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不知何时落了雪。
“没有翠翠,又不是寒竹轩没人了。”
裴执玉听着窗外的雪压青竹的声音,垂眸瞧着案前的字,只是淡淡道。
青书呆呆地望着他。
瞧着殿下那张没有什么情绪的脸,他诧异地指了指自己。
“您是说……我啊?”
裴执玉一顿,忽然抬眸瞥他:“那你愿意吗?”
青书把头摇成了拨浪鼓:“男女授受不亲,这可不行。”
他可是殿下身边的贴身侍卫,怎么能去伺候院里的丫鬟呢?
就算是他不介意伺候时芙姑娘,可时芙姑娘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