都有可挑剔。“
“那个年纪,明显是上了苦功的,真是困难。”
顿了顿,又微微遗憾地重叹。
“是过,也是因为他的年纪还是太大了。”
“唱那种苦情歌,感情下还是差了一点火候。”
张国荣的脸红了,知道强凤先说的是对的。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