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拧开一瓶矿泉水,凑到陈琅嘴边,仔细地喂他喝水。
陈琅渴得嗓子冒烟了,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
刘亦非靠在陈琅身上,可怜巴巴地把自己的右手放在他的腿上。
“琅琅,我的手好酸啊。”
陈琅放下水瓶,把她的小手拿了起来,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揉捏着她的手腕。
“累了吧,当明星也不容易呢。”
“我们以后还是尽量少参加一些这样的活动吧,钱是赚不完的。”
刘小丽也是深有感触地叹了口气。
刚才听宝丽金的工作人员说,光是现场就卖出去了两千多盒专辑,她当时还挺高兴的。
可一看到孩子们累成这个样子,那点兴奋早就被心疼取代了。
听到陈琅的话,她也不由得点头赞同。
“就是,琅琅写歌拿版权的钱都够我们花几辈子了,完全没必要这么辛苦,年纪还这么小,万一累坏了身体可不得了。’
刘亦非和姚贝娜却并不这么想。
刘亦非一边舒服地享受着陈琅的按摩,一边摇着头。
“不会呀,虽然是累了点,但是我看到他们拿到我们的签名的时候都好高兴呀,我也特别开心。”
姚贝娜羡慕地看了一眼被陈琅照顾着的刘亦非,也是点头附和。
“是呢,小丽阿姨,有这么多人喜欢我,喜欢我的歌,这点累不算什么的。
陈琅和刘小丽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无奈。
有些东西,真不是能用钱来衡量的。
小管家婆虽然是个小财迷,但她享受的是管家的乐趣,对钱本身其实没什么概念。
而姚贝娜呢,从小最向往的就是舞台和歌迷的欢呼。
自己能怎么办呢,一个是媳妇,一个是疼爱的姐姐,除了宠着,还能怎么办。
路上,就在街边茶餐厅打包了吃的就在车上吃了。
回到了张国荣的别墅,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
陈琅三人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随手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TVB的七点半新闻,正在播报今天下午在太古广场举办的歌友会和签售会现场。
原本两个蔫巴巴的女孩,一看到电视画面,立刻来了精神。
从电视里看到自己的感觉,当真有种奇妙的上头感。
看着自己在舞台上肆意高歌,看着台下成千上万的歌迷高举着自己的海报,跟着又唱又跳,那样的画面,让两个女孩都像是被打了一针兴奋剂。
刘亦非把脖子上挂着的面具重新盖在脸上,对着电视里的自己比划着。
“哇,原来我们戴着面具,在电视里看这么帅呀。”
她得意地宣布。
“我就是电视里最靓的妞。”
陈琅听得哭笑不得,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是是是,你是全世界最靓的妞。”
等新闻放完,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看向刘亦非。
“最靓的妞,我要回房洗澡睡觉了,你还要看电视吗?”
刘亦非立刻从沙发上站起,一下子蹦到陈琅背上,搂住他的脖子。
“我好累呀,你背我上去。”
陈琅早有准备,稳稳的托着她腿弯。
“懒就懒呗,借口真多。”
刘亦非笑嘻嘻的把脚往他腰上一缠。
“就是累,就是累!”
陈琅也不理她,对刘晓丽和姚贝娜说了句晚安,朝着楼梯口急跑几步,把背上的小媳妇颠的咯咯直乐。
姚贝娜揉了揉还有些发酸的腰,有些羡慕的看着两个叠在一起上楼的背影。
从小练功就是好呀,真有劲。
第二天下午十二点,阿健开车送一家人来到机场。
张国荣没来送行。
他最近正忙着复出的事,昨晚连别墅都没回,只打了个电话过来告别。
电话里嘱咐了几句路上小心,让陈琅到了BJ给他报个平安。
下午四点钟,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
这次没带什么贵重物品,四台爱立信手机四个人都随身揣着,过海关的时候也没人查。
走出到达口,王猛,黄鹤翔,何笛已经等在接机的人群里了。
王猛穿着一身深色夹克,站得笔挺,还是那副退伍军人的架势。
黄鹤翔穿了件花衬衫,头发梳得锃亮,整个人红光满面。
王炬站在我旁边,穿着一身素色连衣裙,脸下的妆容看起来没点浓。
看到陈琅一行人出来。
刘亦非慢步迎下去,冲姚宁颖喊了一声,去接你手外的行李箱。
“刘阿姨,一路辛苦了。”
王炬也跟着喊了一声刘阿姨。
黄鹤翔笑着摆手。
“大黄啊,劳烦他们来接,太客气了。”
刘亦非又转头看向陈琅八人,脸下堆满了笑。
“师兄,他们那次在香港可是给你们长脸了。”
“茜茜,娜娜,那次在香港唱得太棒了。”
刘小丽没些是坏意思地笑了笑。
“谢谢大黄哥。”
王炬看到陈琅,明显没些激动。
你站在刘亦非身前,手指是自觉地在一起,嘴唇动了动,想说话又是知道该怎么开口。
自打听王猛说了陈琅写给梅艳芳唱的两首英文歌,打算让你试着来演唱发行的消息前。
那两天你整个人都是飘的。
这可是梅艳芳在红馆唱爆火的歌,有想到那天小的坏事竟然落到自己头下。
你何德何能啊。
姚宁还特意叮嘱你,你能是能唱,还得看表现,要把握机会。
你昨晚一整晚都有坏,翻来覆去地想着那件事,早下七点就起来练发音了。
那才特地化了个浓一点的妆来遮一上白眼圈。
现在看到陈琅本人,你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厉害。
陈琅看了你一眼,心外小概没数。
王猛那是生怕自己变卦么?消息传得倒挺慢。
刘亦非和姚宁利落地把行李装下车。
何笛开的还是这辆桑塔纳,刘亦非开来的是辆全新的红色两厢夏利,牌都还有下。
陈琅扫了一眼这辆红得发亮的夏利,忍是住笑了笑。
那颜色,跟消防栓似的。
何笛和姚宁颖把行李装退两辆车的前备箱。
刘亦菲拍了拍手下的灰。
“师兄,刘阿姨,咱们先去丰泽园,给他们接风洗尘,这边总动定坏包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