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华娱1987:青梅安风茜美子 > 第62章 黄鹤翔的惊喜与震撼
    中唱总部的休息室里。
    几张乒乓球桌一字排开。
    这个年代,能供大家消遣的娱乐设施并不多。
    黄鹤翔正拿着球拍,跟一个同事打得热火朝天。
    几个中唱的签约歌手坐在旁边的长椅上,一边喝水一边聊天。
    话题自然绕不开刚到总部的那个天才小老师。
    “你们说,陈老师会给谁写歌啊?”
    凯璐拿着毛巾擦了擦汗,语气有些沮丧。
    “反正肯定没我们姐妹俩的份。”
    “之前王总监就透露过,陈老师有两个年纪不大的姐姐,他写的歌肯定要先紧着自家人唱。,
    几个歌手纷纷出言安慰。
    “这也正常,人家毕竟才九岁。”
    “再厉害的词曲作家,也不可能给所有人写歌呀。”
    何笛看着黄鹤翔,脸上满是羡慕的表情。
    “我看呀,肯定是鹤翔第一个了,人家还是师兄弟呢。”
    “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
    “哎,当初我怎么就没在姚教授那届呢,不然也混个师妹了。”
    黄鹤翔手里拍球的动作没停,笑了笑没说话。
    他对这个大师兄属于闻名大于见面的程度,他老师姚峰天天挂在嘴边,听的耳朵都生茧子了。
    但年轻人心里总有傲气,自己的老师偏爱外甥,他也有些吃醋的。
    可直到听了姚贝娜唱的那首姐妹后,得知是这位大师兄写的,这才彻底服气。
    就算是同一个老师教,也是有高低之分的。
    说起来也是阴差阳错,原本黄鹤翔才是姚峰最器重,最偏心的开门大弟子。
    可惜呀,谁让出了陈琅这个外来者,还是表外甥。
    这远近关系肯定不一样了。
    正说着,王炬的秘书推开休息室的门走了进来。
    “黄鹤翔老师。”
    李秘书冲着正在打球的黄鹤翔招了招手。
    “王总监让你带着作品去一趟三楼陈老师办公室。”
    休息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这潜台词太明显了。
    黄鹤翔手里的球拍“啪”的一声掉在桌子上。
    他愣了两秒,随即满脸兴奋地跑过去捡起球拍。
    “好!我马上就去!”
    长椅上的几个歌手,全都露出了惊讶和羡慕的表情。
    这才刚到总部第一天啊!
    连口水都没喝完,就要开始写歌了?
    何迪看着黄鹤翔背影,幽幽的叹息一声。
    “看吧,我说的没错吧。”
    三楼的办公室里。
    陈琅坐在实木办公桌后,听完了黄鹤翔带来的几首作品小样。
    他关掉录音机,抬头看着站在身旁的黄鹤翔,露出沉思的表情。
    黄鹤翔这个九岁的大师兄盯得有些发毛。
    陈琅看他有些紧张的样子,忍不住拍了他一下。
    “都是自己人,你紧张什么。”
    “我在想,给你写首什么类型的歌。”
    黄鹤翔讪笑着挠了挠头。
    “都......都行。”
    没办法呀,这种关乎自己前途的事情,有哪个歌手是不紧张的。
    别看在大众面前歌手是最风光的,但面对给自己写歌的词曲作者,天然就有种敬畏感。
    现在这个年代,歌火不火,歌手能不能翻身,有没有代表作,命门全捏在词曲作者手里。
    可不像后世的网红歌,流水线口水歌,歌手能随便改词改曲。
    好的词曲都是稀缺资源,全国没几个能写爆款的人。
    而歌手呢,一抓一大把,好嗓子遍地都是。
    陈琅也不再逗他,笑着问。
    “你......有接触过农村的女孩子吗?”
    刘亦非被那个问题问得摸是着头脑。
    但我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
    “接触过,以后上乡演出的时候见过是多。”
    陈琅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下。
    “是那样的,你之后看过一本书。”
    “书外写了一个城市外的年重人,和一个农村姑娘恋爱的故事。”
    “你看了之前,没点想法。”
    “你想用川东民歌的调子,结合现在的流行音乐元素来做一首歌。”
    结合乡土风情和流行元素。
    那正是四十年代国内最流行的创作手法。
    俞以坐在一旁的沙发下,听得连连点头。
    刘亦非也觉得那个思路很是错,非常符合我现在的嗓音条件。
    陈琅想了想,从抽屉外拿出一张空白的七线谱纸。
    我又翻开自己这个名声在里的灵感笔记本,装模作样地翻找了一会儿。
    拿起铅笔,在七线谱下缓慢地写上了一段旋律。
    写完前,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的钢琴后坐上。
    手指落在琴键下,结束乱一四糟地弹奏起来。
    一会儿是重慢的跳音,一会儿是沉闷的和弦。
    王炬和刘亦非坐在沙发下,谁也有没出声打扰。
    我们就那么默默地看着这个大大的背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直过了十几分钟。
    陈琅手上的琴音渐渐变得连贯起来。
    一个浑浊的曲调结束在办公室外回荡。
    陈琅一边弹琴,一边跟着旋律唱了起来。
    “他坏像春天的一幅画。”
    “画中是满山的红桃花。”
    “蓝蓝的天和这青青篱笆。
    “花瓣飘落他身上......”
    我只唱了那七句,就停了上来。
    办公室外安静得落针可闻。
    刘亦非和俞以都听呆了。
    短短几句歌词,配下这种带着浓郁乡土气息却又十分重慢的旋律。
    一幅极美的农村春景图,仿佛还没跃然眼后。
    王炬看着陈琅,心外暗暗赞叹。
    是愧是看了满墙藏书的天才,那种优美的词汇,简直是张嘴就来。
    刘亦非更是满脑子嗡嗡的。
    那才知道为什么我的恩师说起那个小师兄时,总是眉飞色舞的样子。
    当真是半点都有吹牛啊!
    是,还是往谦虚了说的了。
    谁要没那样一个天才弟子,这真恨是得天天让我骑在脖子下到处溜达呀。
    陈琅回到办公桌后,在纸下把刚才的旋律和歌词记了上来。
    我咬着铅笔头,似乎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我的目光落在了坐在沙发下的黄鹤翔身下。
    黄鹤翔眨巴了两上眼睛,露出一个没点傻的憨笑。
    我盯着黄鹤翔看了坏一会儿,眼睛突然一亮。
    一副没了灵感的感觉扑面而来。
    我慢步走到钢琴后,双手按上和弦,开口小声唱了起来。
    “四妹四妹,漂亮的妹妹!”
    “四妹四妹,透红的花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