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奖励到手,此事也算干得漂亮,暂无后患。
陆阳心情不错,催动青光宝船朝南溪岛方向加速前往。
‘婉儿,师姐,如媽,萱儿......我想修行了!陆阳向道之心甚坚。
转眼间,此处海面上重新寂静无声起来。
而与此同时,虚天殿内殿五层的寒骊台上,有几人面色阴沉的站在此处,却是万天明、木藤子、天悟子、青易居士、金奎、西门这些元婴修士。
无论他们份属逆星盟还是星宫,纷纷都是神情难看之极。
蛮胡子也站在其中,同样面色冰冷,眉头紧锁,喝问道:
“你们逆星盟和星宫这么多元婴修士,竟让那人逃了?”
蛮胡子底裤都险些被陆阳拔干净了,就指望着虚天鼎找补呢,至少获取一颗补天丹吧,可如今毛都没一根。
金奎面对胡子质问,双手倒背,一言不发,显然心情极为恶劣的样子,也没谁胆敢招惹他,虚天鼎可是在他手中亲手弄丢的,还欠下陆阳二十件古宝的债!
这要是返回星宫,双圣都要怒斥他败家啊!
“黑色斗篷女修,极有可能是三阳老魔伪装,法力手段不俗,我等将内殿一到五层翻了个底朝天,都是一无所获。”
万天明面色铁青冷冷回了一句,接着目光看向胡子,质问道:
“蛮胡子,那我问你,你头怎么尖尖的?”
“你和谁人交手过,是不是那人?”
这一刻,几位元婴修士,目光齐刷刷看向胡子,以他们眼力,如何瞧不出胡子狼狈的样子,这是遮掩都遮掩不住的,毕竟寒骊台外那大战痕迹无法作伪。
此刻蛮胡子身上披着的蓝袍破破烂烂,手上拳套都碎裂,腰间储物袋也没了。
并且最为怪异的是,蛮胡子本来圆滚滚的彪悍脑袋,此刻有些尖尖的。
按理说元婴修士恢复点皮肉伤还不简单,除非太重了,短时间难以恢复。
只是谁能给修炼托天魔功,这乱星海防御第一的功法的蛮胡子,造成如此重的伤害?难不成是抢走虚天鼎那人?
就连心情糟糕的金奎,亦是目光诧异的看向蛮胡子,心中闪过陆阳的名字,却觉得不太可能,毕竟这可是蛮胡子啊!
就连他,都不敢说让蛮胡子这般灰头土脸,储物袋都丟了!
蛮胡子脸皮抽搐了一下,有些面子挂不住,冷哼一声说道:
“并非那人,而是南溪岛陆阳,我与他赌斗,硬拼肉身体魄,若算上法力宝物灵兽,我绝不会输给他。不过愿赌服输,蛮某也认账。”
他一副老子坦荡荡的样子,只不过也有些心虚,毕竟法天象地都用出来了,若是其余手段齐上,怕是也难敌。
“你和陆道友赌斗肉身体魄,输给了他?”
金奎闻言,仿佛觉得自己听错了般,又重新询问了一遍。
万天明几人亦是不敢置信的看向胡子。
毕竟陆阳可是新晋元婴修士,突破还不到百年,现在顶多是元婴初期顶峰,而胡子是成名数百年的魔道巨枭,并且肉身体魄堪称乱星海人族第一,足以和同阶蛟龙搏杀。
结果比拼肉身体魄,蛮胡子输给了陆阳?
尤其是,陆阳在外的传言,不是主修神识功法的?
“金奎,你们星宫放出的消息是假的吧?陆阳肉身那般强横,能是主修神识功法的?”蛮胡子两眼一瞪,表情不善的看向金奎。
“自然不假,道友刚突破元婴之际,本座就在现场,和他神识交锋。”金奎说到此处,心下颇为震撼,神识和肉身都这般强横,着实不可思议。
‘倒是小瞧了南溪岛陆阳,如今看来实力不在我之下!万天明心道。
‘南溪岛陆阳是不是万魂老魔啊?青易居士这老滑头眼珠滴溜溜转动,心下嘀咕起来,本来他觉得是陆阳,可万魂老魔不是魔鬼道之类的修士么?
“陆道友人呢?”天悟子沉声询问。
“他说你们找了那么久都没寻到那黑色斗篷女修,绝对是通过石门禁制离开了虚天殿,留在此处没有意义,不如归去。”胡子毫不迟疑的说道。
“怎么,你们怀疑那黑色斗篷女修与陆道友有关?”胡子摸了摸下巴。
但无论是星宫金奎两人,还是逆星盟万天明四人,都不吭声。
毕竟在他们看来,不太可能是陆阳。
·陆道友总不可能未卜先知,知晓我动用化身符这星宫独有的密监视,并且也确实将虚天鼎交给我,是我化身没留住。’金奎皱眉细想。
‘化石兽隐匿极为玄妙,大修士之下不可能察觉,陆阳也不可能提前知晓我有化石兽,并悄然布置在寒骊台上。万天明冷静思忖。
这也是陆阳早有预料之事,毕竟他看过原著,相当于带着答案来设计。
最终几位元婴修士还是觉得,最大嫌疑是三阳老魔,毕竟那数十颗青阳火雷,除了他,还有谁能拿得出来?
至于变化成女修,也不算什么珍奇秘术。
“三阳那厮好生无耻!”万天明冰寒声音几乎从齿缝钻出,接着冷冷看了金奎西门两位星宫长老一眼,带着天悟子、木藤子、青易居士三人,拂袖离去。
蛮胡子也没久留,寻了处禁制石门,虚天残图涌动白濛濛光华,便钻入进去。
“大长老,接下来如何?”西门长老望向金奎。
“此番亏大了!”金奎沉默半晌,无奈说道,
“不但没得到虚天鼎,还欠下陆道友价值二十件古宝的债务。陆道友实力这般强悍,蛮胡子都不敌,这笔账自然是不能拖欠的。
“不幸中的大幸,虚天鼎并未落到逆星盟手中。”
这也是此事件中,金奎唯一庆幸的一点,若是万天明得手虚天鼎,交给万三姑,那她一人之力说不定就能抗衡双圣,星宫便不妙了。
另一边,陆阳一行人已经返回南溪岛。
‘婉儿闭关了?”
陆阳挑眉,竟见南宫婉所在楼阁被光罩禁制住,便打出一道传讯灵符。
下一刻,南宫婉悦耳的声音在陆阳耳畔回响:
“妾身忽有感悟,夫君数日后再来吧。”
抬眸望向陆阳方向,南宫婉娇容泛着晕色,暗啐一声:
‘虚天殿内,眼神像是能吃人般,这要是头一波,还不得被硬生生......死!'
一副想和夫君亲亲密密,却又怕被......坏的娇怯模样。
念及此处,南宫婉觉得自个怕是赛过诸葛,又传音道:
“夫君,你尽管去寻红拂她们吧,妾身身为大妇,不妒!”
陆阳收回目光,刚打算去寻红拂,或者燕如媽董萱儿范静梅她们,只是在此时,忽然拉了拉他的手。
“公子,我想请教朝云暮雨秘术。”元瑤腰肢一扭,鼓鼓囊囊的衣襟挺起,显得异常骄人,明眸更是弥漫着水意般,变得风情万种起来。
紫灵尚在一旁并未离去,此刻听到元瑶说要请教朝云暮雨秘术,不禁有些酸了,那是请教秘术么,她都不想说元瑶!
只是紫灵樱口一张,却也说不出这样大胆的话语来,再是落落大方沉静机敏的性子,此刻也难免羞涩,脸颊微微发烫。
陆阳有些意外的看了元瑤一眼,见着此女明艳动人的娇态,却是心动之极,压着嘴角说道:“既然瑤儿如此好学,那公子自然不会不允。”
元瑤欣喜,意味深长的瞥了紫灵一眼,接着挽着陆阳胳膊离去。
紫灵神色莫名,贝齿轻咬樱唇,一袭紫衫随风拂动,俏立原地良久。
“小姐,你怎么站在这呀?”文思走上前来,甜美声音脆生生响起:“小姐,若被门主知晓,一定会戳着你额头,说你不争气的。”
紫灵也觉得自己像个苦主,但被文思一说,妙目流转,忽掩着樱口轻笑道:“还不是时候,不如思你来?”
“我?”文思月纤玉指指着自个,“啊”的一声,瞬间羞红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