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金奎凌玉灵前来送礼,也不是继续修行的时刻。
陆阳在南宫婉温润玉容上吧唧一嘴,鼓励说道:
“没关系,婉儿你已经很厉害了,夫君差点就败了!”
"?!"
南宫婉先是有些感动,但旋即觉得怎么不太对劲,这是安慰吗?伤自尊了!
可此刻都满出来了,南宫婉也不好意思说继续来斗法呀~
陆阳又分别在红拂、温渗着蜜汗的脸颊上亲了下,接着说道:
“我去会会星宫之人,你们好好休养,别打起来。”
望着陆阳消失的背影,南宫婉冰寒胜雪的凤眸柔和下来,接着瞥了眼红拂:
“小四,既然夫君求情,本宫暂时就不欺负你了。”
“小四?排在我前面都是谁?”红拂冷哼一声,心道同为元婴初期修士,她又不怕南宫婉,嗯,还是有点怕的,南宫婉斗法厉害点。
“我,霓裳师姐,如嫣师侄。”南宫婉笑吟吟道,将掩月宗三人排最前,“至于骚道姑你,就勉为其难排个小四。”
“明明是我先来的!”红拂不满道。
南宫婉精致嘴角微勾,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个留影珠,其上有着红拂齁咿呀的名场面,正是南宫婉突然闯入,红拂原地化身台虎钳~
“骚道姑,你也不想被人知道吧?”
“我也有你的证据!”红拂心中一慌,表面上冷若冰霜的说道。
“我掩月宗女修怕什么。”南宫婉神情狡黠。
“哼,又是师徒,又是师姐妹,你们掩月宗风气就不正!”红拂忿忿不平。
“黄枫谷风气最正了!”
南宫婉这话落下,红拂都不好反驳,脸都红了!
最内侧,温渔伏在洁白枕头上。
此刻听着南宫婉红拂话语,温渔默不作声,心道:
‘黄枫谷莫非是什么合修宗门?不然陆阳为什么那么熟练啊?!”
“怎么还没动静?”
金奎眉头一皱,以他身份,到哪里不是备受尊崇,被人远远相迎,如今亲身前来南溪岛,竟在护岛大阵外苦等?
“兴许陆前辈在苦修,一时间抽不开身。”
凌玉灵对陆阳极有好感,此刻帮着辩解起来,金奎也只得耐心等候。
好在不一会儿,南溪岛护岛大阵禁制开启,并一道青色遁光从岛内飞出。
紧接着遁光消散开来,显出一位身披白袍,俊美如玉的年轻公子,笑吟吟的望向金奎、凌玉灵二人:
“陆某方才在修行,抽不开身,稍有怠慢,还望金道友和这位道友莫要见怪。”
“哪里哪里,陆道友忙于修行抽不开身,金某哪里会怪罪。”
金奎再无威严冷厉之色,轻笑着回应道,毕竟眼前陆阳神通广大不亚于他,并潜力远胜,还是极有可能的未来星宫之主,小姐凌玉灵的夫婿,可不敢摆威风。
说不定以后啊,陆阳有资格喊他这个星宫大长老一声“小金子”呢!
“我就说陆前辈肯定是忙于苦修,毕竟陆前辈与我星宫亲如一家,又怎会怠慢我和大长老呢。”凌玉灵嫣然轻笑,整个人恰似百花绽放般,妩媚之极。
陆阳打量着眼前换了女装,不再掩饰身形容貌的凌玉灵,饶是见过许多风华绝代大美人的他,依然是觉得惊艳极了。
就见凌玉灵乌黑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肩上,头发上束了条金灿灿的细带,浑身白衣宛若白雪般绚丽生光,身段高挑婀娜。
她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年纪,五官无一处不精致,无一处不优美,更兼得肌肤胜雪,娇艳无匹,此刻笑面迎向他,容色绝丽不可方物。
陆阳只觉得耀眼生花,竟有种不敢再看的感觉,不过瞬间便定下心神,暗道凌玉灵本身就生的娇艳无匹,功法似乎也带着什么媚术之类效果,魅力可谓惊人。
他打量了会儿凌玉灵,朝她微笑颔首,便不再看,望向金奎,明知故问道:
“金道友,这位仙子是?”
金奎见陆阳反应,暗暗心惊,大小姐凌玉灵男装打扮就美得雌雄莫辩,妩媚撩人,此刻换成女装,没有以宝物遮掩容貌,更是充斥着致命般的吸引力。
即便金奎是看着凌玉灵长大的,并且还是元婴后期大修士之下顶级的强者,亦是不敢多看,结果陆阳竟无动于衷般?
·陆阳果然是位苦修士啊!金奎不禁心生佩服之意。
·陆前辈当真是正人君子!”凌玉灵心生惊喜,觉得自个没看错人,然而心下欢喜的同时,又是颇为苦恼,难不成真要和娘亲温青说的那般,她主动点,装着醉酒蹭一蹭,亲一亲,甚至还下什么九阳散之类的药~
实际上,陆阳昨夜一挑三,步数超过一万三,此刻已进入贤人状态,哪怕再是逆天的媚术和美貌,都不能让他梆硬道心动摇的。
不等金奎介绍,凌玉灵便娇声说道:
“前辈,你可还记得昨日救下的凌玉灵?”
陆阳虽然装糊涂,但也不能装傻子,此刻故作惊讶的望向凌玉灵,道:
“没想到昨天的凌护法,竟是位如斯貌美的年轻仙子!”
听着陆阳夸赞,最爱听夸夸的凌玉灵,此刻喜上眉梢,精致如画的眉眼间都满是笑意,显得这娇艳无匹的大美人,多了几分可爱俏皮之色。
·陆前辈是位不爱女色的苦修士,都这么夸奖我,玉灵我呀,真的很美哩!”凌玉灵喜滋滋的想着,并且呀,前辈他对我不一样!”
不过凌玉灵经过历练之后,也不是只会傻笑的富家大小姐,精致嘴角微勾,眸光潋潋,对陆阳娇声说道:
“前辈谬赞,小女子正是凌玉灵。不过以一件罕见的古宝遮掩身形气息,才雌雄莫辩而已,并非刻意对陆前辈隐瞒的。”
金奎亦是笑呵呵的说道:
“凌护法她是我们圣主的一位远房族亲,有着金系天灵根,资质不俗,所以备受看重栽培,此事知晓的人不多,陆道友也莫要说出去。”
一副和你是自己人,才对你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