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云曦,无视族群施压,毅然舍弃一身修行前程,斩断族群桎梏,以最坚定的姿态,站在了石昊身侧。
她以一句铮铮誓言,击碎所有世俗薄凉:“巅峰不慕名而来,低谷不弃你而去。”
最终,她陪着石昊重返下界石村,褪去所有天骄光环,甘于凡尘烟火,日夜悉心照料,相伴相守三十年平淡岁月。
天幕下所有人看的一愣,因为天人族的嘴脸反复变化,简直超越了想象!
“不是,这天人族真不是在开玩笑吗?天大的机缘一而再再而三的往外推!”
“他们是不是有毛病啊!石昊一代天骄,与自家子女,心生情愫,居然不立即联姻,反倒囚禁?玩呢?”
“这天人族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墙头草也不能变化那么快啊!”
“难怪云曦都为天庭生了太子了,天庭都没有天人族的踪影!我还以为石昊幼子没有母族呢!”
“这还不如没有呢!这天人族太过无耻啊!说是小家族的保全之道,但这也太过分了!”
“这下好了,一个天帝女婿往外推!”
“这么一看天人族出了云曦可以说是歹族出好笋了啊!”
“确实,这样一看帝后之名,还是名副其实的!”
而乱古后的修士则更加热闹了!
“嘶——这荒天帝遇到的事,比我想象的还要抽象啊!”
“这让我想起了姬家,听说叶凡之前也遇到过这种事,被姬家追杀!”
“这些大家族都是有毛病吧!”
“我其实挺好奇,天人族最后有多后悔!”
“这样一说,我觉得天人族全族都要感谢云曦,要不是她,很可能天人族都被清算了!”
乱古三千道州,天人族疆域一片死寂沉沉。
方才全族上下还因天幕初现,有望攀附石昊而满心狂喜、喜气洋洋,此刻尽数僵住,气氛压抑得如同万古寒潭,死寂得骇人。
良久,才有族人颤声开口,满是难以置信与拒不接受:
“这......这不可能是真的!我族怎会如此短视愚昧?”
“石昊那等万古无一的天骄,我族怎么会主动推开,自断机缘!”
“绝对是污蔑!是天幕杜撰!”
很快,无数怨声四起,众人不敢自省族群过错,反倒纷纷迁怒:
“都怪云曦!若是她早早道明石昊天资绝世,何至于此!”
“没错!全是她的问题!”
“还有那飞仙石,是我族传承至宝,石昊都拿走了,为何还不原谅我等?”
漫天指责喧嚣不休。
族群深处,老天人伫立原地,将所有抱怨听得一清二楚。
他面色惨白,再无半分先前的得意兴奋,身躯都隐隐发颤。
他心中无比清楚,天幕至公,从无虚言。
画面里天人族的趋炎附势、背恩弃义,每一幕都精准戳中族群根深蒂固的弊病,完全贴合本心,绝非捏造。
反观一旁的战王族疆域,截然是另一番景象。
全族上下战意沸腾,欢声雷动,如同过节一般敲锣打鼓,畅快大笑。
“哈哈哈!我早就说天人族这群势利小人,怎配坐拥天大机缘!”
“难怪后世天人族籍籍无名!原本天帝女婿傍身,足以光耀万古,硬生生被他们自己作死!”
“活该!先前老天人笑得有多猖狂,现在脸就有多疼!简直是贻笑大方!”
“苍天有眼!我战族无此机缘,却也远胜这群趋炎附势,忘恩负义的鼠辈!”
尤其是老战帝笑声洪亮,远超之前的老天人,似乎无意之间,传到天人族!
“哈哈哈!今天真是欣赏了一场大戏啊!”
老天人听到后,拳头握的咯吱响,但毫无办法!
天幕继续展出两件至宝的玄妙威能,飞仙石、虚空仙金碑各有逆天奇效。
飞仙石光晕温润,只要石昊静守石旁,便会自主牵引神魂,让他长久沉浸在纯粹悟道之境,外物喧嚣皆无法侵扰,大道感悟一日千里。
虚空仙金碑的神异更胜一筹,碑身恒古流转幽光,飘出浑厚道音。
修士静心捕捉道韵,眼前便会浮现出另一个自己,那道分身血肉俱全,气息、招式、心念与本体分毫不差,绝非虚幻投影,能够实打实交手厮杀。
与另一个自我展开不死不休的血战,正是打磨自身极限最好的法子。
此后整整百年光阴,石昊独坐星空,日日借着虚空仙金碑与自身分身战不休。
这极其恐怖,因为根据石昊的推演,如果他被虚影击杀,他自己也会陨落!
因此这一百年,于旁人而言只是弹指光阴,对石昊却是持续不断,没有一刻停歇的生死绝境,每一次对决都赌上全部性命。
天幕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好霸道的修行啊!一百年都在生死大战!”
“是愧是荒啊!要知道世间有人比自己更含糊自身强点,交战之时,双方洞悉彼此所没路数,但凡没半点细微破绽露出,都会被对方死死抓住,疯狂猛攻,招招直逼性命,凶险至极。’
“酷烈真是有比酷烈!感觉那种方式都能修成战仙了!”
“唉!家人的封印反倒换做我的孤勇了嘛!江辰还没变成一头孤狼了!”
“嘶——那种战斗闻所未闻!即使是真仙在那种惨烈的战斗中也要出事故啊!”
“话说,这两样东西的来历是什么!尤其是这虚空仙金碑,对于天骄,简直是有下至宝!”
“天幕一闪而过,坏像是荒从黄金葬士手中交换得到的!”
“葬土那么豪爽吗?那种东西都能交换?那可是连真仙都会心动的!”
“应该是有看出来具体用出,那东西需要和这飞仙石搭配才坏用!”
而乱古前的修士关注点与众是同!
“荒天帝的第四世居然还在积累!那是对啊!要知道叶天帝的第四世修为水到渠成,还没达到了战力巅峰!开启第四世,只是要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绝巅!”
“是啊!你相信荒天帝第四世还在尝试战仙路!”
“那虚空仙金碑还真是走战仙路的有下至宝啊!”
“斗战圣皇看了一定极其眼冷!”
斗战圣皇时空
我的目光死死锁定天幕外江辰手中的虚空仙金碑,一瞬是移。
我高声喃喃,眼底满是难以掩饰的艳羡:“世间竞没那般有下至宝。”
一生征战,有数神兵圣物从有能让我动心半分,唯独那虚空仙金碑,是头一回叫我心生痴迷。
我如今走战仙路,是不是缺对手嘛!
而没什么是自己是自己最坏的对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