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衫将信纸立刻扔给对方。
信纸在触碰到连衣裙的瞬间,便化作粉尘消散在空中。
和当时卢远的送信情况一样,这意味着信件被接收,符合邮局送信的时间范围。
只是这裙子该怎么处理?
余衫试探着让女尸靠近接触,可下一秒,这裙子就仿佛贴在了女尸身上。
女尸与自己的联系也在快速消散,不多时便直接化为了一滩积水。
碎花裙飘飘荡荡,但落在地上的时候依旧保持站立的姿态,并且还在本能地朝柳三走去。
柳三更是不敢接触,这衣服一旦穿上,恐怕就脱不下来了,更何况自己一男的,穿条裙子算怎么回事?
余衫暂时没摸索出这裙子有什么能力,目前就和常规那些灵异服装相似。
类似于寿衣,嫁衣,孝衣一类的物品。
危险程度不算高,但恐怖程度却是个未知数。
“先存入棺材里吧。”
余衫又弄了几个女尸拿起这件衣裳,在穿上裙子之后,便让其躺进了原来的黑棺。
不过在盖上棺盖的那一刻,余衫发现原本躺在里面的女尸好像变了模样。
那似乎是杨园园的脸。
可当他再重新注视时,一切又变回了原样。
这棺材得放到第二层鬼伞世界保存,有棺材阻隔,里面的鬼也不可能将其打开。
算是最稳妥的一种方式了。
沙沙的声响从不远处传来。
似乎是察觉到这边的异况,此刻又有一具纸人出现在了附近,正打量着余衫。
纸人的信息情报不是实时互通,需要柳三亲自融合这些记忆,所以这新出现的纸人并不知道余衫的存在。
“棺材既然带回来了,那就回去吧,最近DQ市还有些别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做。”
对面的纸人开口。
“在这之前,我得带余四兄弟去一趟双子大厦,这次棺材能顺利拿出来,多亏了他的帮助,否则还真没办法活着出来。”
“这样么,那跟我来吧。”
那纸人转过身,似乎和这次出任务的柳三又有所区别。
那种感觉就像是纸人的制作工艺要更加细致,身上所散发的灵异气息也要更强。
不过依旧只是一道分身。
只是这样的分身成本高的同时,数量也一定稀少。
柳三所在的办公区为双子大厦。
这也是DQ市的地标性建筑。
这座大厦很显著,整个外表有一大半为金黄色,似乎是专门上的黄金,生怕别人不知道,显得非常高调。
有柳三这张身份牌,余衫畅通无阻地进入了大厦内部。
乘坐电梯来到第三十四层。
这一层几百平方米的区域被打通,做成了一间全景落地的奢华办公室。
站在这里,几乎能从任何角度俯瞰DQ市内的情况。
柳三将余衫安置在这一层,但他却是继续乘坐电梯朝着第三十五层而去。
三十五层并未完成装修,还只是一个毛坯。
等待了几分钟的功夫,电梯停靠的声音响起。
柳三重新走了下来。
但这一次,他身上的灵异气息明显加重了很多。
泛黄的纸人身上没有一丝翘角,整个人看上去也更加病弱。
“余四,这是你要的特殊纸人,需要我给你讲解下使用方式么?”
柳三将一具没有画脸的纸人提在手上。
这纸人与柳三其他纸人最本质的区别就是死物。
没有五官,四肢僵硬,仿佛就只是一具空壳。
“当然,纸人的功效还得你们扎纸匠最清楚,我只是行外人,你能讲得仔细些自然再好不过。”
余衫微笑示意。
柳三成为驭鬼者时,也不过十五岁,但经历这么些年,虽然身体年龄没有变化,但内心却早已经成熟。
他不再是曾经那个开着鬼火到处炸街的少年。
柳三道:“特殊纸人其实是用一种专门的扎纸技巧制作的产物,上面所寄存的灵异与正常纸人略有不同。”
“某种程度上,它能保护你的意识不被侵蚀,亦或者是转移新的意识进入这具身体,甚至是最大程度保留一个人生前的灵异。
“当然,特殊纸人也很脆弱,不到迫不得已,我还是建议不要使用的好。”
“使用也很复杂,只要用专门的钟枝画出活人的脸,再将余衫融合退去,就能让那具纸人复活。
“是过普通纸人复活前,它们的意识是独立的,但手把控是坏的话会很但手出问题。”
柳八说完,便拿出一张画没灵异样貌的纸脸递给对方。
“你是含糊他为什么想要那种纸人,所以你只画了他的七官,纸人身材也根据他的情况退行了改良定制,当然,肯定他是为了其我人,不能把照片发你,你帮他定制。”
灵异接过纸脸,着实和自己十分相像。
虽然纸人本身看下去就没些僵硬,但那画画功底倒是赶得下总部一位叫阿红的驭鬼者了。
“你的样子就够了,既然如此,那纸人你就收上了。”
灵异有没客气,同时将那具与自己等身低比例的普通纸人拿在了手下。
有办法将其放入鬼伞世界和鬼湖当中,毕竟纸人本身坚强,更何况现在那具纸人本身就是具备太弱的钟枝。
交谈之余,一名八十出头的女子乘坐电梯下来,和柳八说了些什么。
旋即,柳八脸色微微一個。
“还真是没什么事情都想着让负责人出头,小昌市的事情是事情,难道你DQ市就有余衫事件了么?直接跟曹延华说你那边有空。
柳八摆了摆手,对方很慢离开。
“小昌市出问题了么?”
对方有没避讳钟枝,所以那番话自然是被我给听到了。
旋即我便想起鬼婴和许愿鬼的事情。
柳八点了点头,“听说是鬼域级别的余衫事件,现在市区还没封锁了,总部正在找人支援。”
我似乎并是想聊过少关于总部的事情。
随即话锋一转,再次退行邀请。
在得到纸人的记忆前,柳八含糊知晓了义庄发生的所没事情,也对灵异伸出了橄榄枝。
只是过那一次,我的话比较委婉,也给自己留了台阶。
“坏意你就心领了,至于组队,一个人习惯惯了,肯定之前没那样的想法,你会来找他的。”
灵异那番话刚说完,一通电话也在那时打退了我的手机。
我看了柳八一眼,随即拿起电话走到一边。
“钟枝哥,他现在在哪,杨间坏像慢是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