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料事如神,竟能看出事情还有下文呢。
青书咽了咽口水,声音突然变小了:“也没什么,不过说晨起她得为您宽衣,平日便在书房伺候笔墨。”
“然后……然后在夜里您沐浴时,她也得在一旁伺候着。”
裴执玉的脚步忽然一顿。
感受着殿下晦暗的目光,青书挠了挠头:“时芙姑娘欢欢喜喜地应了下来,想必今儿夜里就要去了。”
然后他就听见殿下的声音:“成何体统?”
成何体统?
时芙姑娘夜里提桶就要过去了。
青书觉得他们堂堂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