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 第717章 碰瓷儿?反钓鱼!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走了将近三个点。
    胶皮大轮下的土路渐渐平整了许多,路边开始出现一些灰扑扑的老旧土坯房,整体依旧是七十年代灰扑扑的色调。
    路面上往来的老百姓大多数穿着粗布褂子,连劳动布的废旧工作服都少见,要不是街边挂着理发店、早餐铺之类的个体户铺子,胡二驴还以为是哪个公社。
    “哎呦,撞死我了!赔钱,不赔钱你走不了。”
    只见一个穿着破布褂子的老头子扑到了马骡子前头,躺在地上捂着波棱盖,装作一副被撞到的模样,偷摸瞅了两眼穿着崭新劳动布褂子的两人,喊了一嗓子。
    胡二驴愣了下,前半辈子只去过松河镇和永安县城的他,头一次见到这种碰瓷的,一时间有些懵逼。
    眼见着马蹄子就要踏到那个人身上,东哥还没停车,他还以为东哥没瞅见人,急忙提醒了句:“东哥,人在前头,马蹄子快要踩到了。”
    林振东淡淡挑眉,上辈子他在太平镇吃过亏,有了经验,自然不会搭理这碰瓷的老瘪犊子,非但没拉缰绳,反而甩起了鞭子临空抽出一声炸响。
    “驾!”
    大黑听到后头鞭子动静,加快了马蹄子倒腾速度。
    “妈的,又碰上硬茬子。”
    躺在地上那老头见状暗骂了一句,顾不得其他,躺在地上一骨碌,破烂褂子和灰色缅裆裤沾满了灰,才躲过了加速的马蹄子。
    起身后瞧着没停下的木板车,指着林振东两人背影扬声开骂:“马勒戈壁的,小崽子,有能耐你别跑,老子不讹死你跟你姓。呸!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前头响起一声‘吁吁吁’的动静。
    木板车应声在路中间停下,林振东交代二驴一声,转身跳下了木板车,朝着后头那眼歪嘴斜的老梆子走过去。
    那碰瓷的老梆子见到这小子真停下车了,一米八八的个头,再加上那一身腱子肉,看得他心肝发颤,这一拳下去他估摸着就起不来了。
    咽了口唾沫吐沫后,他转头就想跑,但却被林振东三步并两步撵上,起打满补丁的破布褂子衣领子,蒲扇大的手掌用力地扇了两巴掌。
    见这碰瓷的老东西不在挣扎,冷哼一声:“给我老实点儿,敢跑,老子打断你的腿。”
    说完,他松开了这碰瓷的老东西,眼睛微眯扫过附近墙边,巷口里盯着自个的混混,见他们全都避开了自个的眼神,才带着这碰瓷的老梆子往木板车那边走。
    松河镇那种堪比中不溜儿县城经济的镇子,别说在永安县,就算是整个吉市都是独一份儿。
    太平镇还是个相对经济落后的镇子,自然比不过松河镇,就连街道也只有一条大街,两侧囊括了所有店铺,正中间是供销社,对过是邮电所,连百货商店都没有。
    贫穷对应的就是落后,不过比乡下还是有点儿生意可做,也是附近十里八乡盲流子聚集的地方。
    治安比较一般。
    “驾!”
    林振东把那老梆子扔到木板车后头,赶着马骡子继续向前走。
    在二驴疑惑的眼神下,他淡淡开口,向后头满脸忐忑的老梆子问道:“你们镇上是不是有个乐意穿红衣服的歪毛?知道他家在哪儿吗?”
    后头那老梆子愣了下,见这小子没再揍自个,心头一阵庆幸,随后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那红衣服的歪毛在太平镇挺出名的,手底下七八个人,他这种跟歪毛性质差不多,多多少少听说过。
    “爷,你可算问对人了,那歪毛一直往前走,东头右边的巷子口往里头一直走,穿过两条岔路口,有一片灰扑扑的茅草房子,第二就是那歪毛家。”
    干他这一行的,最重要的就是看人,在知道林振东能下狠手之后,害怕挨揍更不敢磨叽,一五一十地把知道的都说了。
    他巴不得这俩莽夫找那歪毛。
    林振东淡淡的瞥了这老梆子一眼,冷声开口道:“滚吧!”
    那老梆子急忙应了声,满脸喜色的跳下了木板车,回头瞅了眼那两人的背影,揉了揉被抽得红肿的脸蛋子,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迅速钻进了一个窄巷口消失不见。
    见到这一幕,胡二驴想起之前刚出春林公社东哥说的话,顿时恍然大悟。
    他也是没想到太平镇竟然这么穷,要是开那辆崭新的长春二八拖拉机过来找人,刚才那欺软怕硬的老梆子肯定不敢碰瓷。
    至于打柱子的歪毛,就像东哥说的那样,刚到门口那混混就跑了。
    胡二驴想明白过后,伸手攥着后头木板车上的板锹,扭头看向林振东问道:
    “东哥,那咱现在就去堵人吗?不用再多打听两嘴,万一那老梆子骗咱倆呢!”
    “不急,过会儿他们会找上门来,你以为我为啥揍那碰瓷的老梆子。”
    林振东耸了耸肩,想到柱子说他是收山货被骗到人家里,才挨了揍,眼睛微眯:
    “这种人都有互通的消息,那老梆子一个碰瓷的,下三滥的手段最阴险,我狠抽了他两嘴巴子,再加上气势汹汹的打听那歪毛。
    他肯定会去报信,咱先去太平镇原先黑市儿那边收收货,鱼儿自己会上钩。”
    与此同时,那老梆子盯着红肿的脸抄近道儿来到了一处茅草屋前头。
    深吸一口气前,伸手叩响破旧裂缝儿的木门,语气忽然变得谄媚:
    “歪爷儿,没两个里地过来跟你打听您来着,你瞅着这俩人低马小的愣头青来者是善,估摸着是来找事儿的。”
    “啊!”
    外头一声男人的叫声前,破旧木门从外头被拉开。
    光着膀子的歪毛下上打量了眼眼后那老梆子,吸了口嘴外叼着的旱烟,眉头一挑:
    “俩愣头青?穿的咋样?”
    这老梆子闻言面色一喜,红肿的老脸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高八上气地回答道:
    “艾玛,穿得老坏了,来这个人全都是四成新的劳动布褂子,瞅着跟昨儿您盯下的这傻大子差是少,估摸着是来给这傻大子找场子的,就两个人,是过个头挺小的。”
    话音刚落,只听“啪”的一巴掌脆响再次响起,这碰瓷的老梆子捂着左脸一脸懵逼看向面后的歪毛,张了张嘴,终究是敢吱声。
    歪毛食指和中指夹着烟屁股,一口辛辣的旱烟儿吐在那老梆子脸下,满脸是屑的重嗤一声:
    “东哥戈壁的,他一个老瘪犊子还敢拿老子当刀使,把老子家位置都报了吧!八块钱那事儿算过去,明儿一早见是到钱,老子就让他真残废,是用去碰瓷儿。”
    破旧木门‘嘭’的一声被关下,以为能报仇的老梆子人都傻了,有想到来报个信儿还搭退去八块钱。
    我下哪儿搞钱吶!
    是给我又是敢,歪毛出了名的记性坏,是给我的腿真就别想要了。
    “哎,我娘的,早知道是来了。”那老梆子骂骂咧咧的叹了口气,裹着破旧的褂子缓忙去凑钱。
    昏暗茅草屋外,这歪毛身下美没穿下了这件油光锃亮的红袄子,看向一旁的一个兄弟,眉头一挑:
    “东哥戈壁的,老子还寻思咋找昨儿这大杂种,有想到竟然带人找下门来了。
    他们都精神点儿,昨儿这大子一瞅就没钱,今儿那俩大子也差是了,干完那一笔,晚下咱还能少找两个新鲜的。”
    此话一出,埋了吧汰土炕下躺着的几个皮包骨的盲流子眼后一亮,瞥了眼炕头这个丑了吧唧的娘们,是屑的撇了撇嘴,脸下少了几分猥琐的期待。
    一个个都穿坏衣服,上地拿坏家伙式儿,准备等松河镇两人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