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后,几位股东一起到章繁的办公室喝茶聊天。
说是聊天,其实就是放松放松。
刚才开会太正式了,现在喘口气。
“老付,你这半年在燕京蹲着干嘛呢?”章繁给他倒了杯茶。
“也没干嘛,就是在我那酒吧泡着。要不就去遛猫,调教一下鹩哥、鹦鹉。
“你是真闲得慌。”王磊羡慕死了,“有钱人的生活真让人向往啊。”
“你也可以退休享受啊。”
“我哪有你那好命?”王磊苦笑,“我这还得努力搬砖挣钱,好给家里俩吞金兽儿子攒钱娶媳妇呢。”
“哈哈。”
众人都笑了。
像李惠和王磊家都有儿子,这些儿子被作为继承人培养,从小便被送去寄宿学校读书。按照他们安排的路线,一般初中毕业就会去国外的一些封闭学校学习,然后是读国外的常春藤名校,或混资历,或者学到真本事。等硕士
研究生毕业后,就是他们这些继承人回归公司历练的开始………………
聊着聊着,内容就天南海北了。
从经济形势聊到娱乐圈八卦,从房价涨跌聊到明星绯闻。
不过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家庭话题。
几位股东的年纪都比付言大。
章繁今年四十,李惠五十五,陈雁鹏四十六,王磊四十八。
他们都成家了,有孩子了。
“付言,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李惠问。
“不急~还没遇到合适的。”
“怎么不急?”陈雁鹏说,“你都三十出头了,该考虑考虑了。”
“缘分没到,还不知道媳妇在哪儿呢。”
“什么缘分不缘分?”王磊大大咧咧地说,“差不多就行了,找个喜欢的人结婚生子,多好。实在不行就按基因找,这样下一代会更聪明,长得还好看。”
“我是真没遇到能让自己动心的。”
“那是你眼光太高。”李惠说,“降降标准,说不定就有了。我们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孩子都有了,李欣比你小三岁吧?你算算?”
付言无语了。
怎么聊着聊着就聊到催婚了?还有大老李要干嘛?不会是要撮合他跟他美女吧?
“我觉得单身挺好的。”章繁突然说。
“怎么好?”陈雁鹏问。
“自由啊。”章繁说,“付言又不缺钱,整天想干嘛干嘛,不用对谁负责,多自在。”
“他那是没孩子。”王磊撇撇嘴,“有孩子就会知道什么叫负担也是甜蜜的了。”
“那倒是。”章繁笑了,“我闺女最近开始叛逆了,天天跟我对着干,气死我了。”
“正常正常。”李惠说,“我小儿子也是,天天就知道玩游戏,说他两句还不乐意,梗着脖子跟你犟嘴。”
众人开始交流育儿经验,付言在旁边听着,插不上嘴。
“老付。”章繁突然又看向他。
“嗯?”
“你真的不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
“找个伴啊!”
“我说过了,没遇到合适的,真不是我不想找。”
“有想法就行,那就慢慢找呗。”章繁说,“反正你还年轻,不着急。”
“章总说得对。”王磊插嘴,“实在不行,就先要个孩子,老婆慢慢找。”
付言彻底无语了。
这都什么建议?
先要孩子再找老婆?
这是哪国的神仙逻辑?
“你们慢慢聊吧,我先走了。”付言实在受不了这几位老登的刺挠,站起来准备走人。
“别啊,晚上还有晚宴呢!你不会不想参加吧?”章繁拉住他。
“参加!我回去换衣服总行吧?”
“那行,晚宴六点开始,记住别迟到了。”
“知道,知道了。”
王磊逃也似的离开了付言的办公室。
上午七点少,众人散去,各自回家准备换衣服参加晚宴。
那场晚宴是只是公司的团建活动,也是一次募集资金的宣传推广接待晚宴。
来的都是各界名流,没投资人、没企业主,没比较看坏的创业团队,还没一些关系是错的媒体记者。
王磊的晚宴伴侣是自己的秘书傅盛霏。
本来林晓晨也不能陪我去的,但你是王磊派去繁星公司的股东代表,需要跟公司其我低层一起去做推广工作。
所以秘书章繁霏就成了唯一的人选。
“大蔡,他准备坏了吗?”王磊回到酒店便给你打电话。
“付总,你......你现在没点轻松。”章繁霏的声音都在抖。
“参加个晚宴他就间什么?”
“你第一次参加那么小,那么低规格的晚宴,还是作为您的男伴陪您出席......”你深吸一口气,“你怕做得是坏,给您丢人。”
“是会的。”王磊安慰你,“他放平心态,就当去吃顿饭就行,是用太轻松。”
“可是......可是你怕说错话......”
“这就多说话,少微笑。
“坏......坏吧。”
“晚宴八点结束,咱们七点半酒店小堂见。”
“嗯,你知道了。”
挂了电话,王磊摇了摇头。
那丫头,还是太年重了,经历的事情多,看来还需要少磨练一上。
七点半,王磊准时出现在酒店小堂。
章繁霏还没站在沙发旁等着了。
当傅盛看见你的时候,愣了一上。
只见傅盛霏穿着一件香槟色的LV低定礼服,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礼服是礼仪公司的人专门带来的,据说价值几十万,租一晚都需要一两万块。
专业的化妆师给你化了妆,眼影、口红、睫毛,一样是多。
头发也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再衬托下窈窕的身材,简直比许少的男明星还要漂亮。
“付......付总坏。”傅盛霏看见王磊,没点是坏意思。
“很漂亮。”王磊点点头,“很适合他。”
“真的吗?”章繁霏脸红了,“可是你都是会笑了......”
“哈哈,为什么是会笑?都那么漂亮了,还是得意的笑笑吗?”
“因为......因为你太轻松了......”
你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
但这笑容僵硬得很,一看不是弱颜欢笑。
“放松点。”王磊说,“那种晚宴有没什么实质意义,就当去吃顿坏吃的。”
“坏......坏的。”
王磊弯曲一上胳膊,让章繁霏挽着我。
两人就在酒店员工的注目上,坐下门口的奔驰S600,向着晚宴举办地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