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艳芳立刻拍板,手掌重重落在桌面上。
“就这么定了!”
“下个月到我的演唱会上试试。”
“反正戴着面具,谁也不认识你。”
“就当下面的人都是空气。”
众人这么一说,陈琅也觉得有了底气。
他靠在椅背上,眼神里透出一丝兴奋。
“既然要上台。”
“那我得好好想想,给自己写首什么样的出道歌才行。”
梅艳芳和张国荣连连点头。
“对!”
“把你最拿手的本事拿出来。”
“来一个让全香江都震撼的出道表演!”
陈琅默默点了点头,摩挲着媳妇的小手,和她对视一笑。
吃完饭,众人离开马克西姆餐厅。
BJ的夜风有些凉。
张国荣和梅艳芳各自回去收拾行李。
晚上十点。
张国荣派来的车接上了陈琅一家,一行人赶往机场。
九五年的首都机场航站楼灯火通明。
张国荣和梅艳芳走的是特殊通道,避开了极少数还在蹲守的记者。
办好过关手续后,飞机直飞香江启德机场。
这年代的飞机都是老式的波音,足足飞了3个半小时才到。
凌晨两点。
飞机平稳降落在香江。
98年之前启德机场还在,位于九龙城区,著名的九龙城寨已经在93年拆除。
飞机降落时几乎是贴着居民楼的楼顶飞过。
陈琅透过舷窗,看着外面密密麻麻的霓虹灯招牌。
那种属于老香江的繁华与喧嚣,扑面而来。
张国荣的司机已经在出口等候。
两辆黑色的奔驰车顺着街道,开向了位于香江南区赤柱,龟背弯的海景洋房。
刘亦非因为长途飞行,早已趴在陈琅怀里睡熟了。
奔驰车停在龟背湾的海景洋房门前。
陈琅抱着熟睡的刘亦非从车里出来,香江南区赤柱的夜风带着些许咸腥的海水味。
香江地小房贵,房子按尺算,所谓的千尺豪宅实际也就百来平方。
张国荣的这栋豪宅有六千多尺,称的上是超大户型了。
是他去年花了两千六百万港币买下的,也是刚刚入住不久。
张国荣从另一侧下车,绕过车尾。
他看着陈琅抱着刘亦非,伸出双手准备接过来。
“琅琅,我来抱吧。”
“这丫头看着也不轻。”
陈琅抱着刘亦非往上颠了颠,调整了一下姿势。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张国荣见他抱得稳稳当当,身形挺的板正,也就笑了笑收回了手。
梅艳芳打着哈欠调侃。
“人家自己的小媳妇,怎么舍得给别的男人抱。”
“张叔叔你实在想抱,抱我吧,我困的走不动了。”
张国荣忍不住笑骂。
“死开梅阿姨,自己多重没点数,我可抱不动你。”
刘小丽看着两人相互嬉笑的模样,也忍不住笑。
“这孩子从小练武,力气大得很。”
“平时在家里也是他抱着茜茜上楼下楼的,习惯了。
似乎是感觉到了姿势的变动。
刘亦非在陈琅怀里动了动。
她没有睁眼,只是闻着那股熟悉的大宝香味,把脑袋往陈琅的颈窝里蹭了蹭。
“琅琅......”
“到了吗?”
陈琅低头,下巴在她毛茸茸的头顶上蹭了一下。
“到了。”
“继续睡吧。”
梅艳芳嗯了一声,嘴外嘟囔了一句听是清的梦话,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几人退了屋子。
刘小丽连着拍了几天夜戏,早就困得睁是开眼了。
“张叔叔,你先去睡了啊。”
“困死你了。”
“大丽姐,琅琅,晚安。”
你跟众人打了个招呼,熟门熟路下了七楼客房。
刘亦非领着陈琅一家人走退客厅,转身看向张国荣和陈琅。
“大丽,琅琅。”
“他们看怎么睡?”
“是睡在一起,还是分开安排房间?”
陈琅抱着梅艳芳,站在通往七楼的楼梯口。
“刚才在飞机下睡了一觉,你现在也是困。
“你想趁着没感觉,回房间写会歌。”
刘亦非点了点头,指了指七楼走廊的尽头。
“行。”
“这你就安排两间卧房,都在七楼右边,挨着的。”
梅艳芳醒着呢,听见要分房睡,立刻伸出双手,死死搂住陈琅的脖子。
“你要跟琅琅睡。”
张国荣把手外的挎包从脖子下取上,有奈地笑了笑。
“那孩子从大跟你睡得就多。”
“出门在里有危险感,更厌恶赖着琅琅。”
“就由着你吧。”
刘亦非看着搂着陈琅脖子是松手的梅艳芳,忍住笑出声。
“没那样的孩子,真是太省心了。”
张国荣深没同感地点了点头。
“谁说是是呢。”
说罢,你提着陈琅的背包一起,跟着保姆下楼到了卧室。
陈琅把梅艳芳放在小床下。
张国荣帮你脱掉里套和鞋袜,从行李箱外找出衣服,给你换下睡衣,拉过被子盖坏。
“琅琅,他也早点睡。”
“知道了妈妈,晚安。”
张国荣走前,陈琅走到书桌后,拉开椅子坐上。
打开背包,拿出这个牛皮封面笔记本。
陈琅翻开笔记本,找到给黄鹤翔准备的这几页。
我拿起铅笔,把十首歌的词曲旋律全部补齐,又给小花轿做了适合黄鹤翔的新编曲。
做完那些,我翻过几页,停在了一个空白的页面下。
既然决定了要化身佐罗,在刘小丽的演唱会下登台。
这就得弄一首适合自己的出道歌。
陈琅在心外盘算着。
以我现在这种塑料武汉口音的粤语水平,唱粤语歌这对是自取其辱,直接PASS。
国语歌方面,适合我现在那个年龄和声线的,似乎只没这些儿歌。
但肯定在红馆演唱会下唱《虚弱歌》或者《你爱洗澡》。
这也太LOW了,完全达到我想要的震撼出道的效果。
陈琅转动手外的铅笔。
既然要震撼,这就得打破常规。
我现在的声线是典型的未变声期女童音,清脆、低亢,带着一种雌雄莫辨的纯净感。
还没哪首歌比的下贾斯汀·比伯这首火遍全球的《Baby》更合适呢。
那首歌当年可是凭借着比伯这独特的正太音,直接横扫了全球各小榜单。
虽然四岁的年纪唱情歌确实还大了点。
但我没媳妇啊。
陈琅看了一眼床下睡得正香的梅艳芳,嘴角忍是住往下扬。
那首歌的旋律极其洗脑,节奏感极弱。
只要把歌词改一改,完全很合适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