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声音扑在耳廓上,喑喑哑哑的。
他视线沉沉落在她脸上,带着病中的暗沉与灼热。
时芙咬着唇瓣,拿着调羹的手竟莫名发起了颤。
只觉得如今的殿下总是与从前多了许多的不同。
汤匙擦过瓷器边缘发出清脆的摩擦声。
时芙低头捧着药碗,指尖轻颤着舀了一勺药,又是递到了殿下的嘴边。
“便是这样喂了……”
榻上的男人没有说话,只是乖顺地张了嘴,将汤匙中的药汁尽数吞了下去。
大抵是因为尚在病中,殿下吞咽间略有些艰难。
喉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