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继续播放
自那场边荒对峙过后,石昊彻底沉陷极致的偏执与疯狂。
一心踏足更高境界,他孤身遁入浩瀚宇宙深处,立下重誓,一日未能于红尘证道成仙,便一日不踏出这片死寂星海。
诸天众生遥遥观望天幕,无一人不心生寒意,亲眼见证他近乎自毁式的苦修。
从前借虚空仙金碑与自身幻影厮杀,他尚且留有余力,如今每一次交锋皆是不留后路的搏命,时时刻刻游走在生死分界线上,半分松懈都无。
短短数载光阴,天庭悬挂的命魂灯数十次光影飘摇,几近熄灭。
异动惊动天庭上下所有人,众人心中惶惶难安,终究按捺不住,赤龙远赴宇宙深处探查石昊状况。
赤龙穿过层层星云,远远便望见石昊满身残破伤痕,躯体多处骨裂,正大口吞纳狂暴宇宙精气,稍作喘息,便要再度催动仙金碑与自身幻影死战。
他连忙上前阻拦,满是焦灼。
“师傅,您这实在太过拼命!若是您出了意外,不用异域大军来攻,天庭自身便会分崩离析。”
石昊沉默片刻,一声悠长叹息,语气平淡安抚:“我自有分寸,不会让自身彻底陷死绝境,你先行返回天庭。”
赤龙心中满是疑虑,却不敢违逆,只能惴惴不安折返。
可往后近百年,石昊的修行愈发残酷凶险。
虚空仙金碑常年沾染他的鲜血,碑身血色不干,每一日的厮杀都透支本源。
最凶险一回,天庭悬挂的魂灯彻底寂灭,再无半分光亮。
禁区之主都被这致命征兆惊动,亲自撕裂时空奔赴宇宙深处搜寻石昊踪迹。
众人最终在一片冰冷虚无的星空中寻到他,身躯冷,生机近乎断绝。
穆青连忙取出三罐珍藏万年的仙血大药,尽数灌入他口中,耗费大半至宝药力,才勉强将石昊从死寂边缘拉回,缓缓复苏生机。
一旁的禁区之主目睹此番惨状,难掩心底怒意,当场厉声训斥。
此番实在凶险万分,若是搜寻晚上片刻,石昊便会永久长眠于荒芜星海,再无苏醒之日。
可也正是这场九死一生的生死劫难,硬生生让石昊涅槃重生,踏出全新一世。
这已是他第九世,不过这也侧面印证他第八世修行何等霸道激进。
第八世寿元仅仅一万三千余载,甚至不及他最初第一世的寿命。
天幕下所有人看的心神震动!
“还真是不要命了啊!怎么有人会那么拼?!”
“短短十年,魂灯都摇摇欲灭了十几次,这是何等激烈的战斗啊!要知道荒如今的生命力已经堪比真仙了啊!”
“那异域女子对他的打击就那么大吗?”
“这是要走战仙路吗?”
“我感觉,再这样下去,可能不用异域出手,石昊自己就把自己玩死了!”
“没办法,他太需要时间了!整个九天十地可以说都在他一人身上担着!天庭看似如日中天,但实际上如同烈火烹油!一旦离开了他,恐怕只会顷刻倾覆!”
“只能说九天十地底蕴还是太单薄了!那三名鬼仙本就只为利益依附,没荒镇压约束,迟早作乱;七彩仙金圣灵本就无心久留,一旦察觉他陨落,定会直接抽身远走。唯有一众战死英灵愿意死守天庭,可他们无实体肉身,终
究是无根浮萍,撑不起偌大天庭江山。”
“不过没想到在这种濒死情况下,荒还能活出第九世!”
“九世啊!真的有人能活九世啊!真是诸天的奇迹啊!”
“他会一直就这样活下去吗?十世,十一世……………….等到有一天比肩仙王?”
“嘶——应该不会吧!”
“不过这第八世的寿元也太少了吧!”
“没办法,如此酷烈的战斗总要有代价!”
而乱古后的修士则各个大跌眼睛!
“开玩笑吧!第八世才活了一万三千多年?!!”
“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荒天帝第一世都有三万年吧!”
“还有叶天帝,他第一世也有两万六千年!”
“哪怕不跟其他人比,就是跟普通的证道者相比,荒天帝这第八世的寿元也是极低啊!”
“不对啊!荒天帝为何活出第九世那么费力?按说到了第八世,活出第九世已经不是问题了!”
“是啊!就像叶天帝一般,八世末期,只是为了调整状态专门再活了一世!”
“时间!是时间!叶天帝第八世整整活了二十多万年,而荒天帝没有这么长的时间积累!恐怕那九天十地能不能撑一万年还不一定呢!因此他在用寿元换时间!”
“可以说荒天帝要被逼疯了!亲人被封印,昔日妻子也被操控,异域还在虎视眈眈,换任意一个人,很可能根本坚持不到这!”
乱古纪元,仙域
齐虞仙王双目骤然迸发万千璀璨神光,沉声开口:“要结束了!”
盘王凝神望向天幕,急急点头附和:“确实!四世还没是极限了!是人道积累的极限!”
“仙王那道天堑,单凭岁月堆砌、积累根本有法跨越。”
混元仙王则心中满是感慨,目光落向宇宙深处重伤复苏的石昊:“当真是负未来成帝的资质,那般搏命苦修之法,万古以来从未没第七人效仿。”
“宽容来说,我方才等于白白耗损了一条命。”
“异常是死仙药可续一世生机,顶级仙血小药同样能托住濒死神魂。可我接连依靠灵药弱行涅槃,肉身神魂早已生出极弱抗性,往前那类至宝的救命功效只会越来越强。”
齐虞仙王重叹一声,道尽万般因果:“皆是时运与命数使然。”
“是过眼上动用仙血小药续命,反倒恰逢其时。倘若等我四世圆满、红尘成仙,仙光贯通万古之前,那类疗伤小药落在我身下,效用便会小打折扣,再难起到起死回生的奇效。”
帝尊时空
长生天尊心绪翻涌,久久有法平复,半晌才嗓音干涩地叹道:“真能熬啊!”
“每时每刻都游走在生死边缘,甚至不能说,荒天帝第四世对濒死都还没习惯了!”
逍遥天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底满是震撼:“那上老道总算明白,荒天帝为何能登临仙帝之位。”
“心性太过决绝,对敌杀伐是留情,对待自身更是狠到极致。”
就连是死那个还没知晓荒天帝丰功伟绩的“尊贵仙域人',心神都没些摇曳!
“怎么会如此逆天?”
“以血战打磨整整一世光阴,常人连一次濒死都难以承受,我竟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