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网游小说 > 港片:做大佬,我用钱话事 > 160章 谁做和联胜的龙头无所谓,关键得对我们有价值
    吉米仔闻言,还是叹了口气。
    “笑哥,普通商超,我随手就能开,一点难度都没有。”
    说着吉米仔将面前的材料拿起,递给了林笑如。
    再度开口道。
    “但照着你定的新标准来做,处处都要砸大钱,根本省不下分毫。
    就拿供应链举例,你要求生鲜每日凌晨源头直采,跳过所有中间商,当天卖不完的生鲜必须全部处理掉,绝不留到次日售卖。
    光是冷链车队、冷库日常维护,每个月都是固定大额开销,再加上精品食材的跨境冷链成本,整条供应链铺下来,我大半积蓄已经见底,这还没算人工成本。
    希慎广场那边还有永安百货坐镇,笑哥,我很好奇,我们这样搞......真的能赚到钱吗?”
    面对吉米仔的抱怨,林笑如只是淡然开口。
    “吉米,你口口声声要去大陆做生意,眼下商超的直营采购,少不得要和大陆那边打交道。
    如果能把生意铺开,还怕在大陆那边摸不清门道吗?”
    说着林笑如拿起吉米仔的材料翻看几眼,半晌,再度应声。
    “我一早就跟你说过,这门生意赚不了快钱。
    你说做的,只是在为后续在大陆拿到更多的生意积累口碑。
    难道非要我告诉你,你是在为自己营建未来的统战价值?!”
    “笑哥,什么叫统战价值?”
    “这......就是说积累讨价还价,谈判的资本!
    你去大陆做生意,和李家诚去大陆做生意的区别,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吉米仔眉头微微一挑,神情跟着严肃起来。
    “笑哥,你继续说!”
    “有什么好说的?说来说去,你自己心里也有个数。
    再说做商超有什么不好?把这套模式玩成熟了,后续在大陆依旧用得上。
    你要知道,任何一门生意只要能做到垄断,都会有钱赚的!
    我们这种模式能做成功,稳定下来别人是很难复制的,港岛有船王,地王,甚至还有殡葬业大王!
    保不齐做个几年,你也能成为商超大王!”
    言罢林笑如顿了顿声,给足了吉米仔思考的时间。
    待到他消化的差不多了,才继续讲道。
    “这个项目,也是我接下来的发展重心。
    众华要做成一家囊括衣食住行的集团,我不仅要从港岛几百万市民手中赚钱,更要未来的港岛,有越来越多的人靠众华食饭!”
    吉米仔怔怔看着林笑如,心中顿时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他惊诧于林笑如的野心,也惊诧林笑如的深谋远虑。
    “笑哥,是我肤浅了,我不该和你抱怨………………”
    “抱怨也是应该的,不然让你把全部身家拿出来,去干一件你自己都认为不靠谱的事情,也很难办事情办到尽善尽美。
    吉米,有什么难处就和我说,铜锣湾那边,到底还缺不缺钱?”
    “缺!”
    这次吉米仔没有再含糊,继而开口道。
    “我眼下手中的余钱,全部投入了冷链仓库,物流团队的建设。
    希慎广场那边的楼租我还在谈,不过算上楼装修这些,保守估计......还差四百六十万左右!”
    “这个好办,我从公司的账户上专程划六百万出来,专程支持你搞定这个项目。
    既然要做,就要把事情做好,我相信你的能力,缺钱就和我打报告,我会全力支持你在铜锣湾把这家大型购物中心做起来!”
    对于吉米仔的能力,林笑如还是很信得过的。
    无他,就凭他想去大陆做生意,日复一日翻阅字典也要把普通话练好,林笑如相信这种人做什么生意都能成功!
    得了林笑如这番话,吉米仔总算是安了心。
    “那就拜托笑哥费心了,这段时间我会全力把仓储物流这些搞定。”
    元朗,骆驼的别苑内。
    就在林笑如和吉米仔沟通之际,骆驼正在自己家里,和砵兰街的新任揸fit人花弗闲聊。
    但见骆驼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如是对花弗说道。
    “花弗,事情我都搞清楚了,这次还真不能怪和联胜点你的场子。
    人家明明事先和你打过招呼,你为什么还要把汤朱迪的照片刊登出去?
    屌你老母,知不知道人家是干什么的?随便掏笔钱出来,砸都能把你砸死!”
    花弗埋低脑袋,恭敬站在骆驼面前。
    只等骆驼训完话,才为自己辩解。
    “龙头,这你真的不能怪我!
    自打本叔死后,和联胜那些人在砵兰街是越来越嚣张了。
    抢生意不说,现在已经发展到我们场子里抢开工的契女了!
    知道玩不过他们,我都老实了,大不了生意差点就差点嘛。
    不过这次他们实在是太过分,都知道和联胜和我们有仇,他飞机放句话,我要是连杂志都不敢印,以后我还怎么在砵兰街话事啊!”
    得花弗一席话,骆驼也表示理解。
    下面做小的各有各的难处,他这个做龙头的要是不出面帮做小的顶,迟早也会失了人心。
    思忖半晌,骆驼才开口道。
    “昨晚我已经约林笑如个大佬出来谈过了,改天他会约你和飞机一起出来见个面。
    到时候你们两个当面把七七八八的事情说清楚,以后飞机不去抢你的生意,你也私底下给飞机认个错。
    为了这点破事打来打去也不值当,出来混,还是要和气生财嘛!”
    铃铃铃一
    就在骆驼开导花弗之际,丢在沙发上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拿起电话摁下接听键,骆驼发现电话是自己儿子打来的。
    “老爸,我今晚要回家住啦。
    你让吴妈把我房间收拾一下,一会我就回来。”
    听到自己儿子要回来,骆驼当即心头一喜。
    “志杰啊,好长时间没见你回家了。
    今晚忽然回来,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啊?”
    花弗见状,当即心领神会朝骆驼道别。
    “龙头,没别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骆驼只是摆了摆手,示意花弗离去之后,便听到自己儿子在电话里头讲道。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老爸你,没错啦,今天晌午我去乡议局参加了个会议。
    乡事会主席告诉我,今天地政总署的官地拍卖,重头戏大抵就在元朗这边了。
    有外商找到我,表示今年想在我们元朗投资,我想和你聊聊地开发方面的事宜。
    骆驼面色一凛,佯装不悦。
    “衰仔!你就不能说单纯是回来看看你老豆?!”
    “老豆,看你这话说的。
    我现在好歹是乡议员诶,做这些,还不是为了元朗的这些宗亲乡邻?
    你想想看,我们元朗这些乡邻,祖祖辈辈都靠什么为生?
    务农打鱼,做些传统的手工活,眼下好不容易赶上新界开发,我不为乡民谋福祉,谁来为乡民谋福祉?”
    “行了衰仔!我说一句,你仲要顶十句!
    你现在是议员,你现在大晒,还懂得为乡民谋福祉,算是我没白培养你。
    别说废话了,要不要给你准备宵夜?”
    “要!让吴妈帮我煮份姜撞奶喽,这几天会参加的多,嗓子有些痛,好像染上风寒了。”
    “我亲自去给你煮!”
    挂断电话,骆驼不禁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
    旋即没有含糊,自下楼往厨房走去。
    晚九点左右,骆驼个崽骆志杰才回到了这处乡下别苑。
    此时骆驼正在餐厅等他,见到儿子回来,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表情却跟着严肃起来。
    “臭小子,说是二十分钟到,结果拖了快一个小时!”
    “冇计啊,临走前又被人叫住了,又聊多了点事情。”
    骆志杰笑着坐到餐桌旁,端起那碗姜撞奶,挖了一句放进嘴中。
    继而开口道:“对了老豆,有件事情,需要劳烦你帮忙打点一下。”
    “有事不在电话里说,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说说看,太过分了我肯定不会答应。”
    “不过分!”
    骆志杰放下勺子,跟着说道。
    “这次在乡事会找到我表示要在朗屏那边投资的,是澳大利亚来的一个华商,他好像跟和联胜那边有联系。
    让我和你通个气,把庄士敦道分域码头那边的地盘,让一些出来给到和联胜那边的人做仓储。”
    骆驼一张脸当即耷拉下来。
    “怎么又是和联胜!为咗一个虚头巴脑的投资意向,你就要我把东星的地盘交出去?!”
    骆志杰知道骆驼会不爽,赶紧搭话。
    “老爸,这个华商的投资意向,可是我好不容易才争取过来的!
    只是让你匀个分域码头的地盘出去,这样不算为难吧?
    那边保不齐再过两年就被填了,社团在那边又做不来什么生意,你就卖我个好,权当为朗屏那边的乡民出份力了!”
    “只是在那边搭建一个仓库?”
    “没错,对了,要在那边搞冷链仓库的,好像叫......叫什么李家源?
    老爸,这个人你认不认识啊!”
    “不认识,但是听说过。”
    骆驼点了点头,继而回应道。
    “既然只是搭建一个仓库,那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一会我和湾仔的司徒打个电话就行。
    对了,找你聊的这个华商,背景你调查清楚了没有?”
    “用不着调查啦,这人是布政司署那边推荐的,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
    “那好,我这就去给司徒打电话。”
    得骆志杰这番话,骆驼当即宽心不少。
    他骆驼这辈子,最骄傲的不是把东星这块招牌一步一步打造成顶尖,而是培养出了这么优秀一个儿子。
    试问全港岛社团,除了他骆驼,还有谁的儿子有议员的身份?
    龙头做久了,骆驼自然知道社团这种东西,永远上不得台面!
    他骆驼搭着宗亲势力起家,领着东星卖了半辈子的粉,已经是洗不了底。
    出来混一只脚踏在苦窑里,一只脚踏在棺材里。
    就算做了龙头也不例外,他骆驼兴许也有横死街头,亦或身陷囹圄的那一天。
    但他骆家的子嗣,将会以一种全新的姿态绵延下去。
    这也是骆驼自小将自己儿子挂在同宗其他人的名下,自始至终不让骆志杰参与东星任何事务的原因。
    招呼骆志杰去为吉米仔打点关系的,自然是张天荣无疑。
    这个深谙社团生存之道,摇身一变成为归港华商的男子,此时正在维港的一艘游艇的舱室内,会见一个面色阴骘的白人男子。
    白人男子约莫五十岁上下的年纪,一双蓝色的眼珠子略显混浊,却进发着阵阵精光。
    最惹人注目的,是他消瘦的脸上长着一个极为夸张的鹰钩鼻。
    那鹰钩鼻弧度饱满,从侧目看去,就似一柄用来收割人头的镰刀一般。
    拉扯了下脖子下的领带,张天荣落座,旋即开口。
    “佩德鲁警司,多年不见,您还是风采依旧啊!”
    被张天荣称为佩德鲁的白人男子只是浅笑一声,旋即伸手指了指弦窗外头的海面。
    “张,当年你和新记火并,我可是亲眼看到你被人追砍,从这边跳下海的!”
    佩德鲁的一口粤语流畅至极,显然在港岛也是混迹了不少年。
    被说起当年的糗事,张天荣也只是笑了笑。
    “那还得劳烦阿sir关照,给我这次重返港岛,再来一次的机会!”
    说着张天荣伸手揉了揉安装义眼的眼眶,确保自己眼珠子摆正,不会吓到佩德鲁之后,又再度开口。
    “佩德鲁先生,我其实很好奇。
    我自离港之后,一直在澳洲替利家打理产业,一晃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了。
    我早和社团脱节了,你们为什么还钟意把我找回来?”
    佩德鲁深吐出口浊气。
    “张,在回答你们这个问题之前,我得先和你抱怨一下。
    你们东方人真是奇怪,很多人的家里居然可以同时供奉佛主,关公,乃至耶稣的雕像。
    他们的信仰都可以如此多样,我就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社团,很难找到几个愿意和我们政治部合作的对象?”
    说着佩德鲁微微探身,继续问道。
    “是因为我们给的利益还不够多吗?”
    张天荣闻言,脸上虽然笑着,心中却不免暗讽一声。
    他是经历过四大探长时代的人,见识过当年鬼佬的黑暗。
    当年四大探长为鬼佬狂揽那么多钱财,到了七十年代,一纸令下,ICAC成立,全港岛的社团和警队都差点被犁庭扫穴,洗了个遍。
    有这种作风在前,谁还肯给鬼佬去卖命?
    不过张天荣的一番话回应的很是体面。
    “还不是因为有野心的不够资格被你们看上,够资格的又不肯为你们效劳?
    佩德鲁先生,现在港岛是越来越文明了,你们的手段无法野蛮起来,当然没法找到合适的合作对象!”
    佩德鲁闻声一笑,跟着拍了拍手掌。
    “张,恭喜你,你回答了自己的问题!”
    张天荣也陪着笑脸:“这么说,佩德鲁警司这次请我回来,是让我为你做刀喽?”
    “张,你何必这么作践自己?
    你在港岛投资,顺带帮我们解决一些必要的问题,大家是合作关系!”
    说着佩德鲁迅速止住了笑脸,沉声开口道。
    “和联胜,是港岛会员最多的社团,他们有两年一选话事人的规矩,也是我认为最好控制的社团。
    去年我们费了好大的心思,眼看就能扶起一个有野心的人上位,只可惜,他在选举前夕功亏一篑,跟着就失踪了。
    现在这个话事人的态度,我们还不是很明了,所以需要你去帮我们代为试探一下。”
    “怎么试探?”
    “很简单,这个话事人,现在在做地产开发生意。
    你只要能和他达成合作关系,让他的资金流入开曼群岛这些地方,那就证明这家伙可以培养成自己人!”
    一声‘自己人’,听得张天荣心中很是舒服。
    但旋即他又问道:“只是试探这么简单吗?”
    “如果他拒绝成为自己人呢?!”
    佩德鲁目光一冷。
    “时间紧迫,那就得考虑在和联胜,再换个话事人了!”
    “佩德鲁先生,这个备用人选,莫非就是和联胜的李家源?”
    “不然为什么让你去帮他搞定湾仔那边的仓储物流?”
    佩德鲁附和一声,继而开口道。
    “李家源这个人,也是一门心思想往上爬的主。
    他现在掏空家底要在希慎广场那边做生意,我有把握拿捏住他。
    不过我还是担心,如果届时他也要沦为弃子,我们该去找谁合作。”
    张天荣知道佩德鲁这是让自己把他的心里话说出来了。
    当即没有含糊,直接应声。
    “那到时候,就得靠我去说服了?”
    “张,事实证明找你回来真是个明智的选择。
    不过联合声明已经落地八年,我可不想看到有风声传出,说我们有和港岛社团勾勾搭搭!”
    二人相视一笑,旋即张天荣起身拍手。
    不多时,就有几个着薄衫,端着名贵红酒的女仔进入船舱,很是自然往佩德鲁的身上贴去。
    一夜很快过去。
    翌日早晨,林笑如起床之后,发现Banana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已经上班去了。
    洗漱完毕之后,他来到二楼的会客厅,发现报架上早已挂好买回的报纸。
    拿起一份报纸观看,没有意外,今日头条就是王百万在九龙塘被人刺杀的新闻。
    由于昨夜是邱刚敖等人打的匿名电话报警,警方没法将这起案子遮掩下去。
    勘查现场,发现王百万是被人绑在床上,当场用冰锥给插死的。
    除此之外,现场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线索。
    不过港岛的媒记向来有夸张吸睛的作风,报道完案件,不忘夹带私活,大肆揣摩。
    暗示这起案件,是王百万的老婆朱迪买凶杀人,旨在吞并丰茂地产,成为丰茂地产说一不二的掌门人。
    将报纸丢在一旁,林笑如不禁有些想笑。
    汤朱迪早就是丰茂地产实际意义上的掌门人了,就王百万那副烂泥扶不上墙的德性,也用得着汤朱迪去买凶杀人,争权夺利?
    但凡王百万有一丝作为,他都该考虑换个人去合作,帮王百万摆平这次危机了。
    毕竟一个有些本事的废柴,远比一个瞻前顾后的汤朱迪要好掌控的多!
    伸长个懒腰,林笑如觉得有必要给汤朱迪打个电话。
    如果没有意外,她现在肯定是焦头烂额。
    公司那边的舆论要顾及,警队的调查要应付。
    真相不早日浮出水面,只怕自己这个人情将会卖得毫无价值。
    嘟——
    电话的传呼音响了两声,便被人接起。
    听筒里头传来汤朱迪疲倦的声音。
    “哪位?”
    “朱迪姐,节哀!”
    汤朱迪在电话那头冷笑了一声。
    “节个鬼哀,我家里这档子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生,你说天底下哪有偷拍自己老婆艳照,还要满世界发出去,只为要挟自己老婆的?!”
    汤朱迪似乎找到了一个情绪的宣泄口,不等林笑如应声,又继续说道。
    “说句不客气的话,要不是顾及对公司的影响,我现在都想在家里开Party庆祝!”
    “朱迪姐,还是说说正事吧。
    现在你老公死了,全港岛都在猜测是你买凶杀人,如果我没有猜错,今早丰茂的股价肯定跌了不少吧?
    你不想稳住股民信心,同时为自己讨个公道吗?”
    汤朱迪那边沉默了。
    半晌,她才开口。
    “林生,王百万....该不会是你干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