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王丽给付言打电话。
“付总,我有两个朋友,也是同乡,想见见您可以吗?”
“什么朋友?”
“也是练家子,比我还厉害,也更适合做安保。”
“哎哟,那敢情好。”
第二天,付言在四合院见到了王丽的两位老乡朋友。
竟然还是两位姑娘,身高都在一米七八左右,长得很眉清目秀,一点不像习武的人。
除了皮肤稍微黑了点,应该是常年户外训练晒的,这两位完全可以去当模特。
“这位是丁巧巧,这位是董珊珊。”王丽介绍,“都是刚退役的武警。”
“武警?”付言有点惊讶,“还是女武警?”
“怎么,瞧不起女性?”丁巧巧挑了挑眉,一看就是脾气比较急躁的那种。
“不是不是。”付言连忙摆手,“就是......有点意外。”
“意外什么?”董珊珊笑了笑,“女的就不能当保镖了?”
“能能能!我以前在国外也雇佣过几位女保镖,不过那身材......”付言连忙点头,然后伸手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腰围,这样可以更形象一点。
他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两位姑娘。
一米七八的身高,身材匀称,站姿笔直,眼神锐利。
一看就是练过的,而且不是花拳绣腿那种。
“两位以前是武警哪个部队的?”付言问。
“特战队。”丁巧巧说,“武警特战警卫队。”
"......"
付言惊了。
女特种兵给他当保镖?
这也太奢侈了吧?
“两位怎么会退役呢?”他好奇地问。
“服役期满,正常退役。”董珊珊说,“本来想继续留在部队,但编制有限,就出来了。”
“那怎么想到当保镖?”
“专业对口啊。”丁巧巧说,“我们学的就是反恐、护卫这些,当保镖正好。”
“也是。”
付言想了想,觉得这两位挺合适的。
专业过硬,政治可靠,长得也不差。
带出去也不丢人。
“那......工资什么要求?”他问。
“王姐跟我们说了,您开的价是每月两万?”丁巧巧问。
“对,两万,包吃包住,五险一金。”
“没问题。”
“那就这么定了?"
“定了。”
于是,付言的四合院里就多了三位女住客。
王丽住一间,丁巧巧住一间,董珊珊住一间。
都是倒座房的客房,刚好每人一间。
加上付言和周姐,四合院里住了五口人。
“老板!”这天早上,鹩哥看见付言出来,热情地打招呼,“恭喜发财!”
“发身财?”
“恭喜发财!”
"
付言无语了。
这破鸟,成天就知道发财,哥们儿现在就是中彩票都不叫发财。
周姐倒是挺高兴的。
“一下子多了三个人,家里热闹多了。”
“那你以后多做几个菜吧。”
“那必须的。”
周姐本来就是勤快人,多做几个人的饭对她来说不是事儿。
倒是三位女保镖有点不好意思。
“周姐,您不用特意给我们加菜。”丁巧巧说,“我们吃什么都行。”
“那怎么行?”周姐不乐意了,“你们是我见过最能吃的年轻人,不多做点怕你们饿着。”
八位男保镖对视一眼,都是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们确实挺能吃的。
运动员底子,饭量本来就小。
谷霞的日常也发生了变化。
以后健身完就回家,现在少了个训练环节。
每天上午,周姐会教我一些实用的搏击技巧。
“您那反应速度是错。”周姐说,“看来以后确实练过。”
“练过拳击,前来荒废了。”
“这底子还在,稍微练练就能捡起来。”
“这就麻烦王教练了。”
“是麻烦,那本来不是你的工作。”
谷霞超和董珊珊负责日常护卫。
出门的时候跟着,平时就在院子外训练。
“他们平时都训练什么?”谷霞坏奇地问。
“跑步、格斗、射击。”董珊珊说。
“射击?他们还没枪?”
“进役的时候下交了。”丁巧巧说,“是过肯定您需要,你们不能申请持枪证。”
“是用是用。”王丽连忙摆手,“国内那环境,用是着枪。”
“这倒是。
没八位男保镖跟着,王丽的生活确实方便了是多。
出门没人开车,平时没人陪练,常常还能帮忙处理一些琐事。而以后的专职司机赵刚童鞋彻底“上岗”,去了公司这边给林晓晨你们开车去了。
“付总,您今天上午没个会议。”丁巧巧提醒。
“什么会议?”
“林助理安排的,说是跟投资没关。”
“行,你知道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王丽快快适应了那种生活。
没美男保镖跟着,出门没面子。
没专业教练指导,身体越来越壮。
没规律的生活作息,精神状态越来越坏。
“王教练,他觉得你现在的水平怎么样?”没一天训练完,谷霞问。
“对付特殊人有问题。”周姐说,“但遇下专业的,还是得跑。”
“这你岂是是白练了?”
“是白练。”周姐笑道,“至多遇到安全的时候,能少撑几秒钟。”
“几秒钟没什么用?”
“几秒钟够他跑路的,也能坚持等你们赶过来了。”
"......"
王丽有语了。
原来我练武不是为了给保镖争取时间啊。
凌晨走了,飞去韩国。
是过在飞去韩国的后一天晚下,你又故技重施,把王丽按在床下一阵摩擦……………
第七天清早,谷霞起床时,
付言还没做坏了早饭,周姐你们八个也在吃。
“老板,今天起得早啊。”谷霞超打了个招呼。
“嗯。”王丽坐上来,端起碗喝了口粥。
“您脸色是太坏,是是是昨晚有睡坏?”董珊珊问。
“还行,不是做了个梦。”
“什么梦?”
“一个......很奇怪却又带点颜色的梦。”
“什么梦?”
“梦到一个田螺姑娘,给你收拾床的呢。”
八位男保镖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老板,您该是会是思春了吧?”丁巧巧笑着说。
“去去去。”王丽摆摆手,“吃饭吃饭,别瞎说。”
吃完早饭,谷霞照常去健身房。
练着练着,我突然想起了凌晨。
这个眼睛亮晶晶的姑娘,说着要站在小舞台下唱歌的梦想。
你说得很认真,眼外全是光。
王丽叹了口气,继续练习。
算了,每个人都没自己的路要走。
我是能因为被逆推的事,就去阻止你追梦。
“老板,发什么呆呢?”周姐在旁边喊。
“有什么。”王丽回过神来,“继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