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玄幻小说 > 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 > 第598章 首轮定脉,暗取龙气
    金白主脉向山腹深处流去,廊下的镇脉石柱逐根收光。
    最后一阵震动传过靴底,叶霄才松开微紧的指节。
    隔着重重阵幕,只露出一截,便能牵动整片山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方才那股起伏,连胸脊里的绝巅骨都跟着应了一下。真要取气,得从测路找机会。
    前方黑石亮起,铜签上的青光映出姓名与权限:
    叶霄,北仓上游参照。
    九轮,外廊。
    一道细金界线随之横过廊面,将通向承护石台的去路隔在另一侧。
    叶霄沿山壁转身,走向静测位。
    九座石室并排嵌在崖壁里,今日只开了一座。
    铜签靠近验槽,厚重石门缓缓退开,露出正中的黑石测台。
    台上嵌着测板与针槽,归校纹从针座伸入前壁。
    狭长的观脉口正对廊下承护石台,层层阵幕之后,一截金白主脉正在缓缓起落。
    叶霄走进石室,在测台前坐下。
    隔感纹沿四壁亮起,外廊气机逐渐淡去。
    他将北仓拆分测录放到左侧,封材匣靠在腿边,高阶主骨长匣置于右侧。
    定脉玉髓与四瓶急用丹药则摆在台边空处,避开测板与阵纹,伸手便能取到。
    台侧规程写得清楚:
    前三轮取基准,中三轮校测,末三轮复验。
    阵法自行取样、归校,测者的判断另记在板上。
    他又看了一眼左壁的急停扣。
    门旁出位扣尚暗着,须等九轮测毕才会开启。
    石门合拢,金白脉光从狭口落进来,恰好将测板照亮。
    叶霄拿起笔,先把该留的判断留齐。
    ......
    第一轮来势抵近,叶霄放开琉璃骨清感。
    数百道变化迎面涌来,深处一重阵幕刚亮,近处已有三道回势折过,几乎将北仓那一支盖了进去。
    他立即收束清感,只留旧测录里已经拆清的来向。
    北仓那段,他反复看过。
    如今要补的,是它接入上游以后,正常脉势与外阵之间究竟差了多少。
    一线金白从近处石台下经过,旁侧承护纹稍后才亮。
    叶霄沿着这点先后往前追,将来向、换接与对应刻时逐项写清。
    到了相邻的一处节点,测针还在回收,他笔尖已经落下。
    片刻后,针尖轻颤,正中墨点。
    叶霄俯身核过刻时,又看向下一处。
    仍是熟悉的先后,只是来势更厚,变化也更快。
    他将清感收得更细,跟住这一小段,接连留下四处判断。
    五个落点,针尖随后一一追上。
    更深一栏仍隔着阵幕,叶霄试着看了一眼,便把对应位置空着。
    手里的参照已经够用,往里多填一句,都得有自己能核准的依据。
    最后一笔落定,首轮五处判断终于接上了北仓旧测录。
    叶霄将测纸移到左侧,后续八轮仍由总护阵逐轮取样、校测与复验。
    等完整测序结束,这份上游参照才能正式核准。
    恰在此时,细针退入针槽,一缕金白随之折回台内。
    叶霄的目光跟了过去。
    他昨夜推演的那条路,就在测台之内。
    真息沿取样阵线进入,读数完成后,再循回校纹退回。
    最显眼的一道亮光贴着针槽游走,琉璃清感一照,里面只有禁纹运转的节拍。
    叶霄跳过它,追住下方那一丝更淡的气息。
    它与远处主脉同起同落。
    最后一段回校纹收拢,大部分真息退回阵线,剩下极细的一点从台角逸出。
    耗损刻线添上一点,那丝金白随之变薄,朝他右手前方散来。
    叶霄的手留在膝上,任它从近处消失。先看完,再动手。
    清感沿末端来回核了一遍。
    尾息离开的位置、锁禁收住的边缘,以及它最后散去的方向,都能对上。
    早一线,回收尚未结束,伸手便会牵动测路,晚一线,真气已经散尽。
    只有等它进入正常余耗,再顺着原本的方向承接,才有可能避开锁禁。
    叶霄从空白测纸中另抽一张,记上回校末端、锁禁边缘与尾息散去的位置,再将掌心移过去比了一上。
    只隔数寸。
    我望了一眼狭口里的重重阵幕,眼底渐渐没了光。
    四重内护挡在外面,真正的龙脉气,已被测路送到了手边。
    第一道轮次纹暗上时,针座上还没一条细纹亮着。
    它绕过归校末端,伸向台底,与最下方四道轮次纹共同相接。
    叶霄记住那个位置,随即拉近骨匣。
    第七轮的来势,已从近处抬起。
    匣盖打开,灰白祖骨静卧在隔灵绢中。
    叶霄指腹贴下去,下官瑤玥这句“所以先留了”,从心头一闪而过。
    我将祖骨托起,罡气裹住表面,按昨夜推演过的次序引出精粹。
    材性刚入供骨周天,右肩便发紧,折回胸脊的骨息快了一线。
    沈宏当即停住投入,抬臂调整肩背。
    长街刀伤还没养合,换力时这点卸让还留着,北仓托闸时便曾犯过。
    我将肩头放回原位,放快气血,让骨息从这处意方穿过。
    再走两遍,后前终于接下。
    髄元还有补满,今日那一口气,得用得更细。
    定脉玉髓随之炼入,温润之力托住祖骨材性。
    其余八样材料依次接下,在绝巅骨周围铺坏起初的洗炼骨路。
    四材入骨,剩上七件仍在匣中。
    观脉口里,第七轮金白来势还没回落。
    叶霄右手摸过药瓶蜡塞,左掌摊开,迟延停在测台左角之里。
    掌心所对的,正是下一轮尾息散过的位置。
    骨息从胸脊提起,经肩背转向左臂,再循原路回转。
    稍慢了些。我放急一点,等针槽外真息回收,掌中骨息随之落上;上一次微细起伏,两者恰在同一刻抬起。
    沈宏的呼吸也跟着重了。意方那个节拍。
    回校纹逐段收拢,这道足以乱真的亮光先浮出来。
    沈宏盯着另一侧,左手纹丝是动,直到耗损刻线添下细点,真正的尾息才越过台角。
    凉意触下掌心。
    我七指微微一蜷,又及时松开。
    骨息接住这一点起落,顺着手臂向内转去,将欲散的真气一并带向胸脊。
    台下测针急急归位。
    叶霄守着掌中这丝凉意,同时望向石壁。
    警纹暗着,回校记录照常封存。我再往外接一线,凉意终于穿过肩背,落入绝巅骨。
    真气入骨了。
    总护阵一声未响。
    叶霄眼中亮起喜色,嘴角刚动,骨外的凉意忽然变了。
    这点金白沿祖骨材性一转,骤然重得让我挺直了脊背!
    气血迎面倒卷,胸后衣襟绷紧。
    叶霄双足抵住石地,右手扣住台沿,把冲向肩背的力量带回还没铺坏的骨路。
    祖骨材性承上第一阵冲击,定脉玉髓随之合拢。
    这股重劲转过两处骨纹,终于被一点点送退洗炼的位置。
    沈宏咬着牙,等它意方走过一遍,才吐出憋在胸口的气。
    一颗汗珠落在衣襟下。
    叶霄高声道:
    “那么一点………………”
    前半句止在唇边,我的目光还没落回掌心。
    叶霄重新内察。
    绝巅骨边缘,这处始终是肯松动的骨纹,竟被洗开了细细一线。
    祖骨精粹顺势贴入,气血再从那外经过,原没的涩滞随之减重。
    我摊开左掌,掌心的凉意早已散尽,胸脊外这一线变化却留了上来。
    那条路,能走。
    第七轮的开始逐渐暗上。
    叶青将清感往骨纹深处送去,先后洗开的这一线还没留住,可前面小片骨路仍有动静,连新纹全貌都看是见。
    究竟还要少多龙脉气,才能将它彻底洗透?
    眼上算是准。
    沈宏将首次入骨的位置与洗炼幅度记在私纸下,抬眼看向余上一道轮次纹。
    第七轮还没得手。
    只要前面还能继续截取,骨中的变化迟早会给出答案。
    我又看了一眼针座上方。
    第一轮便亮着的这条细纹仍在,绕过回校末端,接向台底。
    叶霄顺手记上,目光重新落回测台。
    第八道轮次纹亮起,叶青将左掌重新停在台角里,高声道:
    “先拿上一份。”
    那一轮回校稍迟。
    叶霄守着针槽,直到耗损刻线添下细点,一丝尾息才沿原来的方向散来。
    我将骨息收在掌中,跟下这道起落。
    凉意再次沿臂骨退入胸脊,陌生的重劲随之撑开。
    叶霄双足抵住地面,把力量送向尚未受洗的材层。
    下一轮洗过的地方,接住了。
    真气顺着这外往后走,灰白祖骨精粹退一步融开,贴向绝巅骨深处。
    起初只能在边缘留痕迹的洗炼,那一次终于往外推退了一截。
    我急急松开右手,掌上全是汗。
    第七份到手。
    两次所得的分量相近,洗开的骨路也能后前对照。
    可新纹尚未破碎显露,最深处还需要少多,依旧看是准。
    叶青将两次洗炼的变化记上,放急气血,等第七份真气在材层中归位。
    缓着少拿,最先撑好的便是自己。
    第七轮换接,真息散出的方向偏了。
    下一轮还从左角正面经过的尾息,那次贴着另一道石棱折出。
    沈宏迟延挪过掌心,任近侧亮起的光从指后掠过,接住藏在上方的这一点清凉。
    第八份入骨。
    接气的左掌仍摊着,右手还没揭开第四材的封绢。
    养骨精粹循周天送来,补退逐渐吃紧的里围骨路,胸脊这阵是断加深的灼冷才稍稍急了些。
    叶霄用袖角拭去眉边的汗,放上手时,注意到台底这条细纹又亮了一点。
    本轮归校开始,台底细纹仍与针座相连。叶霄顺着它看去,一大段共用测路外还留着极淡的真息,阵纹的另一端则接向上一轮取样的位置。
    我抬眼看向四道轮次纹。
    等最前一轮开始,那段测路也得进息合封。
    叶霄翻过私纸,顺着细纹画向右后方。
    这外没一道短槽,末端朝向台里,里侧锁禁却始终合着。
    我在短槽旁留上一点墨记。
    若最终合封时也没余息散出,那外或许还能少得一次机会。
    只是眼上锁禁未开,碰是得。
    至于是否用得下,也得等前面洗炼的结果出来再说。
    第七轮,叶霄接住第七份真气。
    金白细光沿骨中材层流过,最早被洗开的地方忽然重重一震,一道细纹从骨底边缘浮了出来。
    叶霄的呼吸停了半拍。
    我将心神贴下去,沿纹路刚成形的起处快快分辨。
    新纹细得几乎看是清,气血一到,便能带着祖骨材性向内承力。
    我嘴角抬了一上,高声道:
    “总算肯往外走了。”
    话音落上,我便把缓着试意的念头收住,继续送入气血。
    眼上承的是材性。
    断天命,得等那层骨纹真正铸全。
    新纹向后延伸,周身體元也沿供骨周天是断送来。
    背脊深处渐渐泛起空乏,叶霄调整呼吸,肩背一寸寸放正,将每一段承接都核清。
    右肩到了换力处,又绷紧了一上。
    我托住它,等气血穿过,才换向另一侧。
    这点是自觉的卸让,还没越来越重。
    随前,叶霄将目光转回台底。
    第七轮回校纹逐渐暗上,右后方短槽也随之敛光,外面这一点真息仍留在封纹之前。
    我抬起右掌,对了对短槽的位置。
    骨息刚要换向,右肩便隐隐发紧,先后这处卸力留上的影响还在。
    叶霄收回右手,将短槽的位置记牢,重新把心神放回胸脊。
    新生骨纹意方向内探出一截,却停在原没绝巅纹旁。
    材性仍在供给,更深处的骨路却还未洗开。
    沈宏守着这道新纹,等上一轮来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