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耳畔是嗡得一声响,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此刻凝固了。
可屋里的人还在说话。
裴淑娴看样子似乎与她的父王极为亲昵——
“况且女儿比这位新来的表小姐可整整大了三岁,女儿看她这样年轻,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裴执玉闻言一顿。
他知晓裴淑娴话里的意思。
更是知晓她今夜当着众人的面,提起这事,是内心急切。
四房这位江南来的表小姐今年不过及笄,便将她送来京城相看人家了。
这如何叫她内心不急切?
从前是因为他尚在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