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网游小说 > 港片:做大佬,我用钱话事 > 076章 飞机,这次我让你放手去打!
    门口的巢皮抬脚夺过飞机砸来的台球,却依旧伸手向门帘外边。
    外边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人还未至,一把明晃晃的砍刀便已经探入门帘,递到苞皮的手中。
    “四眼仔,哪个字头的?!”
    飞机见势不对,几乎是下意识的抄起台球桌上的一根台球杠,同时喊出了这句话。
    只是苞皮没有应声,等到陈浩南三人入内,苞皮当即举刀指着飞机。
    “南哥,就是他!”
    “斩他!”
    陈浩南一马当先,挥刀便朝着飞机砍去。
    台球桌下有藏家伙,但飞机却没有去拿。
    他就横着手中的这支台球杆,迎面朝着陈浩南肩膀打去。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生死相搏之际,飞机虽然打不过阿杰这种一流的好手,但胜在砍人经验丰富,身手也远不是陈浩南这种练习烂仔交的古惑仔可比拟的。
    他出手极快极稳,一杆台球棍带着破风声,不等陈浩南身上前,便重重落在陈浩南的右肩上。
    只听到‘砰'一声闷响,陈浩南顿感右臂一麻,手中的砍刀也应声落地。
    “花柳源,去喊人!”
    担心对方还有后生,飞机不敢怠慢,一边招架一边招呼花柳源去吹哨。
    早就龟缩到一边的花柳源闻言,见陈浩南几人并没有来找自己麻烦的意思,当下不敢怠慢,找个机会便往外头跑去。
    眼见陈浩南被一杠子打翻,苞皮一时间胆怯,愣在原地,一时间不敢上前。
    最猛的还是山鸡和大天二,二人交换一个眼神,当即咬牙上前。
    山鸡几乎是硬扛了飞机一棍,台球杆擦着他的左脸打落,重重落在他的左肩处,登时将他左耳撕裂半边。
    顾不得血流如注,山鸡直接伸手死死握住了台球杆。
    扭头狰狞看向大天二和苞皮二人。
    “砍他啊!”
    大天二已经逼到飞机跟前,眼看那把黝黑的砍刀已经举过头顶,飞机当即将手中的台球杆用力往后一送。
    本就在拖拽台球杆的山鸡猝不及防,一个趔趄,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
    飞机动作利索的出奇,在大天二的砍刀即将劈向自己脑袋的时候,他一个闪身侧躲,右手同时伸向台球桌下,登时抽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唰——
    总归是山鸡硬扛一根起到了作用,飞机动作慢了一拍,大天二的砍刀擦着飞机的胸膛劈落,直接在其身上划开一道血痕。
    与此同时,飞机手中的尖刀也麻利送出,不偏不倚,正中大天二胸口。
    “大天二!!”
    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陈浩南见状,目眦欲裂。
    原本准备上前补刀的苞皮睇见飞机把刀从大天二胸口抽出,一时间被吓到后退两步,手中的砍刀也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再无半分前进的勇气。
    此时波楼厅外边已经响起一众和联胜打仔的吆喝声,山鸡捂着耳朵起身,不疑有他。
    “走啦南哥!快走!”
    “我不走,我要替大天二报仇!”
    陈浩南嘴上叫唤着,但身体却十分诚实,他右臂受伤连捉刀的力气都没有,就这么被山鸡生拉硬拽,拖出了波楼厅。
    再看苞皮,早在山鸡喊出那句话的时候,就已经跑的没影了。
    飞机也没有去追,他一眼栽倒在地,嘴里不断吐着血沫的大天二,当下丢掉手中的尖刀,伸手摸了把胸前被大天二劈开的皮肉。
    还好,没有伤到骨头。
    外头很快响起一阵面包车的引擎轰鸣声,当德成街的打仔赶到波楼厅的时候,飞机已经坐到台球桌上,点燃了一支烟。
    “飞机哥,不碍事吧?!”
    有马仔上前,观望着飞机的伤口。
    飞机摆手:“不碍事,查查这群扑街是哪个字头的,顺带把这里收拾一下先!”
    深夜,铜锣湾一处地下拳馆内。
    大佬B有些无语。
    他三更半夜被陈浩南一个电话从被窝里叫出来,结果赶到铜锣湾的时候,发现自己这几个心腹,一个比一个狼狈。
    陈浩南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
    “B哥,大天二死了!你一定要为他报仇啊!”
    “收声!”
    在了解到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大佬B一时间也觉得有些骑虎难下。
    这件事情,摆明了又是他们这伙人不占理。
    虽然说出来混,谁的拳头大谁有理,但问题是对面的拳头未必就比自己小!
    自己个细佬上门搞事,被人劈死了,去出头吧,对方肯定不甩自己。
    不出头吧,他以后还怎么在铜锣湾做这个大佬?
    只是思来想去,这其实还是一个单选题。
    他坐镇的是铜锣湾这块宝地,地盘虽然不大,但油水却是十分可观!
    连细佬死了都不敢去撑,还要追问对错的大佬,是没有资格在这种地盘话事的!
    即便大佬B此刻再不爽陈浩南这群人搞事,但大天二死了,眼下也得摆出义薄云天的姿态,替几人把这个头出到底。
    一夜很快过去,翌日早晨,林笑如刚起床,就接到了串爆打来的电话。
    接通电话,便听到串爆那边直接问道。
    “阿笑,昨晚德成街那边发生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知道,飞机昨晚就打电话告诉我了!
    阿大,是不是洪兴的人又来找你了?”
    “是啊,铜锣湾的细B呢,已经来到安平茶楼这边,说是要找你讲数。”
    “有什么好讲的?他的人来到我们地盘搞事,我还没去找他麻烦呢!”
    “诶,话不是这么说的。
    我不是担心你和洪兴开打,只是该按规矩办事还是按规矩办事嘛,细B既然来了,你就和他见上一面。
    不管怎么谈,能不能谈妥,日后就算事情闹大,社团也有理由你不是?”
    林笑如这边沉默了半晌,旋即开口道。
    “我知道了阿大!”
    带着李向东三兄弟来到安平茶楼的时候,大佬B早已坐在天香阁包间内,等候多时了。
    这次他不是一个人过来的,一群铜锣湾打仔守在走廊,睇林笑如路过,个个面色不善。
    推开包间大门,就见到大佬B阴沉着个脸,还不等林笑如坐下,便直接开口。
    “林笑如,大家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
    昨晚德成街发生的事情,是不是要给我一个交代?”
    “交代?我不是很清楚!”
    林笑如直接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浇上一杯热茶。
    大佬B紧跟着开口。
    “你个细佬无端端打伤我细佬的马子,然后又砍死我铜锣湾的门生,你说应不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啊?!”
    “那你想要什么交代?”
    “简单!把人交出来,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交人?”
    林笑如不免冷笑一声,继而锁紧眉头,看向大佬B。
    “是你手底下的细佬废柴!四个人去砍一个,打不过也就算了,还被反杀一个!
    我要是你,就把头埋低躲起来装死算了,还敢跑到德成街来问我要人,你是真不怕丢脸啊?!”
    “冚家铲!你不交人,我怕后果你承担不起!”
    被戳到痛处的大佬B直接一拍桌子,指着林笑如的鼻子便开始放起了狠话。
    不想林笑如拿起桌上的茶水,直接泼到了大佬B的脸上。
    外头的一众洪兴仔见状,当即乌一下围了过来,李向东三兄弟注目,当即齐刷刷伸手探向腰间。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大佬B总归还算清醒,他平摊双手,示意自己带来撑场的打仔退后。
    旋即伸手抹了把脸上的茶漬,冷笑一声,朝着林笑如点了点头。
    “这么说,是非打不可了?”
    “不止是非打不可,你个细佬来我地盘搞事,我仲要打到你交人为止!”
    林笑如说着丢了支烟叼在嘴里,冷语道。
    “昨晚来我地盘搞事的那几个扑街,一个都跑不了!”
    “好!好得很!"
    大佬B踱步到门口,继而猛地扭头,大声吼道。
    “你别忘了,你在东机大厦还有一处场子没有完工!
    这么犀利,我今番就先掀烂你那家场子!”
    林笑如鼻孔喷出两道青烟,看都懒得去看大佬B一眼。
    “你只管试试看喽。”
    “走!”
    一个过场,前后不到两分钟便已经走完。
    大佬B没有逗留,只大手一挥,便带着一众洪兴仔离开了茶楼。
    待到人群散去,林笑如才再度起身,朝李向东招了招手,示意他把自己的电话递过来。
    接过电话,林笑如飞快摁下一串号码。
    电话是打给太保的,等到那边接通,林笑如直接开口。
    “太保,我在安平茶楼,去把飞机叫过来。
    二十分钟后,飞机赶到茶楼这边。
    此时的飞机面色凝重,见到林笑如之后,还不等林笑如开口,便直接表态。
    “笑哥,你什么都不用说,我都知道了。
    一人做事一人当!他敢坏你的生意,我就敢杀他全家!”
    林笑如不禁浅笑一声。
    “痴咗线,你怎么这么残忍?
    杀了他全家,就能保住我的生意吗?”
    “那笑哥你打算......”
    飞机一时语塞,他忍不住皱眉,林笑如总不至于真的把他交出去吧?
    林笑如只是招呼飞机坐下,暂时没作任何表态,只打量了飞机胸口刚刚缝合好的伤口。
    问道:“伤不碍事吧?”
    “没什么问题,要不是腰间有伤没好利索,昨晚那群扑街全部要死!”
    “也就是说还能打喽?”
    “笑哥,你打算开打?!”
    飞机闻言,眼中当即闪过一丝喜色。
    听林笑如的意思,这是打算开打了!
    扪心自问,这段时间,飞机无时无刻不想搞个劲爆的事情出来,以此来彻底打响自己的名声。
    就拿昨日在波楼厅,花柳源和他自己说的那番话,飞机知道自己再恶,但在油尖旺,根本没人肯甩自己。
    他扬名响朵的欲望已经达到了一个顶峰,眼下只要林笑如点头同意自己放手去打,飞机敢担保自己能把命都搏进去!
    果然,林笑如点头了。
    “飞机,我知道你一门心思想要扬名立万,今番就是一个机会。
    你从今日起,就带着人去铜锣湾和大佬B这群人死磕。
    怎么打,找谁去打,打成什么样,我一概不管,我只负责出钱!
    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自己把握好分寸,不要把自己折了进去,明白吗?”
    有林笑如这番话,当即给飞机吃了颗定心丸。
    平时不怎么灵光的脑袋这时候也开窍了。
    “笑哥!你放心好了,我飞机把天捅破了,也不会把火烧到你的身上!"
    当即飞机起身,下意识拍着胸口,却因为过于激动忘了胸口还有刀伤,一时间痛得龇牙咧嘴。
    此举顿时把林笑如逗乐。
    摆了摆手,林笑如又给飞机下了剂猛药。
    “缺钱了呢,就去找太保要。
    我在太保那边放了五百万,不够你的打,可以让他再找我拿。
    总之一句话,给我打到洪兴出面摆和头茶,打到铜锣湾把那几个扑街交出来为止,听得明吗?!”
    “明白......”
    一向心高气傲的飞机,此时声音居然有些哽咽。
    他伸手揩揩夹杂着泪花眼眶,当听到林笑如拿五百万要替自己出头的时候,飞机顿感这辈子能跟这样一个大佬,真是死都值了......
    如此失态,还是林笑如第一次见到。
    林笑如不禁摇了摇头,这段时间急着去挖天水围那边的开发情报,不多不少就差五百万积分。
    听Banana讲,地政那边很快就要揭幕天水围的工程规划,一旦过了时效,这个情报便全无价值。
    自己得紧锣密鼓,眼下等着挨个替人发薪,显然是凑不够五百万积分了。
    不如顺势飞机一票,既能快速攫取积分,还能在港岛彻底打响自己的名声!
    “飞机,哭什么?”
    夹着烟敲了敲,林笑如笑着问了一嘴。
    飞机把头扭向一旁,此时已是真情流露。
    “笑哥,是我混账!我要向你认错!”
    “你有什么错?"
    “以前......你做观塘话事人的时候,其实我不是很服你的。
    后来即便承认了你这个大佬,也只当是为社团做事,现在给你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又要累你大把砸钱。
    我......我觉得我真是一个一事无成,只知道惹事的废柴!”
    林笑如将手中的烟头泡灭在茶杯里,不禁皱眉。
    “丢!就为这事,你就在这哭哭啼啼?
    他妈的,你叫我大诶!你有事情,我不谁?”
    “笑哥,正是因为这样我才难过!”
    飞机转过头来,大声道。
    “以前我跟鱼头标做事,我一门心思替他做嘢,他明面上拿我当头马,却从来没有拿我当过心腹!
    跟你做事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你就肯拿这么多钱出来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实在难受!!”
    “矫情!”
    林笑如直接起身,拍了拍飞机的肩膀。
    再度叮嘱道:“说这些煽情话是没用的,你要是真过意不去,就把这五百万全部给我花完!
    堂口的朵就靠你来响了,我希望打完这一仗,以后在九龙,没人敢和我们大小声!”
    说完这句话,林笑如直接调头离开了茶室。
    飞机的动作利索到了极致,有林笑如那五百万拖底,这次他算是卯足了劲,要打出自己的名声。
    缺点再多的人,也总会有他的过人之处。
    就拿飞机来说,虽然不食脑,但在摇旗吹哨,晒马开片的方面是一点都不含糊。
    这家伙就是一个天生的古惑仔,林笑如前脚刚交代完他,后脚他就点了人手,第一时间带着家伙杀到东机大厦那家即将竣工的珠宝行,确保自己大佬的这个工程能够顺利交接。
    而后因为堂口的打仔人手不够,他又放料借兵,自己亲自坐镇德成街的一处楼厅,接待着各大社团闻讯赶来,赚这笔刀口钱的打仔。
    此时,德成街的天星波楼厅,飞机坐在一张路易椅上,挨个“面试”着闻讯前来的赚刀口钱的打仔。
    “哪个字头的?”
    “福安社的!”
    “有多少人?”
    “十个,都是个顶个的好手!”
    打量眼坐在自己面前的大只佬,飞机再度询问。
    “这次去铜锣湾,不是撑场子这么简单,每个人都要带家伙,是去劈友的明白吗?”
    “明白!三千一个,不劈友我这钱我都拿得不踏实!"
    “好!带你兄弟去那边签个名先!”
    打发走一个,飞机又接待了下一个瘦骨仙似得飞仔。
    这次不等飞机开口,这个瘦子便直接做起了自我介绍。
    “飞机哥,叫我神打就好了。
    你放心,知道要劈友,我们这里五个兄弟,在沙田做事,早就想去铜锣湾试试深浅了!”
    飞机只是眼皮一垂,显然对这飞仔不感兴趣。
    “瘦得和条柴一样,一看你就是打算去那边浑水摸鱼的!
    起开,下一个!"
    眼见飞机瞧不起自己,这飞仔当即急了。
    “喂飞机哥,不要看不起人,我是号码帮礼字堆的,跟武哥做事,出街晒马劈友从没拖过后腿!”
    “礼字堆的啊?”
    眼见对方响朵,飞机迟疑了一下,旋即不再多问,指了指一旁的签到处。
    “行!带你兄弟去那边签字!”
    下一个上前,是个染着黄毛的烂仔,只左顾右盼一番,等到飞机发问,这才坐下,压低声音。
    “柴湾跟大飞哥的......”
    “大飞?妈的洪兴仔跑这里来做什么...………”
    听闻对方居然是洪兴的人,飞机当即恼火,正待发作,却睇见这细佬赶紧示意他噤声。
    “收声先,飞机哥,陈浩南这个扑街砍死过我们大佬的黄纸兄弟小唐。
    大飞哥听到你借兵,直接就让我们过来捧场。
    正愁没理由找铜锣湾麻烦,顺带赚点钱花花嘛......”
    听到这个打仔的说辞,飞机跟着也把声音压低。
    “好!晚点去铜锣湾,我重点关照你们几个!
    你们要是敢反水,第一个劈死你们!”
    “收到啦!”
    德成街这边忙得热火朝天,回到铜锣湾的大佬B却是一筹莫展。
    有细佬过来给他通过气,崇光珠宝行那边,守了四十多个打仔。
    更有甚者,还是提着火油过来的,直言铜锣湾的人敢在这边搞事,他们就专挑大佬B睇的场子挨个场子去放火。
    大佬B门清,之前在安平茶楼说的也只是气话。
    出来混,字头之间有冲突那是常有的事情,谁都不想得罪赏饭吃的老板。
    毕竟今天这个地盘你话事,明天我抢过来,也得指望这些老板去给手底下的人工开。
    就在大佬B盘算如何召集人手,去把德成街的飞机刮出来之际,摞在腰间的电话忽然响了。
    拿起电话,摁下接听键,大佬B发现这通电话是洪兴的白纸扇陈耀打过来的。
    “阿B,我听人讲,和联胜观塘堂口在到处借兵,要来铜锣湾和你开打。
    这是怎么回事?能不能和我仔细说说?”
    “耀哥,这是我们铜锣湾的家事,不牵扯到社团!”
    作为洪兴的老骨干,大佬B清楚陈耀就是洪兴龙头蒋天生的传话筒,当下也没有隐瞒,直接将事情的原委和陈耀复述了一遍。
    陈耀那边听完,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
    继而开口道:“虽然不牵扯到社团,但我看和联胜这次的动静闹得不小。
    蒋先生把铜锣湾这块宝地交给你去打点,你可千万不要坏了我们洪兴的名声!”
    “放心啦耀哥,和联胜,听着唬人,但谁不知道和联胜是出了名的穷?
    几十年在香港岛就湾仔一个破烂堂口,我哋洪兴四个堂口摆在这边,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们!”
    陈耀毕竟是社团的管数,听完大佬B的话,也只是叮嘱一声。
    “阿B,这事还牵扯不到社团的层面!
    总如果顶不住呢,再和我这边通电话,你们两家毕竟没有地盘上的摩擦,谁打赢了,都捞不到什么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