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玄幻小说 > 蒸汽侠客行 > 第二百六十三章 因果线牵
    咚咚咚一
    郑主一边运剑抵挡,一边敲鼓不停。
    以自己周天高手的能耐,抵挡这人一时半刻,根本不是难事。
    那最强的阮文惠已经重伤,再无人能阻止自己。
    郑主心中雀跃,手上敲鼓之声,不由得加紧了几分。
    叮一一
    郑主又是一招花剑,隔开冲过来的刀锋,反手正欲刺回去。
    “主上——“黄五福突然大喊出声,语气焦急。
    郑主不明所以,不知道黄五福为何喊出声来。
    可突然之间,只觉得浑身一震!
    没等再有所反应,郑主浑身上下要穴,呲呲呲呲,竟是逐个发出爆破之音。
    郑主浑身抖动,有如电击一般震颤不停。
    接着浑身僵住,仰面摔倒在地!
    西山朝那人也不懂郑主到底出了何事,却知机不可失,当场抢过郑主手上鼓槌,站在鼓边就是一阵敲击。
    咚咚咚咚一一
    如此惊天逆转,剩下北郑使团几人大惊,直接冲向登闻鼓。却被那西山朝高手,学着方才郑主一般,一手敲鼓,一手持刀,逼退了要冲上来的几人。
    倒下的郑主此时才发现,自己浑身要穴,竟被某种极细的东西击穿,渗出血来。异种内力乱窜,使得自己穴道被封,失去战力。
    黄五福凝神看得清楚,方才是一根极细的黑线,直直冲向了主上的后背。如同一根受控的银针一般,连续击破各处要穴,才使主上不战自溃。
    来不及仔细观察这偷袭之人是谁,黄五福连忙就要冲到登闻鼓边上。
    “哈哈哈哈——”阮文惠大笑出声,却是鼓起余勇,真力勃发,长刀进,拦住了黄五福。
    黄五福一时摆脱不了,只得眼睁睁看看西山朝的人敲鼓。
    但阮文惠也是强弩之末,被黄五福一招一招,还是压着走向了登闻鼓。
    近了!
    黄五福一招真力勃发,横剑硬扫,击退了已是虚弱无比的阮文惠,正要飞身上前。
    叮一一
    黄五福横剑一挡,格住了一根冲向自己的黑色丝线。
    顺着丝线来路一看,只见人群之中,一个相貌毫无特征之人抬手操纵丝线,再次攻了上来。
    这人周边数人,仿佛没看到此人一样,只是盯着自己这边,目不转睛。
    趁着丝线一阻,阮文惠又聚起真力,再次上攻,拖住了黄五福。
    黄五福心中恼怒,这是何人出手?
    谷成河看这两家对垒,正看得起劲,忽然间,一番逆转。
    惊得谷成河升起凝神横扫,方才看到那边一个人,操纵一根细细的丝线攻击。
    这是何人?
    谷成河也腾空而起,向着那边冲去。
    艹,你小子多管闲事干什么?
    陈武不由得吐槽。
    刷——
    陈武收起钢丝,轻功发动,头也不回,赶紧跑路。
    正在这时,一个须发皆白的公公,从长安右门中出来,尖声细气的嗓音喊道:“时辰到——”
    如此嘈杂的环境,竟都让人听得清清楚楚。
    西山朝敲鼓那人知道自己撑到了最后,振奋极了,手上加力,咚的一声,最后敲了一下那登闻鼓的鼓面。
    却不曾想,刺啦一声,鼓面竟是裂开。
    原来这登闻鼓许久无人敲动,疏于打理,被这西山朝的人用力一敲,直接敲裂了。
    阮文惠心中一松,飞身后退。
    站定之时,双腿一软,连忙用刀在地面,方才没有摇晃,趁机努力调息。
    只见老太监张进忠走到登闻鼓旁边,看着敲裂登闻鼓,不知所措的西山朝之人,笑了起来。
    “登闻鼓都能让你敲坏,你倒是好大力气!”张进忠轻轻揭过,“如今两家都敲了登闻鼓,按照太宗皇帝遗训,一起去进宫面圣吧!”
    说罢,领着两拨人,就从长安右门中进入紫禁城。
    见人已离开,有好事者想要上前,看看这登闻鼓,登聞鼓院里的小吏,却是冲出来驱赶。
    接着立上栅栏,围起登闻鼓。
    不多时,除了那残破的鼓面之外,竟无一样东西,可以证明刚刚有人拆了栅栏,大敲登闻鼓。
    仿佛这登闻鼓,自从太宗皇帝故去之后,一直装聋作哑,还会继续装聋作哑下去一样。
    陈武轻功发动,飞檐走壁,周遭事物快速后退,心中却纳闷无比。
    这个谷成河,为何追到现在还不放弃?
    自己刚刚用沈世霖的钢丝偷袭,还是偷袭那个明显没有出凝神的郑主,就那么区区数次。
    这个谷成河为何盯着自己不放呢?
    今天来了这么多人,其中肯定还有高手,大家都是吃瓜而已,哪有一个像谷成河这样努力追自己的?
    陈武实在纳闷,飞檐走壁出了城墙,到了一片僻静地方,停下脚步。
    “尊驾为何追到了现在?”陈武瓮声瓮气。
    谷成河眼神复杂:“阁下是否是用九学派鲁讯?”
    陈武心中一惊!
    这是怎么暴露的?
    “你为何这么说?”
    “那根钢丝我认得,是沈世霖的。
    “阁下说笑了吧?”
    “鲁迅先生,你不必再隐瞒了。”谷成河道,“你就算把它涂成黑色,也瞒不过我。”
    见陈武依旧沉默,谷成河继续说道:“这个钢丝,如此特性,并非一代能温养而成,乃是温养了数代的宝物,方能温养得曲直如意。”
    “这东西,原本是我家的家传宝物。”
    “哦?此物是你的?”陈武惊讶起来,“如此贵重之物,你为何交给沈世霖?”
    “哼————”谷成河一脸无奈,“不是我交给他的,是我叔父给他的。”
    “当年他诱骗我叔父欠下大笔赌债,以武力催逼,最终拿走了这样东西,叔父也因此郁郁而终。
    “我正是因为此事,才发愤习武,想着有朝一日亲手报仇。”谷成河自嘲起来,“可没想到,我还没成通玄,就被你鲁迅先生抢先把他杀了。”
    “原来如此!你来,莫非是想要向我索要此物?”
    “怎么会?”谷成河道,“你杀了世霖,也算为我谷家报仇,此物就算是你的战利品,我怎有脸讨要?”
    “那你是?”
    “我想请你帮我带一封信。”
    “带给谁?”
    “你们金风细雨楼楼主,黜龙神剑,王九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