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啊啊啊——”
子弹飞射,近距离击中白男维斯的躯体,从他的身体贯穿而过,带起一片片血水飞溅。
沈丽娟也是发了狠,一边咬牙尖叫,一边双手握枪,冲着维斯拼命开枪,恨不得把他当场打成肉泥。
维斯的武道等级只有武师巅峰,压根躲不开这种近距离的射击。
他完全没想到沈丽娟手里会突然多出一把手枪,然后他猝不及防之下,胸口直接被沈丽娟打成了马蜂窝。
“咕咕,咯——”
维斯连中数枪,前扑的趋势未减,但却无法再碰到沈丽娟,最后只能大张着双眼,一脸死不瞑目的模样,噗通一声砸在了沈丽娟脚前。
沈丽娟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杀人,禁不住紧张地手脚哆嗦,看向维斯的眼神变得明灭不定,似乎不太相信那么一个大活人就这样死了。
“法克!”
而这时,眼看到沈丽娟手里有枪,后面的卡洛滋禁不住咒骂一声,随即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他的武道实力只有武师初期,压根躲不开子弹,再不跑的话,怕是也要步维斯的后尘。
卡洛滋的咒骂声惊醒了沈丽娟,她翻身从地上跳起来,瞄准卡洛滋就开了枪。
“砰”一声枪响,子弹打中了卡洛滋的左腿,将他撂翻在了地上。
“饶命,饶命,尊贵的女士请饶命!"
卡洛滋中枪后,立时丢掉手里的匕首,而后跪趴在地上,不停朝沈丽娟磕头求饶。
“让我饶了你,哪有这样的好事?”
沈丽娟紧攥着手枪,一步步逼近卡洛滋,将枪口顶在他的脑门上,瞪着他质问道:“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袭击我?”
“我,我们是白水雇佣兵组织的成员,我们是来岛上执行任务拿赏金的,我们并没想袭击您……………”
在沈丽娟的逼问下,卡洛滋下意识地就想把贺成风命令他们过来袭击沈丽娟的事情说出来。
然而他这话刚要说出口,眼角余光赫然瞥见贺成风就站在沈丽娟身后不远的树丛里,正在一脸阴冷的笑容看着他。
卡洛滋见状,顿时心里一抖,立刻明白过来。
话说贺成风之所以让他们来偷袭沈丽娟,那定然是不方便让沈丽娟知道实情的,所以若是自己把这个事情说出来了,怕不是立刻要被贺成风宰掉。
明白了这些,卡洛滋连忙咽咽口水,调转话头道:“我们只是担心你干扰到我们的行动,所以才不得不对您出手。”
“你们来岛上做什么任务?又要拿什么赏金?”沈丽娟皱眉追问。
卡洛滋支吾道:“那个就是,就是茂春集团发布了一个高额赏金任务,说是要抓一个叫沈暖暖的人,我们就来了。”
“果然,你们是要对付我堂妹的!你们这些可恶的家伙,全都该死!”沈丽娟闻言,顿时面色愠怒,下意识地就想扣动扳机打死卡洛滋。
“饶命,尊贵的女士饶命啊,我就是个小喽啰,压根没有自己做主的能力,我只是被队长裹挟过来的。我本身只是个可怜人,我老家住在墨西哥乡下,家里还有老婆孩子等我回去,求求您高抬贵手饶我一次吧!”
见到沈丽娟生气,卡洛滋连忙不停磕头求饶,哭得声泪俱下。
见到卡洛滋的情状,沈丽娟禁不住有些心软,一时间却是下不去手,陷入了犹豫之中。
然而就在这时,卡洛滋的眼睛却是突然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而后他突然猛地一抬头,快速伸手抓住了沈丽娟的手枪,然后用力一扭就把手枪夺了过去。
“你——”
沈丽娟没想到卡洛滋还有这一手,顿时惊得眼皮直跳,慌忙闪身向后躲了过去。
“哈哈哈,该死的婊子,你总算是上当了吧?老子特么的杀了你,完事再好好玩弄你的尸体!”
卡洛滋拿到了手枪,顿时凶相毕露,大叫着就瞄准了沈丽娟准备开枪。
沈丽娟吓得小脸煞白,行动都因此慢了半拍。
然而就在沈丽娟正悔恨交加的当口,侧里突然闪过一道寒光,随即就听到卡洛滋一声惨叫,手里的手枪竟是掉在了地上。
沈丽娟心里一惊,抬头细看时,才发现卡洛滋手腕上正插着一把军刀,整个手腕都被军刀贯穿了,情状很是凄惨。
“你还在等什么?还不赶紧去把手枪捡起来,然后把这个混蛋了结掉,莫不是还要再给他反抗的机会?”
沈丽娟正惊疑不定的时候,一个沉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瞬间让她清醒过来。
她听到那声音,压根来不及多想,慌忙用尽全部的力气滚到卡洛滋身前,快速抓起地上的手枪,而后瞄准卡洛滋的脑袋,二话不说就开了枪。
“死,给我去死!”
沈丽娟咬牙尖叫着,一口气清空了弹夹,直打卡洛滋满脸是血,瞬间死得不能再死了。
卡洛滋死不瞑目,倒地后还翻着一双白眼,死死地瞪着远处缓缓走来的贺成风。
很显然,卡洛滋在临死时刻,已经完全明白过来了,知道自己这些人都被贺成风给要了。
然而他却压根没法报仇,只能在内心里把贺成风这个妖怪骂了一万遍,然而绝望地去见上帝了。
“宝贝,你没事吧?”
眼看到卡洛滋已经断气了,贺成风这才装出一副慌张模样,一边飞奔过来,将沈丽娟从地上拉起来,一边自顾自解释道:“哎呀,都怪我疏忽了,刚才我察觉到另外一边也有人,就过去看了一下,没想到让这些恶徒钻了空
子,直接过来偷袭你了,这些混蛋简直死不足惜,活该千刀万剐!”
“我没事,”沈丽娟深吸几口气,好容易平复了情绪,这才扭头看向地上躺着的卡洛滋,皱眉道:“就是这个人太狡猾了,我差点着了道。”
贺成风闻言,心里禁不住暗笑一声,点头道:“是啊,现在你明白了吗?这些人都是十恶不赦的歹徒,你千万不能对他们手软,不然吃亏的只能是你,知道吗?”
“我明白了,你放心好了,经过这次的事情,我已经完全醒悟过来了。总之以我们现在所处的环境,基本上就不可能遇到什么好人,面对这些恶徒,只管全力杀戮就是了,不然只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沈丽娟心有余悸地说
出了自己的感悟。
贺成风忍不住感叹,心说还是西药见效快啊。你瞧瞧这教育效果多好,简直就是立竿见影,瞬间就治好了女人的圣母心。
“可是,我们也不能一直杀杀杀啊,总要抓住一些人打听消息的,那到时可要怎么办?”贺成风看着沈丽娟,饶有兴致地询问。
沈丽娟闻言,不由看向贺成风,发现他正笑得狡黠,不觉明白了他的意思,知道他是有意考较自己,于是就回道:“那也简单,我们可以先把敌人打成重伤,比如断掉他的双腿双手,让他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然后再严刑拷打
审问,你觉得这个如何?”
“孺子可教,”贺成风闻言,忍不住摸摸沈丽娟的头,对她道:“那你记住自己今天的话,今后遇到敌人切不可手软,不然的话,怕是会一失足成千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