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男修的心,不只凭合修,也要抓住男修的胃袋!’
娘亲周媛的教导犹在耳畔,紫灵深以为然,文思会灵厨便是她会,甚至她某一天若是不支倒下口吐白沫,文思月还要跟着接力,叠叠乐呢。
通房侍婢就是干这个的,不过紫灵瞥着文思脸颊红模样,觉得她挺愿意。
‘不过修行才是根本呀!”紫灵美目扫过南宫婉红拂,可都是元婴女修。
陆阳入座,尝了口泛着灵韵的六级妖兽千目海星肉片,只觉香弹爽口,美味之极,还有一股灵气顺着喉咙咽下,弥漫在四肢百骸。
前世那些美食弗如远甚,此世凡俗皇帝都没资格享用。
陆阳也觉得文思月兼修灵厨挺好,道:“思月,若学有所成,我定好好奖励你。不过也要忘记修行才是根本。”
“嗯嗯,小姐也是那么说的。”文思月声音甜美的回应道。
说了会儿话,陆阳笑呵呵的宣布宴会开始。
为庆祝师父霓裳结以及妍丽结丹,紫灵通过妙音门渠道,迅速购来一批仙人醉作为庆功酒,一坛数千灵石,结丹修士喝多都要醉过去半月,元婴亦要微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诸多仙子亦是失去了往日的矜持优雅,一个个娇容泛着酡红,美目萦绕雾气,轻歌曼舞不亦乐乎。
紫灵素手抚琴,文思月在其身后吹笛,范静梅绕着陆阳跳舞,轻薄宫裙之下一双白皙丰腴的大长腿随着裙摆显露,时不时将满盈忠心蹭蹭他,若有若无。
‘妙音门的女修,一个个都是多才多艺啊!'
陆阳察觉到温软酥弹,笑得合不拢嘴,哪还有清俊仙师模样,嘴角都咧开了。
南宫婉似笑非笑瞧着这一幕,温渔亦是轻嗔的瞥了陆阳一眼,身为元婴女修,她们倒是没下场和小辈争宠,起码私底下呀~
“师父,咱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萱儿见状,银牙紧咬,觉得她们黄枫谷的风头都被妙音门抢去了。
“我也不会什么才艺呀。”红拂声音清冷,心道她不是修炼就是研究阵法,哪有空学习抚琴吹笛跳舞,尽管曾经是大家闺秀,学的也是书画,总不能表演齁~
黄萱儿心中那叫一个气呀,恨不得重重拍打师父红拂腰肢下的熟美,光赛过肩有什么用,都不会抢男人的。
“那我去。”董萱儿毫不迟疑,水蛇腰一扭,便同样和范静梅般,绕着陆阳跳舞,虽然动作远无范静梅那般娴熟,但天生媚体举手投足之间风情入骨。
并且在扭腰提臀之间,那令人艳羡的细枝丰果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
元瑶瞥了她们一眼,此刻坐在陆阳身侧,为他倒酒,为他夹菜,动作体贴温柔,但若仔细瞧去,就见她不知何时已将赤着的美足搁在陆阳脚背上摩挲~
“接着奏乐接着舞!”
陆阳满面红光,乐呵呵的说道,看着此情此景,他终于理解昏君们的快乐了。
若是日日如此,那让陆阳左拥右抱,他都愿意啊!
“主人还真是艳福不浅,眼前这些女修,俱是颠倒众生沉鱼落雁的绝色。但若是沉迷于此,一个不好,说不定销骨噬魂,就连阳寿都没了去呢。”脑海中忽然响起银月天籟般的女音。
看了眼腰间玉如意,陆阳一边吃着元瑶递来的灵果,同时传音道:
“此事我自然是知晓的,陆某道心梆硬,不会被酒色迷惑的。不过是虚天殿斗法大战之后,些许娱乐而已。之后自然会勤修苦凿,日日炼法。”
“看来是奴家多嘴了,以主人才智心志,此等小事,自然不用银月来提醒。”银月瞥了眼陆阳压不下去的嘴角弧度,轻笑一声的说道,虽只是声音,但隐含的妩媚撩人之意,仍流露三分出来。
‘银月虽然是银月狼族圣女,但比九尾狐妲己怕是还要狐媚几分。’陆阳心中暗道,银月风姿变幻莫测,时而如良家少妇般优雅甜美,时而如祸世妖姬般撩人之极,这还是记忆遗失许多,若补全,风采定然绝世。
不过在陆阳看来,即便补全,他也要以银月为主,更不会让她修炼什么忘情诀。
而此时,陆阳忽然神情微动,竟是范静梅在他身边游走跳舞、紫色宫裙裙摆飘扬之间,忽柳腰一扭,落在他大腿上。
尽管陆阳道心坚定,此刻硬是头大,不免有几分尴尬,范静梅亦是察觉到什么,吃吃娇笑,媚眸水盈盈的望了他一眼,旋即竟腰肢轻摇起来。
“好家伙!”陆阳都惊了,此时此刻,众目睽睽之下,当着南宫婉、紫灵、元瑤她们的面,范静梅像是妖精般磨人,简直是拷问道心。
‘还真能豁出去!’董萱儿见此一幕,气得银牙紧咬,水汪汪的桃花眸涌现一抹斗志,她可是娇蛮任性的性格,也就在陆阳和红拂面前收敛一些。
甚至前不久在书房内,当着南宫婉红拂面,她都敢咕噜噜呢~
此刻菫萱儿同样水蛇腰一扭,桃粉襦裙微扬,当着师父红拂面,当着南宫婉等人眼前,也和范静梅般豁出去,坐在陆阳另一大腿上,并用雪嫩玉手端着酒杯,亲自奉上。
若是私底下,黄萱儿更是以粉唇喂酒呢。
不过尽管如此,不远处红拂见到这一幕,亦是杏眸更冷了几分,但同时心中埋怨自个不争气,就不能和范静梅和萱儿般上前,明明是她先来的!
‘萱儿师姐好大胆!”燕如媽规规矩矩端坐,白玉般的脸颊渐染晕色,黄萱儿尚未怎么羞涩,她就已经面红耳赤了。
紫灵神色如常的抚琴,但仔细瞧去,她泛着紫意的瑰丽美目微眯起来,文思月在她身后乖巧吹笛,见到这一幕心道陆前辈真有定力啊!
不只是范静梅和董萱儿,就连用美足轻踩陆阳脚背的元瑤,坐在角落里的温渔都瞧见了,神色莫名,这绝艳清冷的美妇,似是也有些吃醋了。
南宫婉见到此幕,玉拳攥紧,可让她和范静梅萱儿那般豁出去,却也是不敢的,至于摆出正宫大妇的风范娇斥,万一没人听,岂不是很尴尬~
好在她不是无能的妻子,自有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