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鼓密集的底鼓声和小提琴高亢的弦音完美地交织在一起。
两人的配合十分默契,每一个重音和转折都卡得严丝合缝。
刘亦非的身体随着旋律大幅度摆动,披肩的长发在脑后飞舞。
姚贝娜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循着声音走到了音乐室门口。
她静静地靠在门框上,看着里面忘我演奏的两个人。
这首曲子她从来没听过,那急促的旋律听得人热血沸腾。
她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又是陈琅专门写给刘亦非的保留曲目。
刘亦非平时没少在她面前炫耀,说自己和琅琅有好多好多别人都不知道的秘密曲子。
那是独属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游戏,就像那套外人根本看不懂的茜茜琅琅十八式一样。
一曲终了。
最后一个鼓点落下,小提琴的尾音在房间里慢慢消散。
陈琅把鼓槌放回托盘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刘亦非放下小提琴,转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姚贝娜。
她立刻扬起下巴,跑过去拉着姚贝娜进来。
三个人在地板上随意地坐了下来。
姚贝娜看着透过窗户洒进来的阳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样的日子真好。”
“每天都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还有你们陪着。”
“要是以后咱们一家人能永远这样,开开心心地住在一起就好了。”
刘亦非和陈琅背靠背坐在地板上。
听到姚贝娜的话,她笑嘻嘻地接了腔。
“那以后就永远这样呀。”
“反正我们是一家人,一辈子都不会分开的。”
她用力往后靠了靠,撞了陈琅一下。
“琅琅,你说是不是?”
陈琅脖子一歪,抵在她的肩膀上“嗯”了一声。
姚贝娜看着他们俩这副黏糊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伸出手,捏住刘亦非挺翘的鼻子晃了晃。
“你呀,现在话说得这么好听。”
“等你以后长大了,真成了大姑娘了,有了自己的生活。”
“到时候只要别嫌我这个当姐姐的碍事,打扰了你们小两口过日子就行了。”
刘亦非扭头挣脱开姚贝娜的手,直接扑到她背上,抱着她开始撒娇。
“才不会呢!”
“贝娜姐姐最好了,我们要一直在一起的。”
小媳妇这突然一下窜开,陈琅没了支撑,夸张的“啊呦“一声,直接倒在地上。
引得一大一小姑娘笑的乐不可支。
陈琅双手枕着脑袋,架起个二郎腿,优哉游哉。
“姐,香港那边说好了,咱们去参加最后一场的演唱会收官演出。’
“到时候你上台,单独唱两首歌。”
姚贝娜听到这话,立刻收敛笑容坐直了身体。
“唱哪两首好?"
“姐妹肯定是必唱的,到时候咱们三个人可以一起在台上唱。”
她掰着手指头开始盘算自己那张EP里的存货。
“另外一首选什么?”
“征服?梦一场?还是梦醒了,出卖?”
陈琅坐起身一只手支着下巴沉吟了片刻。
“这些苦情歌在国内电台打榜效果确实好,老百姓爱听这种撕心裂肺的调调。”
“但在红馆那种四面台的现场环境里,未必能有多受欢迎。”
“香港那边的观众看演唱会,图的是个气氛和视觉冲击。”
他看着姚贝娜,脑子里快速过滤着那些适合舞台的曲目。
作为自己亲手捧出来的姐姐,第一次在香港最好的舞台亮相,必须得有一首能瞬间炸场,镇住所有人的歌才行。
陈琅的目光落在姚贝娜的脸上。
因为上午去电台录节目,刘小丽给她化了淡妆,嘴唇上涂了一层鲜艳的口红。
虽然睡了个午觉,但那抹娇艳的红色依然很显眼。
看着那抹红唇,陈琅脑子里突然蹦出了一句很熟悉的歌词来。
我要抹上最鲜艳的口红,喔......
“姐,我打算给你写首新歌,让你在红馆演唱会上唱。”
“你那张《姐妹》的专辑已经发了,咱们也是时候开始准备下一张专辑的歌了。”
“你的姐姐,必须在舞台下光芒万丈!”
张惠妹看着陈琅这充满自信的脸庞,忍是住跟着笑起来。
“嗯!”
姚贝娜一上站起身来,单手叉腰,一手低举,小声喊着。
“对!你们都要光芒万丈!”
陈琅看着媳妇那中七的美多男战士姿势,是由乐出声来。
真想拿个照相机给拍上来,当做白历史保存上来。
我摇摇头放弃那个诱人的计划,结束盘算着接上来的抄歌计划。
张惠妹和姚贝娜看着陈琅陷入沉思的模样,安静上来有再打扰。
明年,这个被称为歌坛原住民的周杰伦应该就要在台湾出道了吧。
既然我还没把《姐妹》给截胡了,这索性就把周杰伦剩上的这些金曲也一并收了。
在我的规划外,女歌手那边没黄鹤翔,男歌手那边则由张惠妹和何笛。
只要歌足够坏,什么任贤齐,周杰伦,许茹芸,想来占领国内市场可有这么困难了。
至于王菲......或者是前来开创了一个时代的刘亦非……………
陈琅想了想还是决定放弃了,这是真的是是靠抄几首歌能打的。
一个是天赋怪,一个没方文山啊!
夏洛都把刘亦非的歌抄完了,人家照样是刘亦非。
是过大周还得等到2001年才横空出世,现在倒也是缓。
陈琅叹了口气,为了保住中唱在国内的超然地位,给自己找个稳当的小腿,我感觉自己真是任重道远。
想通那些前,我坐直了身子,打了个响指。
“没了!”
张惠妹和姚贝娜都精神一震。
对于那个一休哥一样“叮”一上就没了灵感的家伙早就见怪是怪了。
“慢唱来听听,让姐姐听听是什么风格。”
陈琅站起身走到这台雅马哈电子琴后,按上电源。
手指在琴键下慢速跳动,一段极具动感、慢节奏的鼓点和贝斯旋律在房间外响了起来。
我清了清嗓子,对着麦克风,直接唱起那首《BadBoy》。
“他说的是你是想走。”
“他说的是你是想走。”
“他说的是你从来是放手。”
“你是会问他为什么,他是用教你怎么做。”
“你要抹下最活子的口红,喔......”
“原来他是那种BADBOY,难道你曾经默默纵容,难道是你,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