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啾——”
刺耳的破空声响起,火箭弹拖曳着明亮的火焰,朝着敌船激射,猛地轰击在船舷上,“轰”一声巨响,顿时炸来了一大团炫目的火光,随即冒起滚滚浓烟……………
“哒哒哒——”
子弹声紧跟着响起,密集如雨,距离不足两公里远的两支船队,已然打出了真火,都在不顾一切地朝着对方射击,势必要将对方置于死地。
船队上的人只顾着激烈战斗,却丝毫没注意到在距离他们接近十里远的地方,正有一只木筏缓缓驶来。
此时的木筏上,沈丽娟通过望远镜,把双方的战斗看了个清楚,然后她不觉心里一沉,皱眉看向贺成风和沈暖暖道:“不对头,情况好像不太妙。”
“什么不太妙?你看到了什么?”贺成风好奇地询问。
“你自己看吧,对方好像是两支船队,这会儿正在对战,火箭筒都用上了,怕是不太好惹,”沈丽娟将望远镜递给了贺成风。
“他们居然在打架?”贺成风接过望远镜,饶有兴致地看了起来。
这一看之下,他发现沈丽娟说得没错,前方的两支船队似乎的确是在对战,而且打得相当激烈,已经有两艘船起火了,估计是要沉没。
放下望远镜,贺成风不由皱起了眉头,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怎么样,我们还过去吗?”沈暖暖好奇地询问。
“去,当然要去,不然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遇到其他船只,这是我们的机会,绝对不能放过。”贺成风抬起头,眯眼看着远处的船队,神色很是坚定,
沈丽娟诧异道:“这还去?他们打得正激烈呢,我们何必去趟浑水?”
“你们别忘了,我们可不是普通人。你们姐妹俩都是武英级高手,又手握阴魂镜和阳魂塔,所以光是你们俩,就已经足够无敌了,天下之大,哪里去不得?”
贺成风说话间,笑着伸手捏捏沈丽娟的粉腮,傲然道:“所以我们这会儿过去,不是蹚浑水,而是要收编他们。退一万步讲,就算收编不了,趁乱抢一艘轮船总是能做到的。”
“没错,姐夫的主意很好,我同意你的说法,我也想过去看看他们的情况。这两伙人到底是哪里来的,为什么要在这里打仗,莫不是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不成?”沈暖暖对贺成风的话深表赞同,还把望远镜拿过来,仔细看了看远
处的两支船队,而后再次点头道:“距离太远,看不清他们的船体标记,但大约能看出来是几艘比较小的船在围攻两艘大船,我估计是海盗想要打劫,结果遇上了硬茬子。’
“如果是海盗的话,那就更不用担心了,咱们全速前进,抢他娘的!”
贺成风说话间,拉动风帆,加速朝前行去了。
见到贺成风下定了决心,沈丽娟和沈暖暖也拿起船桨助力,一起催动木筏前行。
很快,他们距离船队越来越近,已经可以看清船只的轮廓了。
这个时候,贺成风又用望远镜观察了一下,发现沈暖暖的确没看错,那的确是几艘较小的轮船,正在围攻两艘大型游轮。
对战的双方,似乎都不是善茬子,特别是那两艘大游轮上面,似是提前准备了很多重火力武器。他们不停朝围攻的船只发射火箭弹,已然击伤了三艘敌船,可谓战果斐然。
然而让人闹不明白的是,那些小船纵然损失了巨大,折损了接近两成兵力,但是余下的七八艘船,依旧悍不畏死地往前冲,不断朝着游轮挺进,似是要以群狼战术咬死游轮。
“打得还真够热闹的!”
贺成风一手拉着风帆,一手拿着望远镜欣赏战斗场景,心下禁不住感到有些好奇。
那些追逐游轮的小船可以理解,应该是附近的海盗或者匪类,但是那两艘游轮是怎么回事?
按道理来说,此时的红海已经被茂春集团封锁了,普通船只是很难进来的,那这两艘游轮又是哪里来的?它们跑到这里来,又是要做什么?
他心里怀着好奇,禁不住凝聚眼力,细看那两艘游轮上的旗帜和喷漆字迹。
结果这一看之下,他赫然发现那两艘游轮似乎挂着华夏的旗帜,而船体上的字迹似乎也是中文字。
这两艘游轮好像是华夏国的船只,这会儿正遭到海盗的追击!
妈的,这些苟的海盗,简直就是胆大包天,居然敢围攻华国船只,简直就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全部该千刀万剐,下十八层地狱!
同胞有难,贺成风当然不能坐视不管。
他继续向前冲去,想要支援那两艘游轮。
就这么着,他们渐渐接近场中,到了距离双方船队不足两里远的地方。
到了这儿,通过望远镜,已经不光能够看清船只的情况,甚至能够看清楚船上的人影了。
然后这个时候,贺成风就发现那两艘华国游轮似乎出了意外,已经成功被那些小艇逼停了。
游轮上枪声大作,显然正在发生激烈的战斗,似是海盗们爬上了游轮,正在和船上的安保力量对战。
除此之外,贺成风还敏锐地注意到,那些追击游轮的小艇上面,似乎有一些武道高手。
那些家伙靠近游轮之后,居然直接一个纵跃,直接就跳起两米多高,然后抓着游轮的锚链和缓冲轮胎,直接一个翻身就上到了游轮上。
这个发现让贺成风心里不觉更加紧张起来。
话说自从世界畸变之后,这海外世界早已进入到了都市低武版本,而远在国内的国人,却还一片安居乐业,并未及时跟上版本。
也就是说,此时那游轮上的华国人,可能压根没啥高手,所以他们一旦被对手近身,可能就只能沦为待宰的羔羊。
“快,你们赶紧划船,赶紧靠到那游轮边上去,那船上的人怕是有危险!”
贺成风拉着风帆,试图让木筏行进地快速一点,结果不巧的是,此时风向正好不太对头,让他的木筏借不到多少力,行进速度很是缓慢。
沈丽娟和沈暖暖两姐妹奋力划水,但也没法让木筏提升多少速度。
贺成风愈发焦急,索性松开风帆,自己也拿起船桨划水。
结果这样一来,他单独在一侧发力,反而让木筏失去了平衡,不再径直向前,而是原地打起了转儿。
“该死的,怎么就这么不巧呢,正好风向变了!”
贺成风眼看到划船也快不了,禁不住气恼地丢下船桨,再次拿起望远镜观察不远处的游轮。
“你别太着急了,我们很快就可以靠过去的,问题应该不大。”沈丽娟见到贺成风着急,连忙出声安慰他。
沈暖暖也帮腔道:“就是啊,那船上不过是一些陌生人而已,你这么忧心做什么?”
“那些都是我们的同胞,当然要关心一些,”贺成风说话间,望远镜的镜头转向游轮的最高层,然后他赫然在那处甲板上,隐约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贺灵凰,他日思夜想的姐姐,此刻正被数个歹徒追杀,惊慌逃跑,俨然陷入了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