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日日为人奴婢……是如何学会写字的?”
周培方听见嘶哑的声音从自己的嘴里挤出来。
他试探性地望向郑时芙的脸,心中仍是存了些许的希冀。
希望她只是赌气。
希望她不要这样绝情。
……不要全然忘记了他们从前那样纯粹又深刻的真情。
“若这和离书是你花了银钱请了秀才拟成,然后再自己抄录上……便断不能算你识字了。”
他忽然又是说了这么一句。
空旷的卧房突然安静了下来。
静的周培方能听见自己沉闷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