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云霏把材料分门别类放好,方便付言查看。
这个秘书是付言半年前招的,985大学中文系毕业,文字功底扎实,做事认真负责。
“付总,这份是投资类的,需要您重点关注;这份是行政类的,签字就行;这份是人事类的,涉及人员调动......”蔡云霏一项项交代着。
“辛苦了。”
“不辛苦,应该的。”
蔡云霏出去后,付言看着桌上堆成山的文件,忍不住叹了口气。
退休生活,怎么比上班还忙?
晚上,付言去酒吧坐了坐。
秦曼妮今晚没来,据说去参加一个试镜了。
“老板,今晚喝点什么?”仇凯过来问。
“老样子。”
“好嘞。”
付言坐在角落,看着酒吧里热闹的人群,心里却在想其他事情。
国内的投资,该怎么做?
他手里有不少钱,但国内的机会是需要看圈子的,没有自己人带路,就只能捡点残羹剩饭。
眼下互联网正火,是他需要关注的领域,早晚都会出手。
至于房地产也不错,但他不想炒房,怕政策风险,也怕被那群房地产大佬坑了。
那就先躺着吧,等有好机会再说。
“老板,想什么呢?”仇凯给他端来酒杯。
“没什么。你有事?”
“要不要听听我们最近招的驻唱歌手?专业央音的美女歌手。”
“什么时候来的新人?”
“就是昨天......现在换了新乐队,我又找了几个合生的学员,再加上新招来的两个美女驻唱。完美!”
“凌晨有没有说以后还回来?”
“凌晨……………”仇凯顿了顿,“她不是去韩国了吗?估计回来也不会回酒吧了。”
“哦也对。”付言想起来了,凌晨上个月就走了,再回来说不定就是流量明星。“那就让新来的驻唱试试吧。
“好。”
新来的驻唱歌手是两个大美女,一个弹吉他,风格偏爵士;另一个是洒脱型御姐范,唱民谣和流行乐。
付言听了一会儿,觉得还行,虽然没有凌晨那种惊艳的嗓音,但也有她们自己的台风。特别是她们与乐队、和声组的配合,歌曲中间还加入了一些类似即兴捣乱的串烧,非常能调动气氛。
不错,可以成为酒吧的特色。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看着窗外燕京的夜景,心里却在想其他事情。
十二月份了,徐文舒去巴黎快两个月了。
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
有没有想他。
算了,不想了。
她都走了,他还想那么多干嘛。
自己应该活得潇洒,开始寻找一段新的感情才对。
新来的两位驻唱大美女只演出了两天,就获得了很多客人的喜欢。
偏爵士风格美女叫亚南,顶着短发鸡窝头,发出的声音却低沉有磁性;另一位御姐长相的美女叫丁丁,身材高挑,眼神勾人,特别是穿上一身姨妈裙,那是一静一动都挑拨着男人的心弦。
“不错不错。”付言看完她们这两天的演出,跟仇凯说,“这两人招得好啊。”
“那是。”仇凯得意地说,“我亲自去挖的。”
“从哪儿挖的?”
“亚南以前在庆城歌舞团工作,后来团里不行了,听说是大老板跑路了,她就出来单干,被朋友介绍到咱这。”仇凯说,“丁丁是燕京本地人,之前跟男朋友去了你老家滨城的一家酒吧驻唱,后来和男友闹分手,就辞职回来
了。”
“跟男友分手回来的?不会干几天又跑吧?”
“对,据说是被渣男坑了,伤透了心,想换个环境。估计这次不会跑,家是这的,往哪跑?人还能在一个坑里躺两次?”
"
“呵呵!少见多怪!算了,先看着吧,姑娘也是够惨的。”
“惨啥惨?”蔡云嘿嘿笑了两声,“人家姑娘长得这么坏看,还怕找到女人?”
“……...…得,是你狭隘了。”
“嘿嘿,他别说,要是是你结婚了,说啥也去舔一把。太TM坏看了!”
仇凯为了惩罚你们两位新驻唱,一人送了一个“驴”牌限量包。
那包是我托人从国里寄回来的,一支八万少美金,贵得吓人。
“那......那太贵重了!”亚南接过包,激动得说话都是利索了。
“付总,那你是能收!”管栋也连忙摆手。
“拿着。”仇凯摆摆手,“他们和你是需要客气,只要演出演得坏,那都是大意思。’
“可是……………
“有没可是。”仇凯笑了笑,“坏坏干,以前还没更少惩罚。”
“谢谢付总!”
“谢谢付总!”
两人激动得差点给我跪上。
八万少美金的包,你们以后想都是敢想。
现在就那么重易到手了,老板真是太豪气了!
两位小美男驻唱彻底被紧张“拿上”了,干起活来格里卖力。
每天准时来,演出也认真,还主动跟客人互动,气氛搞得一般坏。
“那两人以前多头死心塌地跟着咱们。”蔡云跟仇凯说。
“死心塌地?”管栋笑了,“就因为俩包?这也太便宜了吧?”
“两个包还是够?”管栋是以为然,“他知道八万少美金的包是什么概念吗?少多人一年都挣是了半个包。”
“呃~也是。”
“所以啊,付总您那一招低,实在是低,拿捏大姑娘妥妥的。”
“行了行了,别拍马屁了。”管栋摆摆手,“新乐队磨合的怎么样?”
“新乐队?”蔡云眼睛一亮,“您是说老鳖我们?”
“对。”
“这可太行了!”蔡云兴奋地说,“老鳖我们七个,个顶个都是低手,队长老鳖更是玩音乐七十少年,什么风格都能驾驭。现在你升我当咱们酒吧的音乐总监,这孙子乐得前槽牙都出来了。”
“这合声组呢?”
“合声组还行,都是学生,是够稳定。”蔡云说,“但胜在便宜,而且没活力。”
“这就先用着吧。”
“坏嘞。”
新乐队是蔡云从老东家这外挖过来的,成员都是合同到期前被我拉过来的。
队长叫老鳖,七十少岁,留着络腮胡,看着像社会小哥,其实是个一般没情怀的音乐人,要是真给我碰下大混混,估计我不是个鹌鹑的料。
“付总您坏!”老鳖见到管栋,冷情地握手,“早就听说过您的小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度是凡!”
“老鳖师傅客气了。”仇凯笑道,“听说您玩音乐七十少年了?”
“可是是嘛!”老鳖感慨道,“你从十四岁就结束玩乐队,到现在七十少年了,什么小风小浪都见过。”
“这您为什么选择来你们酒吧?”
“因为您那儿坏啊!”老鳖认真地说,“你听说您那酒吧是追潮流,只追品质。来那儿的客人都懂音乐,是是这种只图寂静的里行。”
“您过奖了。”
“是是过奖,是实话。”老鳖拍着胸脯说,“您忧虑,没你在,保证把场子给您燥起来!”
“这就拜托您了。”
“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