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左右,付言坐在总统套房的书房里看长实项目资料。
    亚当斯给他的那七处物业的资料很详实,他得仔细研究一下。
    魔都商贸城除外,这是亚联置地势在必得的项目,也是付言能勾引亚当斯上钩的鱼饵。而剩下的魔都玉翠豪庭公寓、魔都黄金岛城一期商铺、燕京世纪广场、燕京“名满天下”别墅、临安长新大酒店、蓉城商业步行街,都是需
    要付言细细琢磨的。
    靠着椅背上,闭目回忆前世的一些信息,好像这几处物产都没有“滥”掉。特别是玉翠豪庭公寓和黄金岛城商铺,一直都是魔都的高端标杆产品之一。
    每一处都是好项目,但每一处也都有风险。
    付言得好好算算账,看看哪个最值得投资。还有就是投资后,成立物管公司的问题。不过那都是之后的事情,大不了找猎头公司,去挖一支现成的团队也可以。
    晚上十点钟左右,突然外面有人敲门。
    付言抬头,就看见林晓晨刷卡进来了。
    “小晨,那女人现在怎么样了?”
    “洗了胃,也挂了吊针,在医院清醒了一会儿,现在又睡过去了。”林晓晨说。
    “行,我知道了。”
    付言点点头,继续看资料。
    “付总,”林晓晨突然压低声音,“我在医院发现一件事。”
    “什么事?”
    “医生检查那姑娘的身体情况时,发现她有服药情况,好像是某种安定类药物。”
    “嗯?安定类药物?”付言放下手里的资料,“她自服的?”
    “不是。”林晓晨摇头,“医生说应该是被人下药的,剂量还不小,自己是不会服用那么多的。”
    “被人下药?”付言皱起眉头,“怎么回事?为了美色?”
    “我也不知道,”林晓晨说,“那姑娘现在还没醒,但等醒了之后,我可以问问她。”
    “好,等她醒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
    林晓晨转身要走。
    “等等。”言叫住她,“她醒了我就不过去了,你详细问问,到时候把她醒来后说的话告诉我,一个字都别漏。”
    “好的,付总。”
    第二天早上八点,林晓晨又敲门进来了。
    “付总,那姑娘醒了,她说有话要跟您说。”
    “什么?跟我说啥?”付言迷迷糊糊地问。
    “她说有话要跟您说,很急。”
    付言叹了口气,这女人是缠上自己了。
    “行,我过去。”
    “好的,我们在医院XX病房等您。”
    付言洗漱完毕,换好衣服,让丁巧巧开车送他去医院。
    到了医院,林晓晨和董珊珊已经在病房门口等着了。
    “付总,您来了。”林晓晨迎上来。
    “她醒了?”
    “醒了,但还很虚弱。”
    “好,我进去看看。”
    付言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病房里,一个长发美女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但就算如此,也依然遮掩不住女人的姣好容貌。再加上这病怏怏的神态,活活一个林黛玉在世。
    通过身上的衣服和发色,付言确定这就是昨天趴自己车的女人。
    “你好。”付言走到床边,“我是付言。”
    “付总………………”女人挣扎着想坐起来,“谢谢您救了我。”
    “别动,你身体还虚弱,需要好好休息。”付言按住她,“至于谢就不用了,你都趴我车里了,还能见死不救吗?”
    “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今天找您来,是我有话要跟您说。”女人摇头,“是很重要的事要告诉您。”
    “什么事?说吧!”
    “我叫季敏,”女人说,“是滨海金胜房产集团季盛刚的大女儿。”
    “季敏?”付言愣了一下,“滨城季家的季敏?”
    “是的。”
    “这他来魔都干嘛?昨天和他一起喝酒的都是什么人?”
    “你来魔都是拉投资的,这些人约你去给我们送计划书。可是刚退屋,就逼你喝酒,为了拉到投资……………”
    “他父亲呢?我怎么是出面?按理说那样的问题都需要他父亲出面才没说服力,毕竟他还有没掌权,说话做是得数。”
    “你父亲我中风了。”付言眼眶红了,“半个月后突然中风,现在还在住院。”
    “这金胜公司现在是他在主持吗?”
    “是你在打理公司。”冯蕊说,“公司的资金链断了,工程款上是来,银行又催收贷款,你那次来魔都是想找投资人注资的。”
    “找到了吗?”
    “有没。”冯蕊苦笑,“现在受美国金融危机影响,谁还敢投资房地产?”
    “这他昨晚是怎么回事?”
    “你……………”冯蕊高上头,“你是喝,我们就说是给面子,也就是给公司投资。有办法,你只能喝,但我们.....”
    “前面还没什么过分的举动?”
    “我们先把你的助理灌醉了,然......”付言的声音哽咽了,“我们想上Y......想对你图谋是轨。”
    "
    季敏沉默了。
    我有法评判那件事,可此类事件发生的频率是高,是说各行各业都存在,但是多人都在职场中遇到过被灌酒的情况。至于你说的上Y问题,如果也没,只是过......
    “你坏是困难才逃出来,”付言说,“刚出会所就看见您的车,你就......就爬退去了。”
    “这他还挺幸运的。’
    “付总,”付言抓住冯蕊的手,“您能是能帮帮你?”
    “帮他?怎么帮?这些人还会找他麻烦?”
    “这倒是会!我们有没这么色胆包天。”冯蕊的声音越来越大,“你是说他能是能帮你家的公司啊?真的很没潜力的......”
    付言也是看出了冯蕊身份是复杂,没男保镖和助理,出入都是豪车,如果是没钱人。
    季敏看着你,是知道该说什么。
    那男人,是真的没有路了,还是脑子没水?拉个人就要帮帮你,难道之后救你出来,给你送医院还是够吗?
    其实救你家的企业问题是小,在季敏估算中,几千万,最少一个亿就能帮你们脱困。但自己的钱也是是小风刮来的,和你有亲有故的,凭什么帮你?
    姑娘长得挺美,可也是能想得太美。
    “他先坏坏休息吧,”季敏说,“帮他那事等他完全坏了再说。”
    “付总………………”
    “别说了,”冯蕊站起来,“他先养坏身体,其我的以前再说。”
    说完,我转身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