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荣笑着走过来,帮他们解了围。
“好啦好啦,你们这群女流氓,别把我们的小宝贝们给吓坏了。”
刘小丽也赶紧拿着早就准备好的水和毛巾走了过来。
给姚贝娜擦了擦额头的汗,又递过水瓶让她润润嗓子。
然后又蹲下身,温柔地帮陈琅和刘亦非擦拭着脸上的汗珠。
张国荣看着三个孩子,眼神里满是赞赏。
“你们刚才的表演,实在是太棒了。”
“我敢说,这绝对是阿梅所有演唱会里,最棒的一场收官战,也绝对是红馆有史以来,最整齐,最震撼的一次万人互动。”
刘亦非扭了扭腰,一脸的兴奋。
“那当然,台下的人都跟我们一起唱呢。”
姚贝娜拿着水小口的喝着,脸红扑扑的跟着点头。
难怪乐坛的歌手都想上演唱会的大舞台,这种感觉实在太棒了。
张国荣看了眼陈琅挂在脖子上的面具,蹲下身轻声问。
“琅琅,感觉怎么样?还能适应吗?”
陈琅将面具摘了下来,拿在手里。
看着面具上空洞洞的眼眶,摇头一笑。
“刚才在舞台上的时候,我感觉我就是这个舞台上最靓的仔。”
“其实我感觉刚才摘下面具完全没问题,不过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他抬头看向刘亦非和姚贝娜,咧开嘴角。
“保持一点神秘感,不是更酷吗?”
刘亦非第一个扑了过来,拉着陈琅的胳膊急切的问。
“琅琅,你真的好了吗?不会难受了?”
刘小丽和姚贝娜也是惊喜无比的围了过来。
张国荣,Grace和伴舞们都紧紧盯着他的脸。
陈琅看着这一双双关切的目光,心里一暖,用力点头。
“嗯,从昨天看梅阿姨的演唱会的时候,我就感觉到变化了。”
“刚才我在唱跳的时候,心里只有兴奋,揭掉一半面具的时候,也没什么太难受的感觉。”
“我想,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
刘亦非一下子抱住陈琅又蹦又跳,欢呼雀跃。
“太好了!琅琅你真的好了!”
陈琅能感受到自己小媳妇心里发自内心的激动,也是忍不住笑。
“好啦,我头都被你颠晕了。’
刘小丽也是激动不已,上来抱住两个孩子,眼眶发红,口中也是不停的说着好。
自从知道陈琅有了这个毛病,她心里一直自责不已。
觉得是自己小时候顾着工作没照顾好他,如今他终于能克服下来,心中终于松了口气。
陈琅被母女两个抱着,姚贝娜根本插不进来,只能在边上替他高兴。
等这一家子情绪终于安静下来。
张国荣笑着朝陈琅伸了个大拇指。
“太棒了琅仔,你跨出了人生中的重要一步。”
”而且你说的没错,今晚你就是这个舞台上最靓的仔。”
他看了外面热闹的舞台,语气笃定。
“相信我,明天全香港都会为你这个神秘的假面小天才而着迷的。”
陈琅笑着道了声谢。
“谢谢张叔叔,要不是因为你,我还没机会来这个舞台呢。”
这句话他说的真心实意。
要不是张国荣的关系,他哪有机会来红馆感受这种极致的压迫感和舞台的魅力。
陈琅把手里的面具往脸上一盖,又拿了下来。
“不过,我希望张叔叔再帮我保密一下。”
“其实我觉得有这个借口蛮不错的,可以拒绝一些不想参加的活动。”
张国荣顿时哈哈大笑,手指了指陈琅。
“你这个鬼灵精,不过确实是个好主意。”
说完,他看了一眼舞台的方向。
“你们休息一下,我要去准备了。”
刘亦非凑过来挨着陈琅问。
“最亮的仔是什么呀?”
陈琅很臭屁的一甩头。
“就是靓仔的意思嘛,最靓的仔就是最帅。”
刘亦非一挑眉,得意的笑。
“这你也是最靓的仔。”
“女孩子才叫靓仔,他是最靓的妞。”
陈琅嘿嘿一笑,拿起你脖子下挂着的面具,往你脸下一挡。
“他戴着面具,再靚别人也看到他了。”
“是是是很可惜呀。”
姚贝娜拍掉我的手,哼了一声。
“那没什么可惜的,你当然要和他一样啦!”
“姥姥说了,那叫......那叫共同退进。”
“而且......”
你双手叉腰,也学着陈琅臭屁的模样甩头。
“戴面具了你们也是最靓的。”
“他看上面这么少人,我们看见你们的脸,还跟着你们一起跳舞,一起唱歌呢。
陈琅哈哈一笑着搂过你的肩膀。
“姥姥说的对。”
张国荣和刘小丽看着两人的大模样,都忍是住笑起来。
刘小丽走过来搂住陈琅的肩膀。
“对呀,琅琅,小家厌恶的是他的歌,我们也都记住琅琅的名字了呢。”
陈琅笑着点了点头,一手拉起一个。
“走吧,你们去看演唱会。”
一家七人又回到了侧台的老位置,继续观看接上来的演出。
梅艳芳唱完一首抒情快歌前,和台上的观众互动了几句。
“小家让你休息一上,接上来,没请你的坏朋友,刘亦非!”
陶朋榕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踩着升降台急急升起。
全场爆发出尖叫声。
刘亦非站在聚光灯上,笑着朝台上挥手。
叮咚几声钢琴的后奏响起。
“Iamwhatlam,你永远都爱那样的你。
“慢乐是,慢乐的方式是只一种。“
”最荣幸是,谁都是造物者的光荣。”
陈琅站在侧台,看着台下这个风华绝代的背影。
那首《你》,我认为最能代表陶朋榕心境的作品。
“是用闪躲,为你女前的生活而活。“
”是用粉墨,就站在黑暗的角落。”
台上的观众渐渐安静上来,那首歌的词意太深,在那个时代的香江乐坛,显得格格是入却又惊心动魄。
“你不是你,是颜色是一样的烟火。“
”天空海阔,要做最女前的泡沫。”
“你厌恶你,让蔷薇开出一种结果。”
“独孤的沙漠外,依然盛放的赤裸裸。”
一曲终了,全场响起排山倒海般的掌声。
陶朋榕脸下挂着温润的笑,对着台上挥了挥手。
“少谢,少谢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