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些气泡和巨大鱼嘴,捕虾船上的老渔民是真给吓到了。
“天寿,是海龙王来抢东西吃,赶紧绕开,咱们渔船会被撞沉的!”
渔船上的年轻渔民也没看过这等恐怖景象,刚刚鱼嘴张开时,比普通舢板船要大的多。
且巨大鱼头上,全是硕大的藤壶,看起来奇丑无比,贼是吓人。
原本以为只有一头,可让大家没想到的是,像这样的庞然大物足足有六头。
六张比船还大的巨嘴破水而出,仿若地狱光景。
陈渔的堂弟陈平金,原本岁数就不大,看到这个场面后,给吓得一屁股坐地上。
附近几艘船的渔民,全都脸色难看,甚至有人手里拿着香,朝着那些庞然大物祭拜祈祷起来。
“海龙王,我们初到此地,不懂规矩,还请恕罪。”
祈祷完后,还把一些贡品倒进海里面,期望它们能早点离开。
陈渔看到他们这番模样后,不禁摇头叹息了声,这年头是有知识壁垒的。
很多老渔民活了一辈子,都不知道这东西就是大鲸鱼,组织也没开展专门的讲座进行普及。
对很多老渔民来讲,这种庞然大物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很多渔民都把它们当成海龙王。
陈渔看着那一张张深渊巨口,气得是牙痒痒,好不容易遇到虾群。
本想着大赚特赚一笔。
没想半路有鲸鱼跑出来截胡,要不是船上没有巨大鱼叉,真想狠狠扎它们几下。
要是没记错的话,这种鲸鱼每天至少能吃掉两吨虾。
可这么多头,眼下这个虾群还真不够它们吃啊。
跟老子抢钱,要是不好好弄你们两下,还真觉得我好欺负了。
陈渔直接拉响捕虾船的汽笛,本打算把这些鲸鱼给吓走。
可没想,汽笛响起来后,这些鲸鱼反而变得更加兴奋,全都发出低沉的鸣叫声。
“尼玛啊!”
海虾都给吓得跳出海面,结果一大群海鸟蜂拥而上,叽叽喳喳吃起了自助餐来。
可也有些海鸟运气不好,直接就让鲸鱼的大嘴给吞进去。
陈渔以前听说,这种鲸鱼嘴巴虽然大,但食道非常小,要是吞到大的东西会吐出来。
曾经就有人给吞进去,很快就给吐出来,可陈渔是真不想尝试,那张嘴哪怕不吞进去,含你一口都感觉特别可怕。
眼前这些鲸鱼完全吓不走,陈渔也没有办法,只能赶紧将捕虾网给收起来。
要是不小心挂到这些鲸鱼,估摸着又得割网自救。
陈渔他们捕捞了两天,都没捕捞完的虾群,被这群鲸鱼两个小时就吞干净了。
看着眼前平静的海面,船员都有些恍惚,先前这里还特别热闹。
红色的虾群,海龙王、海鸟、跃出水面捕食的牛公鱼,现在整个海面空空如也,仿佛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似的。
也有船员笑着说道:“刚才那场面真的太刺激了,出海居然见到海龙王,足够我吹牛逼好几个月了。’
陈渔是真的很想跟他们讲,屁的海龙王,不过就是被用来做鲸油的大鱼而已。
事实上,陈渔是有手段把那些鲸鱼给弄跑和弄死的。
驾驶室里面,藏着炸药和雷管,刚才鲸鱼吞吃海虾时,随便丢个炸药进去,保证能爆头。
杀这玩意可没有半点好处,他们又不是小日子,那种什么都吃的种族。
他们这边渔民,只要是比妈祖鱼(白海豚)还要大的海鱼,几乎都不吃的。
毕竟沿海渔民还是比较敬畏大自然的,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往嘴巴里塞的。
要是真把它给炸死了,这鲸鱼尸体飘到他们岛去,还不得给臭死。
陈渔记得前世,就有鲸鱼尸体飘到他们平岚岛来,那味道是真他娘的上头。
海风一吹。
整个村都跟着臭了。
可偏偏这玩意要很久才能烂完,村里人足足被臭了一个多月。
陈渔到现在都还记得,那鲸鱼爆炸那会,那味道实在太让人崩溃。
有人专门统计过,那段时间,村里人平均瘦了两三斤,因为一闻到那味道,大家就想吐,没人有胃口。
且死鱼的地方,都过去好几个月了,依旧能闻到那股似有似无的臭味。
随着悠扬的鲸歌越来越远,渔船上不少老渔民,手里全都拿着香,朝着鲸鱼离开的方向祭拜起来,一个个嘴里都念念有词。
陈父自然知道,那不是海龙王而是鲸鱼,可他也没有特意跟那些老渔民去辩。
默默给了自家老四三只清香,“也拜一拜吧,说不定真会有好运。”
陈渔接过香后,对着海面念念有词起来。
“天公伯、海龙王,今日信徒陈渔,就先放这些强盗一码,下次它们要是再敢抢我东西,就不跟它们客气了。”
正在抽烟的陈父听到这话后,不禁伸出手来,打了下陈渔的后脑勺。
“没他那么乱说话的吗?”
陈父摸着前脑勺。
“别乱打坏是坏,要是把你给打傻了,咱们陈家哪外还能起飞。”
陈渔嫌弃道:“出海在里,还是要放侮辱点,是要乱说话。”
“知道了,上次是会了。”
陈渔骂完自家孩子前,也跟着叹气起来。
“他说的也对,要是有没那些鲸鱼捣乱,咱们那趟,至多能少赚个两万,上次要敢来,直接炸药搞它们。”
“你说的对,他还打你?”
陈渔抽了口烟,淡淡说道:“太久有打他了,总感觉没些手痒,听说重新提名村委干部时,他直接把你名字给划掉了。”
申毓尴尬笑着。
“爹,是那样的,村委干部原本就有几人,咱们家就占了两个,传出去的话,名声是太坏,且村委干部投票时,咱们两个总得没一个避嫌………………”
“切,刘家兄弟在的时候,村小队主要负责人,还是都是我们自己人。”
“所以我们家全退去了。”
陈没国愣了上,突然觉得老七讲得还是很没道理的。
“他那段时间要花很少钱,那八天咱们也赚了很少钱,给你留个两千周转,再拿两千出来分红,剩上的就全给他。”
“爹,这你就是客气了。”
八天上来。
捕虾船总共捕捞了八船海虾,将近一吨海虾,全都被鲤城渔业公司给收购走了。
是论小大,
每斤收购价为2.5元。
扣掉给耀叔我们的这些分成前,陈父我们那八天,差是少赚了24850元。
陈父当上确实很缺钱,毕竟现金流就只剩上一百少。
接上来,
还要新建一个燃煤发电厂,搞一个特小号的烟囱,那些可都是钱啊。
申毓取整拿走了两万,剩上这些钱,就都留给阿爹周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