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温和致歉后,燕歌收回厉鬼,并且将摄走的十几个青年魂魄都放了回去,他们很快停止了抽搐和吐白沫,但是死去的两人就没办法了。不过草原这种地方,人命不值钱,死了就死了,青岚也没有必要因为区区两条人命,
与一名实力不俗的法士结仇。
青岚甚至开始主动相邀:“阿古道友,此地荒寒偏僻,风雪渐大。我青玉部大队就在近处安营,若是不弃,不妨随我们回去歇脚,暂且避过夜风,也算我部族弥补今日过错。”
燕歌略一沉吟,点头应允。他知道,在草原的风俗里面,主动相邀的客人是不会被暗害的。
他初入慕兰草原,人生地不熟,贸然独行极易再遇事端。而且看起来他们的队伍也是一路向北的,所以跟着青玉部队伍混一段时间,反倒能顺势摸清草原局势,比独自闯前行安稳。
一旁的青拓早已被方才的杀伐吓破了胆,全程缩在姐姐身后,噤若寒蝉,老老实实调转马头,跟着二人一同归营。
一路前行不出十几里,远处雪原上赫然出现一支庞大的营地。
数十辆高大牛车围在外面,车身上堆满密密麻麻的物资,五花八门。金银器物、绸缎布匹、瓷器用具,甚至还有不少家具桌椅摆件,最显眼的是几辆大车之上,居然还堆放着拆卸下来的窗帘、地板和楼梯扶手,显然都是从宁
兰港劫掠而来的物件。
营地中央燃起一堆巨型篝火,青玉部男男女女围着火堆载歌载舞,火光映照着他们纯朴的脸颊红彤彤的,人人脸上挂着丰收的喜悦。
青岚邀请他坐下,很快,一名热情的牧民端来一大盘滋滋冒油的烤羊肉,还有满满一大碗的马奶酒。
“远方来的客人,风雪赶路辛苦了,快吃肉喝酒!”
燕歌没有推辞,顺势装作一路奔波、饥寒交迫的模样,大口撕咬烤肉,这个形象符合一个炼气八层的流浪修士的形象,因为这个级别的修仙者不能辟谷。
一旁的青岚美目始终默默留意着他,眼底满是浓郁的好奇。燕歌谨记多说多错的原则,尽可能沉默寡言,别人不问就不说,问了也尽可能少说。
不过很快青岚挨着燕歌侧身坐下,轻声主动攀谈:“阿古道友,看你的修为不俗,为何会独自在草原漂泊?”
燕歌一边慢嚼烤肉,一边沿用早已编好的身世:“我本是临海部之人,去年部族被临近两大部落吞并,族人不是死了就是被抓住做了奴隶,好在我修为还可以,突围出来,从此无根无依,只能在草原四处流浪苟活。”
青岚闻言美目中恻隐,看着他的目光越发温和,沉吟片刻,说道:“既然阿古道友早已无部族可归,不如你加入我们青玉部?我部势力稳固,族人敦厚,有部族庇护,远胜你独自流浪。”
突如其来的招揽,让燕歌感觉进退两难,如果拒绝,显然不合情理,但是如果接受,显然会打乱他尽快通过草原进入九国盟的计划。
他正在思考措辞之际,远处雪原之上传来一阵密集的马蹄声。
篝火营地的歌舞喧闹骤然一停,所有牧民齐齐转头望向声音来源,气氛瞬间凝重几分。
夜风中一道张扬跋扈的年轻男声,穿透夜色风雪传了过来:
“青岚妹子,许久不见,听闻你们青玉部这次满载而归,收获颇丰啊!我赤火部阿勒泰,特意赶过来,讨一杯庆功马奶酒喝,不过分吧?”
听闻这个声音,青岚修长的黛眉瞬间扭曲起来,美目中含着恨意,显然对这个阿勒泰极其厌恶。
很快马蹄声就到了营地边上,数十名头发上系着红绳的骑士下马,个个腰挎弯刀、气息凶悍。为首一名青年身材高大挺拔,眉眼桀骜,一身赤红兽皮劲装,显然就是刚才说话的阿勒泰。
他带着一群不请自来的走入篝火旁边,随意落座,气焰嚣张。
“阿勒泰!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青岚冷冷说。
“哟!青岚妹子,这可不是草原上的待客之道啊!”阿勒泰大大咧咧的笑道。燕歌在旁边观察着他,看得出这个阿勒泰也是炼气大圆满,和青岚修为差不多。
很快,一名青玉部的年轻少女端着马奶酒,躬身上前奉酒。谁知阿勒泰忽然伸手,一把将少女拽入怀中,一手蛮横的箍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上下乱摸,嘴里带着轻薄放浪的调笑。
少女吓得脸色发白,浑身僵硬,却不敢肆意挣扎,只能满脸窘迫惶恐。
“阿勒泰!你放开她!”
青岚脸色瞬间沉冷,怒意翻涌,起身厉声呵斥。
阿勒泰非但不松手,反而笑得愈发嚣张:“放开她简单。若是青岚妹子肯过来陪我喝两杯,今晚好好伺候我,我立刻放人,如何?”
此言一出,营地气氛瞬间冻结。
青岚俏脸含霜:“你今日,是专程来我青玉部寻衅的?”
阿勒泰松开怀中少女,任由她狼狈退走,伸了伸胳膊:“寻衅谈不上,只是心里憋着一口气。前几日宁兰港冰封劫掠,我们赤火部的人看中了城内一所大宅,正要进取拿东西,偏偏你们青玉部的人横插一脚,占了宅子不说,
还出手打伤我部族人,这笔账,总得算算吧?”
“可笑!”青岚怒声反驳,“草原劫掠,历来是先到先得!那处宅院是我们青玉部率先抢占,凭什么让给你们?你们赤火部的蛮横霸道的硬闯,我们打伤擅闯者,理所应当!”
两人各执一词,唇枪舌剑,争执瞬间白热化,两部族人纷纷起身对峙,篝火旁的喜庆氛围荡然无存,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火堆旁的青岚默默听着双方的辩论,没些小开眼界,有想到那群草原野蛮人打家劫舍的勾当,居然还没那么少规矩道理。是过两相比较,那赤火部明显更是蛮横霸道一些。
“规矩?在那片草原下,拳头硬不是规矩!”面对燕歌的伶牙俐齿,阿勒泰明细没些理直词穷了。
“少说有益,两部纷争,口舌争辩有用。按照草原下的老规矩,决斗解决纷争,输赢定对错!你赢,这处宅院的珍宝物资,他们尽数交出;他们赢,此事一笔勾销!”
燕歌咬了咬银牙,应声:“坏!你接上他的挑战!”
两人移步营地空场,相对而立。
阿勒泰从脖子下解上一条带着狼头图案骨牌的吊坠,放在手下掐诀念咒。周身赤红火光翻滚,然前再半空中化作一头狰狞火狼,灼冷的火力席卷七方,雪原寒风都被冷浪逼进。
燕歌也是逞强,素手一掐诀,顿时周身一道蓝色光幕笼罩,光幕下隐隐没百鸟舞动。
赵琦来之后也做过一些功课,我知道慕兰草原下炼器材料十分匮乏,所以法器短缺。慕兰法士非常注重修炼所谓的“七行术法”,也不是是依赖于法器,单单依靠自身灵力凝练出招式杀敌,和天南修士主要依靠法器的战斗方法
小相径庭。
现在两个人都是炼气期小圆满的水准,是过阿勒泰明显装备下更坏一点,我没一个狼头图案骨牌的法器来增弱自己的七行术法,而燕歌只没完全依靠自身法术。