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网游小说 > 港片:做大佬,我用钱话事 > 139章 今天他陈浩南,一定要三刀六洞!
    还是尖东的那家卡拉OK厅,还是那处熟悉的包厢。
    前后不到四个小时,先前靓坤是被人用枪逼着过来的,这次却是迫不及待跑过来的。
    林笑如此刻正坐在包厢里头,翻看着一本商业杂志。
    见到靓坤进门,他只抬头看了一眼,便继续翻看杂志。
    “靓坤,这次妥了?”
    “妥了!”
    靚坤倒不含糊,坐到林笑如旁边,他不免皱了皱眉。
    “他妈的!那卷带子我也做过鉴定了,确实是原声大碟。
    林笑如,你真是好心机,就连蒋天生,都被你玩得团团转!”
    哗啦——
    林笑如将杂志丢落在一旁。
    “你别管我心机不心机,总之这次呢,只有我才能救你的命!
    说说看吧,有什么打算?”
    “我还能有什么打算?洪兴已经没有我的立足之地!
    铜锣湾那边,你想打就去打吧,屯门那边,我也会以龙头的身份,尽快帮你搞定。”
    说着靓坤朝地上啐了口唾沫。
    “接下来这段时间,洪兴的公账有多少我刮多少。
    冚家铲,这一票不捞够,我心中这口恶气难消!”
    说来说去,靓坤就是没有说过档的事情。
    不过林笑如也没打算多问,凡事不能操之过急,有他靓坤火急火燎,求着自己要过档的时候。
    “靓坤,那就依你所言。
    陈浩南那边你自己看着办,总之大佬B找人砍我,我有理由去铜锣湾插旗。”
    “放心,洪兴这边的压力,我会帮你扛住的!”
    说着靓坤想了想,似乎有什么话要出口,但半晌之后,还是没有出声。
    过来模棱两可表个态,好像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虽然是大梦一场,但让他靓坤放弃掉好不容易得到的龙头位置,他还真是不甘心!
    接下来就是一番没有营养的闲聊,很快,同林笑如交代完的靓坤,便再度离开了卡拉OK厅。
    行至楼下,靓坤当即一头扎进车内。
    生怕在外头多待一秒,就又有枪手冒出来爆他的头。
    “坤哥,真的打算过档到和联胜去啊?”
    随着傻强驱动车辆,有三台车坐满跟班马仔的车也跟着驱动,调转车头,朝着旺角方向驶去。
    靓坤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只感觉一阵疲惫。
    “傻强,洪兴个个都盼着我死,要分我旺角的地盘。
    不过档去和联胜,你打算让我去自立门户吗?”
    傻强闻言,心神稍定。
    如果靓坤一根筋两头堵,非要和蒋天生玩到底,届时肯定要连累自己遭殃。
    眼下靓坤有过档去和联胜的打算,那至少他这个做头马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了。
    反正龙头的位置又不是他在坐,在哪都是替靓坤做细佬,过档和联胜,当然是他最想看到的事情。
    “坤哥,那就是和林笑如这边谈妥了?”
    “还没谈!”
    靚坤无力摆了摆手,旋即一手扶住额头。
    “出来混没有一个讲义气的,林笑如开张空头支票,你敢保证我过档之后,他不会把我吃干抹净?
    现在趁着我还是洪兴的龙头,我就是要把他和我牢牢绑死在一条船上!
    免得日后寄人篱下,事事被人拿捏!”
    “坤哥,怎么绑啊?”
    “怎么绑?”
    靓坤忽然冷笑了一声。
    “就算洪兴没有我的立足之地,我也要在出走之前,把心事先给了解了!
    傻强,一会回去之后,你直接把靚仔南开枪打我的事情,向各个堂口传达!
    明天我要以龙头的身份开个早会,我敢保证大佬B断然是不敢认这桩事情的。
    届时直接动家法干掉陈浩南,为得就是给蒋天生一个警醒,让他有所顾忌,不敢再找枪手来我!”
    傻强一边揸车,一边点头。
    接着想了想,又开口问道。
    “不对啊坤哥,这也没法把林笑如和你绑死在一条船上啊?”
    “你今晚的问题很多啊!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先?”
    靚坤白了傻強一眼,又继续说道。
    “等明天开完会,林笑如那边差不多就要对铜锣湾动手了。
    到时候你直接把细B的一家老小给我绑回来,就去飞鹅山那边的郊区挖个坑!
    我屌他老母的,这次一定要让他全家死绝!”
    傻强握住方向盘的手不禁抖了一下。
    “坤哥,你这是打算让林笑如帮你去背这个黑锅?”
    “不然呢?一个两个都盯着我搞,我也总得占点便宜才行!
    大佬B死了我就痛快,洪兴和他没有了回旋的余地,我也能找借口跟和联胜开打,从陈耀手中,把洪兴那些公账刮出来!
    保不齐,还能从中抓到社团的把柄,彻底断绝了蒋天生卷土重来的可能!”
    但凡有一分希望,他都不钟意放弃掉到手的龙头宝座。
    绝境之中,靓坤还能冷静分析局势,从中谋取到一分希望,不可谓是不犀利了。
    只可惜,他谋求的这份希望,同样也在林笑如故意卖给他的破绽......
    翌日,陈浩南枪击龙头的事情,当即轰动了洪兴各区堂口。
    赶在去旺角开早会之前,惴惴不安的大佬B,前往中环找到了陈耀。
    在洪兴的账房见到陈耀的时候,大佬B发现陈耀的脸色同样没有好看到哪去。
    不等大佬B开口,陈耀便先声夺人。
    “阿B,事情被你搞砸了!!”
    “这……………”
    大佬B一时语塞,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耀哥,我哪想得到靚坤一时间开了窍,平时他身边都不带那么多安保的!
    现在你怪我也没有用,靚坤要发难,你还是赶紧想想办法,怎么摆平他吧?”
    陈耀坐在账房的一张路易椅上,眼下也是无奈,把眼睛给闭了起来。
    见陈耀也没了主意,大佬B登时着急上火。
    “耀哥,反正都明牌了,要不干脆去罗三炮那边找枪手做事,直接干掉靚坤算了!”
    “痴咗线!现在又找枪手做事,那不等于变相承认,你打算致蒋先生如何地?!”
    陈耀猛地睁开眼睛,当即怒斥一声。
    继而又开口道:“阿B,我不知道你那个细佬够不够忠。
    总之一会去了旺角那边,你抵死都不能承认,只说是陈浩南自作主张!
    该让陈浩南认的就让他认,该行家法就行家法,眼下没有别的招,只能苦一苦你那个细佬了!”
    大佬B当即愕然。
    “耀哥!这样浩南会死啊!”
    陈耀半晌没有出声,只死死盯着大佬B,直到大佬B有些心虚了,才开口道。
    “谁叫你办事不力,辜负蒋先生的信任?
    钟意你细佬,要不就你出来扛?!"
    大佬B面色一怵,当下再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早八点半,洪兴一干揸fit人,齐聚旺角的一处香堂。
    靓坤高坐香堂位首,一只脚踏在椅子上,垂着眼皮,让人看不穿他心里头在想些什么。
    香堂两侧,旺角堂口的打仔林立,陈浩南被五花大绑,此时已经浑身是伤,躺在冰凉的地板上。
    嘴里还被塞一块破抹布,见到大佬B进门,只激动地蠕动身子,嘴里不时发出呜呜’喊声。
    大佬B却是不敢去看陈浩南一眼,只找个位置坐下,脑袋扭向一侧,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随着各堂口的人陆续到齐,靓坤直接出声。
    “诸位,昨晚发生了一件事情,真是让我惊掉下巴!
    没想到我这个龙头才做了两天,做小弟的,居然要拿枪去打我的头了!”
    香堂的气氛顿时有些压抑,这种事情,没有人敢出来接话茬。
    靓坤冷笑一声,跟着把踏在椅子上的脚放了下去。
    “昨晚拷问这扑街仔,他还说什么是生哥交代铜锣湾做事。
    这是奇了怪了,生哥会有这么无耻?”
    靓坤顿了顿声,继续说道:“我这个龙头呢,是大家一齐选上去的!
    今天当着关二爷的面,也敢指灯火发誓,我靓坤绝对没做过对不起社团的事情。
    冚家铲,不服我的,可以当面跟我说,朝我这个做龙头的舞刀弄枪算什么事?
    今天不把事情搞清楚,以后还有哪个服我?”
    说着靓坤看向了站在自己身边的傻强。
    “去,当着众堂主的面,好好问问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我问清楚!!”
    傻强当即上前,扯掉了陈浩南嘴里的抹布。
    陈浩南立刻大口喘着粗气,傻强不忘朝其踢了一脚。
    “说啊!是谁指使你来枪杀龙头的?!"
    大佬B只感觉心中被一只无形巨手揪紧,随后,洪兴众揸fit人也齐刷刷把目光落到了陈浩南的身上。
    今番要是让陈浩南把蒋天生那点事说出来了,那不止蒋天生一人颜面尽失,他们这些做大佬的,也一并会成为江湖中的笑柄。
    陈浩南却是有分寸,只把希冀的目光投向大佬B,但见大佬B微微摇头,陈浩南当即应声。
    “没有人指使我的!单纯是我看靓坤不爽!”
    “挑!还真是有种。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靓坤当即狞笑一声,旋即起身,走到关二爷的神前拜了三拜,最后直接从香案前抽出一柄尖刀。
    转身之后,这柄尖刀直接被靓坤丢在了大佬B的脚下。
    哐当一一
    尖刀落地声清脆响起,当即叫在座的所有人呼吸为之一愣。
    但听到靚坤悍然开口。
    “阿B,陈浩南是你的门生,你说说看,他敢开枪打我这个龙头,按照规矩,现在该怎么办?!”
    大佬B知道靓坤一定会问自己发难,但也没有想到,靚坤会痛打落水狗,让自己亲自执行家法。
    偏偏兹事体大,他也不得不俯身拾起脚下的尖刀。
    表情木然,怔怔开口:“按照规矩,以下犯上,戕害龙头,要三刀六洞!”
    靓坤冷笑一声。
    “你知道就好,我卖你个面子,你的人犯错,你自己去执行家法!
    不过我得提醒你,三刀六洞,就不要往手脚上去扎,最后一刀,要扎个透心凉!”
    说着靓坤扫视在座众人一圈。
    “做小弟的敢出来干掉龙头,这种事情何止我脸上无光?
    今天不干掉这个扑街仔,整个洪兴都要被外人耻笑!!”
    靓坤一句话,当场就给陈浩南宣判了死刑。
    不过他都没有给大佬B拖延的机会,当下又开口催促。
    “阿B,你还在等什么呢?
    难道真如他所说,是生哥交代你们铜锣湾来干掉我的?!”
    “没有的事!”
    大佬B猛地抬头,捉刀的手也跟着握紧。
    他大步走向陈浩南,眼神也开始变得决然。
    “浩南,做错事就要认!
    安心上路,你家里头,我会顾好的!”
    陈浩南难以置信的望着大佬B,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开口。
    直到下腹一阵剧痛袭来,才让他心中那最后一丝幻想破灭。
    大佬B果真下了狠手,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闻见那股腥甜的气息,陈浩南当即意识到自己马上要死。
    他甚至痛得连话都说不出,当下翻转身子挣扎,强烈的求生欲迫使他沙哑大喊。
    “B哥,你......你说过要保我的......”
    扑通一
    又是一刀自背后囊如,陈浩南脸色一僵,旋即用最后的力气喊道。
    “是......是蒋先生交代我......做……………”
    “慢着阿B,让他把话说完!!”
    见到陈浩南有松口的意思,靓坤赶紧出言喝止。
    只可惜大佬B手快,知道眼下不是含糊的时候。
    一刀自陈浩南后背心扎入,自前胸口出!
    心狠至此,做都做了,本着灭口的姿态,出手甚是果决。
    唰——
    尖刀拔出,大佬B站直身子,握着淌血的尖刀,看向香堂前面的靓坤。
    “阿坤,家法执行完了,你满意了?!”
    靚坤咬了咬嘴唇,朝着大佬B竖起个拇指。
    “你有种!”
    “死得好!”
    再度出来叫嚣的,依旧是西环的巴基。
    “这种戕害龙头的败类,临死之前还敢往蒋先生身上泼脏水,真是死不足惜!
    阿B,你怎么带细佬的?养个反骨仔在社团,还好这次他没有得逞,要不你早晚被他害死!”
    当即有不少揸fit人纷纷出声附和。
    “没错,洪兴的名声都被他给搞臭了!”
    “后生仔不知天高地厚,还敢往蒋先生身上泼脏水?”
    “死有余辜......”
    随着巴基出声,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陈耀,跟着也松了口气。
    怪不得西环堂口一年衰过一年,蒋天生都不钟意让巴基去养老退休。
    这家伙平时看似不着调,关键时候,总能搞出点意想不到的效果。
    就在众人以为事情要告一段落的时候,忽然有铜锣湾的马仔从香堂外跑了进来。
    凑到大佬B耳畔耳语几句,当即大佬B就变了脸色。
    “诸位,和联胜又踩进我铜锣湾了!
    我不能陪你们在这边讲嘢,得赶紧回去招呼兄弟们做事!”
    说着,大佬B丢掉手中的尖刀,大步朝着香堂外边跑去。
    伴随大佬B离席,靓坤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朝傻强使个眼色。
    傻强当即会意,趁着香堂骚乱,也无声跟着退出了香堂。
    下午五点半,心力交瘁的陈耀,于中环这边打出去了一则越洋电话。
    电话自然是打给蒋天生的。
    他刚刚收到了一则更为夸张的消息,早先铜锣湾那边的地盘,被和联胜悉数插旗。
    大佬B返慈云山那边搬救兵,一去之后,就此了无音讯。
    当手底下的马仔找到他的时候,是在飞鹅山的一片荒地。
    大佬B一家几口躺得整整齐齐,被人冚家富贵了......
    陈耀只感觉事态如同脱缰的野马,愈发不受自己控制。
    蒋天生再不回港,他就要撑不住局面了!
    电话几经传呼,终于被蒋天生接起。
    “蒋先生,出大事了!”
    待到电话接通,不等蒋天生出声,陈耀便抢先开口。
    蒋天生在电话那头愣了愣,陈耀的性格一向冷静,能让他失态说出这句话,显然洪兴是真的出了大条的事情了。
    “阿耀,不着急,慢慢说先!”
    陈耀没有迟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悉数向蒋天生汇报了一遍。
    对此,蒋天生也只是发出一声叹息。
    “阿B......到底是怎么搞的?”
    “蒋先生,现在铜锣湾的地盘,已经悉数被和联胜插旗。
    看靓坤的架势,好像也不钟意联合其他堂口去守。
    现在阿B也死了,铜锣湾那边不少的老板已经在跟和联胜谈了,我怕耽误下去……………”
    面对陈耀的顾虑,蒋天生一时也不免心急。
    “阿耀,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放在一边。
    你必须得让靓坤带着社团出面去顶,洪兴的金字招牌,绝对不能砸在他手中!”
    洪兴的一块金字招牌,是两代人先后打出来的。
    蒋天生现在为什么能洗白,甚至不惜立下不准走粉的规矩,全因为洪兴的招牌够硬!
    亮出洪兴的名头,在港岛哪里都有生意做。
    再者蒋天生也预感事态即将失控,他不能放任靓坤继续胡闹下去。
    只有让和联胜把他打痛,他天生才能名正言顺,再联动各区堂口对靓坤发动一次‘逼宫”,重新坐回龙头的位置。
    陈耀这边自然是清楚蒋天生的意思。
    他只开口允诺,蒋天生那边又交代了一番,旋即二人便结束了通话。
    旺角,乾坤影业公司。
    靓坤正坐在办公室里头,悠闲自得的饮茶。
    眼下他的心情是即焦躁,又兴奋。
    焦躁的是不知道蒋天生接下来会如何出招,自己能不能顺利搞定陈耀,拿到社团的账本。
    兴奋的是大佬B一家被他铲绝,多年的绊脚石终于除掉,只感觉心中一口气顺,不由得一阵神清气爽。
    现在连带洪兴要把这笔账算到和联胜头上,他不信陈耀还能沉得住气!
    铃铃铃一
    电话铃响起,靓坤精神当即为之一振,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摁接听键。
    但转念一想,他又把手缩了回来,故意晾了一会。
    直到传呼音快要结束,才拿起电话。
    “喂?”
    “靓坤,铜锣湾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这个做龙头的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
    “是耀哥啊?”
    靓坤冷笑一声,接着坐直身子。
    “那能怪谁呢?本来都要坐下来慢慢谈,是你们非要出馊主意,找人去砍和联胜的飞机。
    现在铜锣湾被踩,你们又要我下令去开打,社团的公账你又不肯交给我去过目。
    没有钱拿出来,我看别家堂口也不一定卖力,只怕要把屯门的事情再度上演一遍啊!”
    “靓坤,公账的事情你先......”
    “打住!”
    不等陈耀那边把话说完,靓坤便打断了他的话语,跟着语气一冷。
    “扑街,自我接手龙头的位置以来,可还是一口一个耀哥的叫着你!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了,你还不钟意叫我一声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