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修真小说 > 凡人修仙:开局帮墨老夺舍成功 > 第9章 以后由我照拂你
    柳依依立在门前,蓝裙静垂,清辉落肩。她目光冷冷扫过满地狼狈的外门弟子,最后落在收剑垂首的李莽身上:“你叫李莽,李听松的远房侄子?”
    李莽连忙躬身低头,恭谨回话:“回师叔,正是弟子。”
    柳依依眉峰微蹙,“你刚用法器威胁新晋弟子,是何道理?”
    一旁那名獐头鼠目的弟子急忙连忙抢着开口辩解:“师叔明鉴,是这新人不懂外门规矩,目中无人,李师兄只是好心想要教导一番!”
    李莽急忙抬腿一脚将这名多嘴的弟子踹得一个踉跄,然后低头认错:“弟子糊涂,一时冲动触犯门规,知错了。”
    柳依依神色淡漠:“知晓错处便去戒律堂领罚。日后再敢恃强凌弱、私斗寻衅,绝不轻饶。”
    “是,弟子遵命!”
    李莽不敢辩驳,狼狈垂首,领着一众垂头丧气的跟班弟子,灰头土脸地退出木屋。
    曲终人散,月色静寂,柳依依转头看向燕歌,轻声道:“你随我来。”
    言罢,她转身率先踏出木屋,步入沉沉夜色之中。
    山间夜色静谧幽深,参天古木遮覆天穹,细碎月影穿过层层枝叶,洒落一路斑驳柔和的清光,晚风裹挟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燕歌紧随在柳依依身后,目光不自觉落在她窈窕纤柔的背影之上。女子身姿轻盈窈窕,蓝裙曳地,从背后看去,纤细柔美的腰肢,盈盈一握,腰下挺翘的曲线,莲步轻移间,长裙中隐约可见的修长美腿轮廓,都显得分外诱人。
    燕歌心底不由暗自生出几分绮念,并且开始浮想联翩。
    白日入宗,自己明明被面试弟子拒收,是她破例开口将自己留下;今夜同门寻衅对峙,又是她及时现身解围,次次格外关照。而且她还曾经坦言,自己身上有她初恋老情人的影子。
    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特殊照拂,难不成这位美女,真的对自己暗藏心思?
    此时月色温柔,山林静谧,孤男寡女缓步山间幽径,让燕歌实在无法不去联想:这莫非是一场两个人的第一次幽会?
    常言道,女追男隔成纸,自己真的无法拒绝啊!
    就在他心绪飘忽、暗自遐想之际,前方缓步前行的柳依依忽然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
    夜风拂动她鬓边发丝,清冷眉眼在月色下愈发淡漠。
    “竹根尚埋,未见新芽。”
    燕歌一愣,急忙回答,“莫听惊雷,静待西风。”
    燕歌心里感叹,天底下哪有那么多桃花运,原来人家是反竹同盟专门安排接应自己的,白欢喜一场。
    柳依依美眸掠过一丝释然,轻轻颔首:“从今往后,你在青木门,就由我照拂你,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来找我。”
    她抬手解下腰间一枚通体翠绿的竹纹玉佩,递给燕歌。
    “拿着这枚信物。日后你若有事,或是需要寻我,持此玉佩前往玉女峰,门中值守弟子无人敢拦。”
    燕歌接过,玉佩入手温润,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幽香,刻着极简的青竹纹路,中间一个篆体的“依”字。
    “柳姑娘,我拿着你的贴身之物去找你,未免太过惹眼。恐会惹出蜚语,有碍您的清誉。”
    柳依依闻言却是淡淡一笑,笑意中却隐隐带着一丝凄凉。
    “我本就无心婚嫁,此生道心孤冷,清誉于我而言,不过是虚名,何足挂齿。”
    她眸光微微沉敛:“更何况,颠覆千竹教暴政,驱逐金家走狗,远比这些虚无缥缈的名声重要万倍。”
    燕歌不再推辞,将玉佩贴身收好。
    柳依依看着他收好玉佩,轻声叮嘱:“那些人日后大概率还会找你麻烦。若再有人寻衅,直接报我的名号即可。”
    燕歌闻言唇角微扬,心底暗自思忖,这个柳依依还是没有什么社会经验啊!于是笑道:“柳姑娘放心,不会再有麻烦。”
    柳依依微微蹙眉,眼中带着几分不解:“何以笃定?那群人素来记仇,未必会善罢甘休。”
    燕歌笑意更深:“我如今有你这样硬的后台,自身修为稳压外门同辈,而且不用法术仅凭拳脚,便能痛扁他们一群人。现在的我就如同第二个李莽啊。他们捧着我、敬着我都来不及,哪里还敢再来寻衅找事。”
    柳依依闻言一怔,片刻后才明白他言中深意,无奈轻叹了一口气。
    “一个李莽就把外门弄得乌烟瘴气了,希望多了你不要变得更坏。”
    燕歌辞别柳依依,顺着山间夜路折返新弟子木屋。果然看见木屋灯火通明,方才挨打的一众外门弟子,尽数齐聚屋内,唯独少了领罚的李莽。众人脸上早已没了半分先前的凶戾嚣张,个个堆满谄媚讨好的笑容。
    原木方桌上,早已摆好了刚沏好的灵茶,茶汤热气氤氲,清香四溢,旁侧整齐码放着各式鲜果、灵点、焙糕。
    众人见燕歌归来,齐刷刷的九十度大鞠躬,宛如一群日本人一样。
    “见过燕师兄!”
    燕歌站在门口,扫了一圈满屋殷勤的人影,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笑意:“各位师弟,别来无恙?”
    “托师兄的福,一切安好!”
    “刚才被师兄巴掌教训,好似醍醐灌顶。”
    “师兄就如同我的再生父母!”
    ……
    燕歌走进屋来,有人麻利收拾桌案,有人恭敬递上茶杯,动作娴熟,极尽讨好。
    燕歌坦然落座,端起灵茶浅啜一口,又随手拿起一块糕点慢嚼。众人见状愈发殷勤,两人快步上前,一左一右站在他身侧,小心翼翼为他捏肩捶背。
    先前那名獐头鼠目的弟子凑上前来,低声讨好:“燕师兄,夜里山间清寒,若是您夜间感觉寂寞,孤枕难眠、不如小弟给您找个温柔漂亮的师妹来伺候?”
    燕歌略微心动了一下,旋即压下心情,淡淡白了他一眼:“不必。”
    那人连忙赔笑圆场:“是是是,是小弟唐突了!燕师兄何等眼界,能得柳依依师叔另眼相看、亲自照拂,寻常庸脂俗粉,自然入不了师兄的法眼。”
    屋内众人连忙跟着附和,句句吹捧,将燕歌捧得极高。
    燕歌闻言轻笑一声:“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受宠若惊,连忙躬身回话:“回师兄,小弟名叫王有志。”
    “王有志。”燕歌微微颔首,笑意灿烂,“果然人如其名,很有志气。”
    王有志听得心花怒放,连忙挠头憨笑:“师兄说笑了,小弟不过是混口修行饭吃,哪有什么志气。”
    “对了,我观你们提及柳师叔,无一例外都要称柳依依师叔,是什么规矩?”燕歌问。
    王有志闻言却是微微一愣,有些莫名其妙:“不这么叫容易弄混啊!咱们青木门,一多半的筑基修士都姓柳,这座宗门几乎可以看作是柳家的。”
    燕歌心里听了轻叹,这极西之地的宗门,家天下的传统这么严重。千竹教是林家的,这个青木门是柳家的,弄不好汐水楼就是苏家的,烈焰堂是方家的。
    燕歌看了看王有志,说,“我常年在东边沙漠一带讨生活,不太了解内地的事情,你给我好好介绍一下。”
    “好好!”王有志大喜,开始给他唾沫横飞的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