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灵,接下来你也闭关一段时光,突破结丹。之后隐藏身份,历练一番。’
温青玉手轻抚爱女凌玉灵脑袋,笑着叮嘱道,对凌玉灵突破结丹,她并不担忧,毕竟她是金系天灵根,结丹并无半点瓶颈在,也不缺乏修炼资源。
“是,娘亲。”凌玉灵脆生生的说道,朝温青抱拳拱手,像是男子般,倒不像是女儿家敛襟行礼,接着又朝父亲凌啸风行礼,便退了出去。
望着凌玉灵的背影,温青忽然幽幽轻叹。
“娘子,你似乎有话未说?”凌啸风皱眉询问。
“先前玉灵在此,免得说出来令她心乱。”温青话锋一转,轻笑道:“历代星宫之主都是一男一女夫妇二人。那陆阳条件着实不错,无论相貌天资修为,都是极佳,堪称乱星海男修之中鹤立鸡群之存在。”
“若两三百年后,那陆阳真有望成就元婴后期,咱家玉灵定然也突破元婴,若能结为夫妇,执掌星宫,咱们寿尽之后,也能放下心来。”
“让那陆阳和玉灵结成道侣?”凌啸风眉头一皱,开口说道:“金奎师弟之前不是提及,那陆阳颇为风流,身边侍妾女伴轮转。”
“这又如何?以咱家玉灵的条件,定然是正宫大妇,一些侍妾女伴而已,也不会影响她的地位。星宫如此大的嫁妆,聪明人便会知晓如何选择。”温青嫣然一笑道。
“你曾经不是这么和我说的?”凌啸风表情古怪。
“怎么,你想纳妾?”温青似笑非笑的看向凌啸风一眼。
“我凌啸风生平不二色。”凌啸风一脸正经的说道。
温青掩嘴轻笑,接着幽幽叹息道:
“不该修炼那元磁神光的,如今你我倒是成了画地为牢的困兽,别说突破化神,就连解决逆星盟之事都不便出手。咱们仙去之后,玉灵这孩子怎么办?远虑近忧,俱在眼前。世人只知晓双圣尊贵,却不知晓你我的难处。”
“无论如何,咱们还有三百余年时间,能将玉灵培养至元婴修士,并且一定要除掉万三姑和六道那两个贼子,给玉灵执掌星宫不留下祸患。”凌啸风拍了拍温青玉手手背,双眸冷冽,脸上闪过决然之色。
“说不定,咱们能找出晋升化神之法,也就不必急着给玉灵那丫头寻找依靠了。”温青微笑着说道。
“若你我都想不出办法,那乱星海无人能突破化神。”凌啸风异常自信的回应,六道极圣那所谓乱星海魔道第一人,亦是他手下败将而已。
陆阳已带着兴奋的脸蛋儿红的元瑤妍丽师姐妹,返回洞府。
元瑤生红,挽着陆阳胳膊,眉眼弯弯,显得愈发娇艳动人。
由于此刻元瑤身穿一袭薄薄的紧身衣裙,紧贴着陆阳,他能察觉到那火辣曼妙的身段,并且散发出阵阵幽香,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夫君,你真是太厉害了!就连星宫元婴期长老,都并非你敌手。若非你在场,瑶儿和师姐便麻烦了,说不定呀,只能当场殉情,香消玉殒,你再也见不到我们了。”
另一侧,妍丽纤手收拢鬓角散乱的青丝,亦是含情脉脉的望向陆阳,满是崇拜倾慕之意。
无论元瑶还是妍丽,身段都太过火爆,又紧紧贴着他,以至于他两条胳膊,都陷入温软之中。
被这对娇艳无匹的师姐妹左右搂着,陆阳心情亦是不错,只是对道心是坚定的考验,还好他道心梆硬。
“你们不怨我时隔多年,才来寻你们就好。”陆阳笑道。
“怎会呢?”元瑤咬了咬红唇,接着说道:“夫君修为如此高深,也是一心苦修的缘故,瑤儿和师姐都理解的。”
“再者说来,若有一些幽怨,看到夫君如此厉害,救了我们,也都消散了。
说到此处,元瑶笑盈盈的望向陆阳,一旁妍丽也恢复开朗本色,狡黠道:
“夫君还不知晓,瑶儿时常梦中都喊着你的名字,嘟起小嘴呢。”
“师姐。”元瑤顿时满面羞红,娇嗔不已。
看着赏心悦目的师姐妹,陆阳说了会亲昵话语,接着说道:
“你们收拾收拾,待会我带你们去参加丰乐商盟十年一度的拍卖会,等之后的隐秘竞拍结束后,带你们返回南溪岛。”
这句话落下,元瑤妍丽两女都是惊喜不已。
“夫君,不会给你造成麻烦么?”元瑶眸子忐忑的望向陆阳。
“造成什么麻烦?”陆阳诧异道。
“夫君正宫大妇,会不会嫌弃我和师姐?”元瑤抿着红唇,一旁妍丽亦是紧张。
“我并无正宫大妇,如今身边几个女子,也都是宽仁之辈,不会难为你们的。”陆阳笑了笑,开口说道,心下想着,只会难为他自己,步伐遍布卧室、客厅、阳台~
看着元瑶妍丽两女叽叽喳喳兴奋走入房间,范静梅这时从房间走出,美艳脸庞上泛起一抹妖娆之意,小声说道:
“公子,要不来我房间休息休息?”
“待会便是大拍卖会了。”陆阳有些心动,想了想,开口道。
“一寸光阴一寸金,还有一会儿呢。”范静梅吃吃娇笑。
陆阳挑眉,瞥了眼元瑤妍丽不在,便俯身将范静梅打横抱起。
范静梅身子一轻,妖娆脸蛋儿愈发妩媚,如藕玉臂自然而然的勾住陆阳脖子。
陆阳并未去范静梅卧室,而是去了书房,目光扫过,和他多年前别无二样,显然经常有过打扫清理,一应陈设亦是灿灿如新。
他嗅了嗅,空气中隐约残留着元瑶妍丽的幽香,想必是这对师姐妹常来整理。
陆阳将范静梅搁在书桌上,动作轻缓,刚打算拉开她腰间系带,便听到一阵轻微脚步声。
范静梅亦是听到了,迅速运转金蝉秘术敛息,机灵的钻入书桌底下。
“夫君,你在书房有要事么?”门外传来元瑤悦耳的娇媚声音。
“刚和马长老斗法,打算调息一二。”陆阳面不改色的说道,同时他目光惊异的看向桌底下。
就见范静梅拉了个蒲团过来跪坐着,娇容红的解开衣襟,将沉甸甸的忠心显现出来~
元瑶闻言,亦是关切了几句,接着小声嘀咕道:“静梅姐去哪了?”
“刚出门采买了。”陆阳瞥了眼开始采取阳炁的宫装丽人,平静道。
等元瑶离去之后,陆阳不忍她待在书桌下狭小的空间内,将她拉了起来,重新搁在书桌上,埋头而上,呼吸过肺。
范静梅吃吃媚笑,双手按在陆阳的脑袋后,神情骤变,竟有些慈爱圣洁。
只一双眸子里,水意几乎要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