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芙拿着药包回了梧桐院。
进院子前她还细细打量了一番,果然没有在院子里发现表小姐和彩云的身影。
大抵是茯苓真将人支走了。
茯苓真是个好人,之前总是刀子嘴豆腐心。
时芙心里想着,咬了咬唇瓣,拎着药包去了裴老夫人的堂屋。
屋内没人,只有裴老夫人跪在佛前诵经。
她听见外头的动静,缓慢睁开眼眸。
看见的便是时芙的脸。
她有些局促地站在角落,眼尾、鼻头皆泛着极淡的红。
贝齿把嘴唇咬成了红艳艳的颜色,衬得脸色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