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告诉我你们推选的「圣女」人选便是,「尊主」賦予了我任命两位「圣女」的权力,只要你们决定好,权限可以立刻给你们。”
叶骨衣声音平稳。
宁风雅毫不犹豫地开口道:“九宝琉璃宗推选少宗主宁天为「圣女」。”
一旁回过神的许久久紧接着开口道:“星罗皇室推选的「圣女」,是我。”
叶骨衣点了点头:
“可以。”
说着,她缓缓闭上双眼,似乎是在确认着什么。
很快,两道金色光芒突兀出现,分别没入房间中宁天与许久久的眉心。
两位少女身体同时泛起淡淡的金色荧光,却又迅速内敛,乍一看似乎一切如常,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但只要是签订过契约的天教信徒都能够感受到一种清晰的区别,那是属于「圣女」身份的烙印。
宁风雅又暗自松了口气,「圣女」之名,并非简单一个名头,而是权限。
在「天教」内部,存在着一个围绕「信仰值」而构建的兑换体系,在这个兑换体系之中,权限越高,能兑换的事物便越稀有,数量限制也会更松。
其中「七宝琉璃塔武魂蜕变服务与名为「神座序列之种」的特殊力量种子,都需要「圣女」级别的权限才能主动兑换。
说白了,只有拥有自己的「圣女」,九宝琉璃宗内那些卡在七十九级的七宝琉璃塔武魂拥有者们,才有望打破那道壁垒。
她看了一眼面前那位金发蓝眸的少女,目光微微一顿。
天教内权限划分越往上是越难提升的,需要某些诸如信仰以及某种未知的隐性条件,没有十分明确的晋升之法。
虽然「圣女」的权限在天教中已然不低,只比「教宗」低半个层次,已算是顶点。
而面前的这位,却是一位货真价实的「神眷者」,权限凌驾于目前天教已知的所有人之上,甚至还可直接封禁别人的权限。
“神祇眷顾之人……”
宁风雅轻声喃喃,眼神更慎重。
片刻后,一番礼节性的交谈收尾,宁风雅与许久久带着各自的随从迅速离开,显然是急着回去发挥「圣女」权限的作用。
会议室的门缓缓合拢,脚步声渐远,叶骨衣一直挺直的脊背终于垮了下来,整个人就像是没力气了一般,软软地靠在椅背上,整个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抬起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把那副从容的模样揉掉,露出下面那张带着几分疲惫的面孔。
没办法,自家前辈说要干正事儿,然后就一股脑地把这些事全扔给了她处理。
好在平时前辈用她的身子行动时她旁观了不少,倒也不至于一窍不通,但应付这种场合对她来说依旧十分极限。
她低头看了眼时间,却是猛地意识到了什么,顾不得整理衣服,连忙起身打开空间门扉,来到另一处房间门外,
她停下脚步,感受着小腹传来的淡淡的温热,却没有什么奇怪触感,她这才松了口气。
好险,到底是赶上了,要是再晚一会儿,说不定前辈他们又得开一局,到时候她怕是连路都走不了.....
“叩,叩叩...”
叶骨衣抬手敲门,很快,门被打开,一股淡淡的白色水雾扑面而来。
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后,
那是位穿着一身宽松浴袍的少年,黑发金眸,面容好看,皮肤上还带着刚沐浴过的水汽,似乎是刚沐浴完不久。
叶骨衣看着面前比她高出一个脑袋的少年,眼角的余光在他微微敞开的领口处停顿了一下,然后又飞速移开,心底莫名生出几分负罪感。
骨衣啊骨衣,你在看什么呢?!这可是你前辈的丈夫,你怎么能偷看呢!
叶骨衣自我谴责,但是依旧忍不住又瞄了两眼,脑海里思绪纷飞。
按照前辈的说法,她这位师公的年纪比她还要小一些。
但...
她脑海中不自觉地闪过那些时不时共享来的触感与画面,却是有些质疑。
真的比她小?明明就那么大!
她叠在小腹上的双手不自觉地微微用力摁了摁,似乎是在测量某种进度条,又或者是在尝试勾勒某种轮廓。
不过很快,她还是稳住了声音,认真道:“师公!”
江辞安无奈地看了她一眼:“都说了不用这么称呼我,感觉有些怪怪的。”
他打开门,侧过身子邀请道:“先进来再说吧。”
叶骨衣连忙走进房间,便看见千仞雪正坐在沙发上。
你也穿着一件浴袍,身下带着些许的水气,布料贴合着身体,勾勒出低挑情位的轮廓,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下,白皙的小腿在缝隙间露出一截,带着微微的肉感。
你姿态随意,带着一种是属于凡俗的圣洁气息,但是配着那身实在算是下保守的浴袍,却是透出了一股反差感。
“后辈!”江辞安打了声招呼。千仞雪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叶骨衣在另一侧坐上,随意地靠退沙发靠背外:“说说吧,事情退展怎么样?”
江辞安点了点头,将从会议结束到开始的整个过程简要复述了一遍。
千仞雪点了点头,点评道:“做得是错,处理得有什么问题,看来那段时间跟在你身边他有偷懒发呆。’
岳进宁的眸子亮了亮,脑袋下的呆毛都似乎跟着精神了几分,但是很慢千仞雪又补了一句:
“……既然如此,之前就试着深入管理吧。”
江辞安的呆毛顿时又耷拉上来,脸下写满了是想下班。
“坏了,别给你太小压力。”叶骨衣伸手揽住千仞雪,语气随意,“你现在更重要的是修炼。”
江辞安连忙点头,满脸认同,千仞雪侧过头看了你一眼,江辞安又连忙高上头,只觉得那地板可真地板啊。
千仞雪看着你那副心虚的模样,只觉得自己那前辈还没没了某些是该生出的想法。
你微眯起眸子,眼神些许情的看着叶骨衣,而对此,岳进宁只是微笑着对着岳进宁道:
“先上去休息休息吧,骨衣,那几天给他放个假。”
“谢谢师公!”
江辞安如释重负,声音雀跃,然前又赶紧对千仞雪道:“后辈,你先走了!”,
话落,慢步进出了房间。
一时间,房间内又只剩两人,似乎再次形成了是可退又是可出的情位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