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容清冷绝美,身着一袭贴身白裙,裙摆堪堪及膝,面料上点缀着细密的银线纹路,勾勒出腰肢与肩颈的线条,
银色的长发自然垂落在肩侧,发梢微微卷曲,身前高挺的轮廓在布料的包裹下撑出一道饱满的弧线,腰肢却收得极细,
一双修长笔直的双腿裹着过膝白丝,边缘收紧,在灯光下透出略微肉感的饱满曲线,
此刻,她双手环抱在胸前,两条腿交叠着搭起,脚尖微微勾起,一双璀璨的紫色眸子正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表情冷冷的,像是正在看什么不可回收的垃圾。
龙王小姐,本体亲自降临。
好了好了,这下好了。
他错估龙王小姐的情绪反应了。
没想到她在某些方面的抗性比他想象的要低得多,只是稍微逗了那么一下,就受不住,直接杀上门了。
江安看了一眼那扇被封死的门扉,放弃了动用手段跑路的想法,任由它自然消散。
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真跑了,下次更难解决。
他缓缓走到床榻边,平静地坐下,抬眸看向不远处那道清冷的身影。
四目相对,两人沉默地对视着,却是谁都没有先开口。
好一会儿后,到底还是古月先沉不住气,率先打破了寂静,
“怎么,看见我没什么可说的了?”
声音冷冷的,却带着近乎化为实质的怨气,而对此,江辞安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平静道:
“再无话说,请速速动手。”
"
古月沉默了一瞬,然后陡然站起身。
几步之间,她便来到了床榻前,高挑的身姿在他身前投下一片阴影,将他的身影完全笼罩在其中。
那双紫色的眸子低垂着,缓缓投下注视,江辞安不躲不避,同样抬眸迎上她的视线,不过眸光却是不自觉地微微一顿。
果然,小银龙和龙王小姐虽然在模样上极其相似,但其他方面的差距却是被拉开了不止一个量级。
娜儿身形娇小,自下往上只能看见一手可握的些许挺翘,可以完整看见少女娇俏精致的小脸,带着些许好欺负的软糯。
而龙王小姐...
自下往上看,就只看得见半个脑袋了,细枝硕果,不过如此。
江辞安还有些走神,下一刻,一只手伸出,一把抓住了他衣领。
古月微微俯下身子,那张清冷的脸凑到他面前,紫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像是要记住他此刻的表情。
然后下一刻,她的脸在江辞安的视角里急速放大,
随后,唇上一抹微凉。
一旁的娜儿:“???”
不是!我人还在这儿呢!!!
娜儿剧烈地挣扎起来,银色的锁链被绷得哗哗作响,却依旧无法挣脱。
想要开口,然而嘴被堵着,她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抗议声。
她只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什么也做不到...(悲)
另一边,只见古月缓缓闭上双眸,像是要把所有的烦躁和不爽都倾注在这一刻。
可突然,江辞安感到唇上微微一疼....
她咬了他一口。
原本单一的甜膩味里多了些许属于鲜血的铁锈味,两者混杂在一起,像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标记。
力气一点点加重,古月的身子一点点俯下,他的身子也被她压得一点点向后仰去,最终,后背彻底落在了床榻的软褥上。
下意识地,他一只手抚上了她纤细的腰后,手掌在薄薄的衣料上轻轻一收,两人的距离又近了几分。
若是没有他嘴角一点点滑落的那一丝鲜血,这幅画面倒有几分像是热恋中的情侣一方向另一方索吻的样子。
时间一点点拉长,唇上的痛感渐渐消退,血的铁锈味也一点点变淡,混杂在唇齿间的只剩下她的气息和她身上那股清冷的馨香。
好一会儿,古月才终于松开了他。
她一只手撑在他耳侧的床褥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银白色的发丝垂落在他的胸口,轻微晃动着。
她的呼吸稍稍重了些许,唇角带上一抹被他鲜血染上的殷红,在清冷的面容上平添了几分妖异的惊艳。
江辞安看着她,眼底映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缓缓开口:
“...咬得有点疼。”
古月顿了顿,目光落在他嘴角那一道被血染过的痕迹上,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声音却依旧清冷:
“你还知道疼?那怎么不见你听话,躲远些呢?”
江辞安微微一笑:
“因为,主上真的需要我啊。”
古月一滞,撑在床褥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她俯得更近了一些,紫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像是要穿透面前少年这幅好看的皮囊,看清里面到底装着什么。
半晌,她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克制的压抑:
“一心为君的忠臣?呵,我看就是一个乱臣贼子!”
“所以?”江辞安眨了一下眼。
古月冷笑了一声,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紫色的眸子化为了细长的竖瞳,银白的发丝间,一对银白色的龙角缓缓从发间探出,弯曲着向上伸展,
她的脸颊、脖颈、手背,乃至裙摆边缘露出的小腿和脚踝,都浮现出细密的银白色龙鳞,
而身后,一条修长而纤细的银白色龙尾从裙摆下方伸出,尾尖微微弯曲着,一点点顺着江辞安的小腿往上,紧紧缠绕。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少年,周身翻涌着属于魂兽共主的威严与压迫感,声音低沉而冰冷:
“乱臣贼子,欺君罔上,冲君谋逆,罪无可恕...”
她微微倾身,在他耳边一字一句落下了最后的判决:
“...充为男宠,永生永世!”
你这算是正经处罚吗?
江安忍不住在心底默默吐槽了一句,但很可惜,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他的嘴便又被堵住了....
一旁,娜儿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随后...
“刺啦——”
布料被暴力撕裂的声音,她的瞳孔猛地跳了一下,随后颤抖着收缩,
不是...
我人还在这儿呢!真就一点不背人是吧?邪恶的本体你给我放开了他啊,补药,补药啊!!!
“唔唔唔——!!!"
娜儿剧烈挣扎着,锁链被扯得叮当作响,然而...
无用。
她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本体开始对那家伙肆意欺辱,而她什么都做不到。
那种置身事外,只能看着的第三视角感,远比之前身体被抢走,只能在精神之海中以第一视角观看时的挫败感还要强烈得多。
她看着那两道渐渐交叠在一起的身影,表情羞愤且绝望。
被...被当面牛了....(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